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慶家二白的秘密(二)(1/2)
趙小月話落,顧二白明顯怔住了,伴隨著這種氛圍的,還有兩梢柳葉眉,微微上挑。
「……」
清叔這個花蝴蝶,到底背著她在外面招惹了多少桃花債。
她是不是得好好修剪修剪他了?
面前的女子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又像是對這樣的反應習以為常,臉上除了一雙依舊閃閃認真的眸光,其餘的看上去並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畢竟,和誰說這樣的話,誰不感到可笑,沒有諷刺嘲弄個底朝天,就是最好的表現了。
起碼,面前的姑娘表現得還算淡定。
「你還想聽下去嗎?」
她還是要問一下,因為她不確定,她這麼平靜的反應是不是在質疑她開玩笑或者說謊。
顧二白當然想繼續聽下去,只是她稍稍走了下神,腦子裡想著怎麼整治一番桃花緣極其旺盛的某叔。
但是此時看著面前女子稍顯嚴肅的面容,不禁拘謹的唆了唆嘴,伸手撓了撓眉梢,「你繼續。」
趙小月眯著眼看了半天,姑娘面上絲毫沒有變化的表情,聲線平穩至極。
她有些略略遲疑的嗯了一聲,那一瞬間,她覺得這個女子絕非池中物。
不僅僅是外貌氣質、談吐眼界,更是思想,她從思想上,就和她所認識的人完全不一樣,或許這就是她在人群中熠熠發光的原因。
還或許,她本身不是嘉成人,不知道二白喜歡上場主,不亞於榮安城裡洗腳丫鬟愛上了皇上。
她開始徐徐道來。
「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接近慶家,但是如果你事前做了些準備,應該聽人說過,二白是個膽子小的人。
其實,她並不是一出生就這樣。
小時候,二白性子活潑開朗、膽子也大的很,經常和我、狗蛋哥,三人一起上山下地玩耍,牽牛放羊,甚至捉蠍子玩蛇……直到她喜歡上了場主。
準確的說,二白並不是因為那次場主在河裡救了她才芳心暗許的。
從很小的時候,她便對場主締結下了深深的情根。
慶嬸是顧府老夫人的丫鬟、場主的奶娘,二十多歲自打離開顧府,自立門戶。
場主一直很照顧。
二白跟我說過,場主一共去過兩次慶家,第一次是年慶後去送糧。
場主天人之姿,眾所周知,莊園裡幾乎沒有姑娘家不暗暗喜歡的。
但都只是女兒家心底的憧憬幻想,每個人都有自知之明,普通人家的姑娘和場主之間的距離,豈止天壤之別。
二白一開始像大多數姑娘一樣,也只是暗暗地在心裡藏著,只敢跟我一個人說,旁人是堅決不敢說的,更怕場主發現。
她性子很固執,喜歡一個人也常常按捺不住心懷,有時候忍不住了,就偷偷的跟在場主身後,遠遠地看著,她說這樣她就滿足了。
可是那天,江王府的郡主發現了她,不知為何,郡主竟一眼便發現了她的心思,當天就差人將她強行綁到王府中。
我不知道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看見二白從王府里走出來的時候,目光渙散,衣料還是好的,但身子上下全是傷痕,不敢回家被慶嬸發現,只得在我家躲避兩日。
我一直不敢想,這些傷痕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明明花樣百般,衣料卻還是完好的。
從那以後,她性情大變,不再與村裡的交好的夥伴出去玩耍,性子也不再咋咋呼呼的,文靜了不少,或者說是頹了。
我有時候還會看到她一個人躲起來,對著牆角喃喃細語,不知道在說什麼。
早就聽人說,江王府的郡主以後是要嫁到顧府當夫人的。
所以我想,二白那天遭到的非人的對待中,除了肉體上的,更深的是精神上的。
幸好時間是一劑良藥,隨著慶嬸慶叔的悉心照料,二白漸漸好了起來,但是精神頭再也大不如往常了,敏感怯弱的性子也再除不去了。
她開始怕一些會咬人的蟲子,一些工匠使用的尖嘴工具,我從來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這些東西。
場主第二次去慶家的時候,是顧鎮新屋落成,他要給慶家換一處新住處。
當時我正在慶家找二白玩鬧,二白一聽到場主來了,又激動又害怕,渾身都打瑟縮,我不知道她倒是興奮地,還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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