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鬧了半天,是喝醋了(1/2)
「我不要。」
我又不是人販子。
……而且你的器官好像沒一塊是好的,都藏著壞水,不能拿去禍害別人。
「那你給我。」
顧亦清不由分說的深埋在她的脖頸,低啞沉重的呼吸,像極了餓狼發狂前的悶吼。
顧二白抽了抽嘴角,「給你什麼給你,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啊啊啊……」
下一秒,某白忽感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扛起來,摔在了帳內方榻上。
「唔……」慌亂的呼救聲被男人的炙熱的大掌,牢牢堵了回去。
顧二白瞪大眼睛,霧草……被變態控制的恐慌蔓延至四肢百骸。
男人嘴角噙著一絲邪肆的笑,英挺的身姿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步一步不徐不疾的朝她逼來,薄唇輕吐字眼,「脫。」
「脫……脫你煤啊。」
顧二白雙手後撐,不停朝裡面縮著腳,一雙靈動的眸子防備的看著他。
不要臉!
「要我幫你?」男人好心的建議道。
顧二白猛烈的搖著頭,「你敢!」
顧亦清一個闊步,直接欺上身,只掌牢牢的將她雙手控在頭頂,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無處掙扎的玉頸之上,「我今天不敢,就對不起你。」
「唔……你不用對得起我。」顧二白望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一頭絕望的小獸。
「那怎麼行,為夫要把最精貴的都奉獻給夫人。」
男人從上到下開始嗅吮,像是開始享受自己獵物的豹子,
「不、不用了……你把臉皮借我兩層就好。」
顧二白渾身被他惹得一層層戰慄起來。
「夫人不要只沉迷於皮相,為夫其它方面也是很傑出的。」
說著,男人帶著她的手朝下探。
「不是,清清清……清叔,你冷靜些!」
顧二白小手一顫,偏過去臉猛烈的呼吸著,妖妖靈,這裡有人耍流、氓!
顧亦清握著她的手,好整以暇的上下滑移,「冷靜,我現在比什麼時候都冷靜。」
「你……你放開我!」顧二白目光下移,望著他袍低鼓囊起的弧度,當即牙齒打顫。
這……這尺寸,是特么正常人該有的嗎?
顧亦清饒有興趣的抓緊她欲逃離的小手,嗓音戲謔,「怎麼?夫人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沒見過。」
「……」
「哦~我忘了,不僅見過,還一起愉快的……」
「只有你一個人愉快!」
麻的,每次把老娘手腕都累的軟成麵條。
……見過比手腕還粗的嗎?
「哦?」顧亦清促狹的看著她不滿的小臉,微微俯身蹭著她軟成一灘水的身子,「為夫倒是有個讓兩個人都舒服的法子。」
「……」顧二白腦子裡的弦斷了。
「夫人要不要為夫演示給你看?」
「不要!」顧二白斬釘截鐵道,繼而微微咬牙,脫口而出,「你……你別忘了,你在外面偷腥的時候,家裡還有條魚等著你呢。」
「……」魚?
顧亦清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黯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定定看著她。
原來……小女人是吃醋了?鬧了這麼久,居然是吃醋了,為了他吃醋……
男人低低悅耳的笑出了聲。
這個認知,讓他從心底綻開一朵絢爛的煙火,愈演愈烈。
小傻瓜,他滿心都被她填的滿滿實實的,哪裡還有空去想別人的事。
「……你很得意?」
顧二白虛眯著眼睛,看著某人忍俊不禁的笑意。
男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這麼理直氣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小白,我很高興。」
他含著清俊的笑容,面上像一圈圈春風過境,繾綣平靜湖面,惹起微波蕩漾。
「……」
你跑出來偷情,左擁右抱的當然高興。
「聽話,脫了好不好?」
男人心裡的喜悅,愈加抑制不住剝光她的衝動,審視的目光,如狼似火。
「我……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奇怪了,講的跟今天吃飯一樣正常。
「不是說好了以夫為天的嗎?」
顧亦清反問她。
顧二白冷笑,「要找去找你家魚去。」
「魚被我……」
剁了!
顧亦清話到嘴邊,卻被生生咽了下去。
『場主,你一定要切記,千萬不能向她解釋任何事,因為她是不會聽的,還會認為你是辯解!』
顧二白緊張的支著耳朵,見他猛地停了下來,心裡恍若被澆了一盆冷水,不由怒從心起,一腳猛地將他踢下床。
顧亦清順勢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腳,唇畔輕勾,「夫人好狠的心的啊。」
「渣男。」顧二白惡狠狠的瞪著他,尋找著附近有沒有什麼尖銳物體。
「夫人若是不脫,就勞煩為夫親自動手了。」
「……你敢!」
左腳的鞋襪落地了。
「唔……娘!」
顧二白急的,忽的扯著嗓子朝鍋屋喊了一聲。
洋洋得意的看著他,看你還松不鬆手。
「……」
男人英俊的側面坦然的毫無反應。
小女人右腳的鞋襪落地了。
「來了來了,你這孩子,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呢?」
門外,慶家阿娘端著一碟菜進屋。
抬頭,恰巧看到床前亦清單膝下跪,手裡拿著二白的腳。
「……」
慶大娘被這場景震得說不出話來。
顧亦清眉眼溫順,看了眼沾沾自喜的顧二白,語道趨於平緩,完全沒有剛才的邪肆架勢,「奶娘,二白的腳受傷了,我幫她看看。」
顧二白,「……」奧斯卡小金人影帝的水準就是不一樣,說收就收。
低頭看看自己的腳。
靠了,就是剛才被他踩的那片紅腫,小人!
「哦……」
阿娘意味深長的呼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菜趕忙蹲下來看了。
「二白,你怎麼回事,一點也不注意。」
「……」我能說是您的寶貝亦清剛才踩在腳底下碾的嗎?
「無妨。」
顧亦清神情溫潤的將她的小腳捧在手心,剛想掏出藥瓶,目光卻被這雙腳晃得有些痴了。
慶家阿娘轉臉看著他時,入眼的正是亦清這樣迷戀近乎出神般的凝滯。
面前,女人的小腳肌理分明,圓潤的指甲透著均勻的紅暈,表面如剝了殼的雞蛋,微微覆著的一小片紅暈,顯然是自己蹂躪的,在晨曦的照耀下,透著滑膩透亮的光芒,誘人……一親芳澤。
顧二白若是知道,有人想親她的腳,估計她能一頭撞死,不,世界上一定沒有這麼變態的人。
可是古代人喜歡腳,不是沒有道理的,尤其是在一群被纏足折磨的畸形的金蓮中,她這雙天然的玉足,顯得這般出塵耀眼。
慶家阿娘被亦清的神情弄得有些愣住了,剛意識到什麼不對的時候,見亦清已經掏出玉瓶子,小心翼翼的給她揉上藥膏。
某隻狼細細的揉著,忽然後悔,剛才怎麼沒有多蹂躪一會。
阿娘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暗怪自己想多了。
雖說姑娘家的小腳,不能隨意露給別人看,但是亦清……不能算是外人吧。
他一直拿二白當做小輩一般照顧,且近來格外寵愛,寵愛的都有些……
慶家阿娘不敢多想,晃了晃神。
顧二白感受著腳上輕柔的觸感,低頭看著男人認真的眉眼,不由得怔住了。
這男人,為什麼這麼招蜂引蝶,總是做出來一副痴情脈脈的模樣,渾身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不知道這樣很容易俘獲小女生的芳心嗎?到底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奶娘,方才送來的箱子裡有一雙繡鞋,幫我拿過來一下。」
顧亦清輕聲交代,阿娘條件反射的點頭,匆忙跑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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