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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疼死人家了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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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河岸。

狗蛋哥聞聲,緩緩僵硬的抬起頭,待觸到男人那九天陰冽的凌寒臉色後,只嚇得整張唇都盡數慘白,場主……怎麼過來了。

身後,青衣掌事皺著眉,悄悄的朝他打了個手勢,狗蛋當即反應過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頭猛的扎進水裡。

河中,幾個漢子面面相覷,相互對望的眼神里,均帶著慌亂的恐懼。

場主一向是喜形不於色,可是剛才那一聲冷厲,就如當頭一棒,任他們在場主手下做了這麼多年的事,也從未見場主發過這麼大的火。

幾個不知所措的漢子,見狗蛋哥如此反應,便不約而同,紛紛一鼓作氣,沉下了水底,拼命的朝著青石河另一側游去。

完了,再呆在這兒,怕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顧二白抱著木盆,不經意被狗蛋哥跳入河中的浪花,濺了一臉水,暗罵了一聲,疑惑的仔細擦去之時,正好對上顧亦清如刀子般直射過來的目光。

岸上的男人,一襲墨黑色的錦袍在風中輕揚,卓爾不群的濃郁雅厲氣息侵蝕人心,如雕刻般巧奪天工的俊朗面龐,又生生的把她驚艷了一把。

墨色的發,濃密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涼薄的唇,流暢的令人發妒的線條,孑然英挺的身姿,修長的腿……

此時,又由於站在高處,那種居高臨下帶給人的壓迫感,鋪天蓋地震懾而來,就連周身散發的凜冽氣質,都蜜汁與這般氣質完美的契合鑲嵌,讓人一時滯住了呼吸。

他這幾天,好像格外的帥,雖然以前也很帥,但是她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今天就是特別……

顧二白陡然意識到,她可能……是太想他了。

雖然只是一夜未見。

但這些天,她刻意的不去看他,不去想他,可天知道,她越壓抑這種濃烈深沉的情感,就愈不受控制的沉淪塌陷,甚至在做夢都想著他回心轉意了。

耳際,玲瓏木默默翻了個白眼。

小主人,您這是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而做出的懺悔反應嗎?

我跟你說,已經來不及了。

早就提醒過您嘞。

不聽木頭言,吃虧在眼前。

……

「場主,居然是場主!」

「天吶,我沒看錯吧,場主在往這邊看,早知道我今天就不穿這條裙子了,有點不合身……」

「花花,我好像,是第一次直視場主,不行,場主太帥了,再看我我就要暈了。」

「我也是……」

沉靜的氛圍中,岸邊的一群年輕小姑娘,幾乎是克制不住的極度愉悅的情緒,開始逐漸雀躍開來,給死寂一般的空氣中,添了幾分生機。

岸上,男人匯合如炬的目光,死死的黏在該死的女人身上,像是活生生要將她的心剜出一個洞來,好看看那到底是什麼做的。

瘋狂的嫉妒像病毒細菌一樣滋生蔓延至心臟,讓他喪失去了理智。

甚至一時間,竟不知要怎麼弄死她才好。

怎麼弄死她,才能讓她和自己徹底融為一體。

顧二白被這般灼熱發燙的目光,看的渾身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垂下眸,抖了抖懷裡的盆,腦子才開始緩緩的運轉。

清叔……來這幹什麼?

路過?

低下頭,她準備靜悄悄的離開。

「砰!」

凌厲的刀鋒從空中飛來,幾乎是瞬間,疾速筆直的插在她腳前一寸的位置。

「啊……」姑娘們驚嚇的尖叫傳來。

顧二白驚得渾身都僵住了,木盆猛然從懷中脫落,眼珠子盯著那柄寒光閃閃的玄鐵短刀,一時間不能反應。

緊隨起來的,是巨大的落地聲震耳欲聾,滿臉鐵青的男人就這樣從橋上直接跳了下來,赫然落在她的面前。

「啊啊啊……」

小姑娘們驚訝激動的叫出了聲。

場主……場主太帥了,就像九天的神君降臨人間一樣,現在居然站在自己身邊……

顧二白被這動靜嚇得直往後退了兩步,發呆的目光從他冷冽的眉眼流連到他的腳。

這個人瘋了嗎!不知道這樣跳下來,重力加速度會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嗎?萬一報廢了……

趕緊讓她看看腳才好。

玲瓏木:「……」

這個人的重點在哪啊,沒見過這麼咒自己夫君的。

「場主~」

「場主……」

身旁,一群被沉淪在美色誘惑中的姑娘,似乎一點也沒意識到此刻的氛圍有多危險詭異,只你推我桑,爭先恐後的群哄而上,將場主面前的小女人,很快擠出了危險範圍。

顧二白被擠得七零八落,其中不知道還被誰踩到了她一腳,疼的她眉毛抽了抽,身子直朝後退著。

青石板岸邊,綠油油的青苔經歷過大雨的滋潤,散發著潤澤滑瑩的光亮,小女人一腳無意的輕輕踩上,登時身子一滑,整個人如墜入湖的羽毛,驚的她臉色都變了。

玲瓏木,「我是飛出來呢?還是飛出來呢?」

然後,玲瓏木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飛了出來,救什麼救,自古英雄才救美,自己一塊木頭湊什麼熱鬧,反正小主人是自己作的,這個罪她自己受。

倒下去的那一瞬間,並沒有人施救的顧二白是手足無措的,她條件反射伸手試圖去撈著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

然後,她抓到了。

一條墨色的腰帶,正是男人的錦袍貢緞,巨大的拉力慣性,使她整個人猛的撞入男人結實的胸膛,一股撲鼻的惑人清香,登時瀰漫鼻尖,充斥大腦。

「鬆手。」

不料,下一刻,男人驀然開口的嗓間,冰涼的像塊臘月寒冰。

顧二白,「……」

青衣掌事,「……」讓人家鬆手,你剛才為什麼還湊上去讓人拉住?

「呃……好,您先往後退一步。」

顧二白微微遲鈍的點點頭,語道有些結巴,低頭望著自己此刻的境況。

幾乎八成的身子都懸空在悠悠河面之上,面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支撐,一旦她鬆手,是肯定要掉下去的。

可……可是人家發話了,不給抓,而且眼底還赤、裸裸毫不遮掩的顯露著直截了當的嫌惡。

那是一種嫉妒的厭惡。

男人望著女人近在眼前的嬌艷小臉,一時間真想把她毀了,讓她怎麼再出來勾人。

毀了的話,應該是沒臉再出來了吧,真好。

男人陷入了無與倫比的極致憤怒,甚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情緒,緩緩的伸手,一點一點掰開她緊摟在腰間的手指。

「……」

顧二白大驚失色,霧草……這男人小氣的,居然拉自己一把都不願意,還想要把自己推下水。

「不……」

猛的搖著頭,顧二白環在他腰間的手愈加用力了。

今天穿著的這一身她很清楚,一旦落入水中,必定會全是濕透,衣料緊貼著胸腿……

而在這裡,都他媽的是漢子,她寧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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