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顧二白的罄露(2/2)
阿爹顯然也不比他好到那裡去。
二老呆楞著,相互攙扶,一臉懷疑人生的呆呆朝鍋屋走,走到院子裡時,還神思不穩的一個趔趄,差點來了個平地摔。
青衣掌事看著,不忍心的閉上了雙眼,作孽啊。
……
堂屋裡,終於只剩下了一對主僕。
「少爺~好硬啊,奴婢捏不動~」
小女人嬌媚的聲音傳出來,青衣掌事虎軀猛震,一陣蛋疼。
不過就是個捏肩膀,夫人您用得著說的這麼引人遐思嗎?
顧亦清長指緊繃,捏緊手裡的茶杯,一張清俊的臉龐上,儘是被撩撥的欲望叢生火苗。
他忍住沒開嗓,只是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知道只要一說話,嗓音就變了。
顧二白輕輕捏著,抬眸見阿爹阿娘進了鍋屋,嘴邊溢出一抹狡黠的笑。
一直偽裝著的乖巧面具,終於可以堂而皇之的撕掉了,她捏著男人雙肩的柔荑,漸漸朝前移,指腹指背都柔軟滑膩的像豆腐一般。
像一雙難覓的玉手,在緩緩撥動著琴弦。
男人的呼吸漸漸加重,皮子都有些戰慄,那微微仰起的面上,有一瞬間的扭曲。
顧二白最終,只是點到為止的將雙臂從椅背後抻過去,輕輕環著男人的脖子。
那粉腮玉肌順著男人的肩輕輕蹭過來,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他刀削般的側臉,嗓音軟糯的像春水一般,溫聲喃喃,「大爺~被奴婢伺候的還舒服嗎?」
……
「你蹭的再緊些,會更舒服。」
男人一開嗓,果然暗沉嘶啞的不像話,像遭遇到了什麼極大的引誘,但又不得不忍耐。
「切~」
顧二白低頭看了眼胸前擠壓變形的波濤澎湃,嗓中哼出一個撒嬌的調調,隨即又往前貼了貼,「好啊。」
男人差點被這一瞬間陷入雲間的感受,激的瘋掉了,哪裡還能受得了。
「場主這個樣子,要是讓旁人看了去,指不定有多幻滅呢。」
顧二白看著他放縱的表情,奚落的聲音緩緩在他耳際歡騰的響起。
男人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小女人猛然開口,含住了他半邊耳廓。
顧亦清渾身上下像是經了一股巨大電流,徹底繃直身子僵在椅子上。
耳上,溫潤軟滑的觸感襲來,順著筋脈酥麻舒展至整個身子。
顧二白輕輕地咬噬著,闔上雙眸,雙臂摟著這個讓她深深著迷的男人,忘情的沉浸在這耳鬢廝磨的親昵之中。
「妖精……」
半晌,一聲蘊藏著萬般隱忍的痛楚啞聲,沉沉從堂屋裡傳出。
青衣掌事咽了口口水,伸手在胸膛點了點,望著蒼天為默默場主默哀。
怪不得別人,誰讓您自食惡果,看上這麼個妖孽了呢?
屋內,男人悶悶的發出一聲喟嘆,再也忍不了了。
他伸出長臂,剛想摟她入懷,小女人迷濛了神智的聲音,忽然輕輕的在耳際響起,「清叔~別動,就這麼靜靜的讓我抱一會。」
顧亦清聽著這真切的哀求之語,差不多可能要瘋了。
膽大的把他撩的慾火焚身,現在跟他說就想抱一會?
「小……白~」
顧亦清再開嗓,才發現腔調已經全然撕裂般暗啞。
怎麼辦,求她嗎?
顧二白比他更了解他此時的感受,伸過去頭微微親了親他的嘴角,嗓音低低的笑著,清越不已,「別說話,我知道你難受。」
小女人說完,朝『他』伸出了手。
男人幾乎是一瞬間,掌心緊握著椅臂,力道大的差點把椅柄給捏碎了。
「清叔,我知道了,我全部都知道了。以前是我不能體諒你,是我總會誤解你,還老是做一些讓你生氣的事情,惹你不開心,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嗎?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
小女人一邊極有節奏的撫慰著他,一邊在他耳邊呢喃細語。
聽著,像從骨子裡刻出來的宣誓。
顧亦清聽著她這般赤裸的罄露,他難耐的揚起頭聲聲低吼,腦袋裡全是她……沒穿衣服的樣子。
「萬鈞剛才來找我了,說是讓我幫他妹妹約見你。
怎麼可能,當我知道他……
清叔,你不用在意,以後,我會是你最親近、最值得信任的人,永遠也不會背叛你,我會為你做一切,只要你喜歡,只要你需要……
我會做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個人,好嗎?」
顧二白的嗓音纏連著無數的柔情,像春風撫慰大地,卻又像雷電錘擊海洋。
它其中蘊藏的力量,是專屬於愛情的飛蛾撲火式的奮不顧身,足以震顫心靈的偉大。
「小白,你說的可是真的?」
男人低啞至極的嗓音,有些顫抖,卻不知是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
顧二白輕輕地笑了,笑得春水都蕩漾起了,「當然。」
「永遠,不許離開我半步。」
他伸手抱住她脖頸,額上的汗水流下,性感至極。
看著她的那眼神……簡直比岩漿還要燙上幾分。
「嗯。」
小女人的嗯聲,被男人完全吞沒在唇中。
顧二白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坐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清香,唇舌的火熱霸道,和毫無保留的愛。
屋內,時不時發出陣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吟聲。
青衣掌事光是聽著都能想到那有多激烈,伸腳默默地將門給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