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少年天才,當叔不讓(1/2)
「你、你不要臉!」
「嗯?」
話音未落,某個小女人柔軟處又被狠狠捏了一把。
「……」
顧二白皓齒羞惱的咬著櫻唇,隱忍著眼角盈盈晃蕩的淚光,施施然偏過去了頭。
「再說一遍?」
「君子動口不動手,小人動手不動口。」
顧二白咬著牙,一字一頓,餘光狠狠的望著袍底,修長結實的手臂。
絲毫無能為力,這男人太無恥了,沒有一丁點羞恥心,啊啊啊啊……
「君子?」
顧亦清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長指撥弄過她額前的青絲,噙著涔涔笑意的唇畔傾軋而來,「小白,對你沒欲望的男人才叫君子,為夫這叫夫君。」
「你、你少給我強詞奪理啊,你這叫流氓!」
顧二白轉過頭來逞著小臉,望著他眼底隱隱極具侵略性的欲望火花,語氣不禁有些哆嗦的落了下風。
怎麼越看越像狼呢?
顧亦清倒打一耙,唇畔輕勾,「不是夫人先動的手嗎?」
「……」
顧二白怒,好像是。
「還是這是夫人最擅長的欲拒還迎?」
「……」
顧二白的臉徹底紅成了一個西紅柿,捂住臉像小兔子似的朝他懷裡鑽著,「哎呀~你煩死了!」
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媳婦,人家拌嘴都讓著的,她這是嫁給了毒舌男。
男人見她這般羞澀,臉上生出粲然的笑意,長臂緊擁著她,寬闊清香的胸膛里發出陣陣爽朗的顫動。
高聳的鼻樑在她零散梳理髮髻間徐徐摩挲,幽邃長眸微閉,一張雋秀如神般的天顏上,儘是深深的情動。
門外。
青衣掌事支著耳朵,忽聽屋中沒了聲音,不禁好奇的皺眉,目光怯怯私私的朝屋中斜去。
順著狹窄的門縫,遠遠地看……真的能把人看扁了。
扁的仿佛一體,那麼和諧、怡然、寧靜。
場主和夫人。
青衣掌事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夫人,覺得就是個無理取鬧的黃毛丫頭,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勾了場主的魂,和場主長相廝守。
但是現在看著。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老一輩人常說的,天造地設的一對。
該在一起的人總要在一起的。
哪怕一開始不被所有人所認同,愛情的力量也會如波濤潮湧,勢不可當沖卻一切阻礙,洗盡鉛華見明月花開。
這大概就是世間最真摯情感的力量吧。
想著,青衣掌事欣慰的笑了笑,抬頭看了看正午的太陽,手裡掐算著,劉管家的馬車該到酒肆了,慶家二白馬上要回來了,一切都要回歸原位了。
顧府也終於有女主人了。
想到這裡,他像是預見了以後府里每日的歡聲笑語,和場主時常露出的陽春麵容,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說不定還會有小場主,那又要迷惑一代少男少女了。
……
堂屋裡。
二人處在靜謐的親昵依偎中,小女人伏在他胸口聽著那無節奏強烈跳動的心臟,幸福都寫在了臉上。
打頭頂,不期然傳來男人一聲低醇的厚嗓,「小白,萬瑞的女兒不是我妹妹。」
「嗯?」顧二白微微放下捂著他心臟的手,額頭抵在他胸膛凝眉道,「萬瑞是萬嘉老爺罵?」
「嗯。」
萬嘉千金不是清叔同父異母的妹妹。
顧二白捏著嘴唇,眼珠子轉了轉道,「是……我猜錯了嗎?」
其實萬鈞兄妹和清叔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不對啊,方才在大堰上問萬鈞,萬鈞並沒有否認,而且他那表情,顯然是被人看透了心思的。
而且,先前清叔說顧府老爺去了萬嘉,和這個猜測正好相符合。
顧亦清垂眸看著她疑惑的小臉,長臂摑著她的腰身,將她本就貼近的身子,貼的更緊密,緊密的像是要纏連在一起一般。
「聽我說。」
顧二白點了點頭,乖巧異常,「嗯。」
「十六年前,我隨父親下海,發現了他流落在外的妻兒——吳柔和顧鈞。
吳柔是父親的青梅竹馬,母親知道,但母親不知道的是,他們還有私情和私生子。
母親愛父親如命,一開始嫁過來的時候,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位。
直到誕下我後,才稍稍將注意力轉移我身上。
六歲那年,我見母親在後花園偷偷哭,便跟過去看。
假山那頭,父親在和萬柔偷情。
母親抱著我離開了,她痛哭一陣後,原諒了那二人,央求我也忘記那天的事。
可那天的畫面,深深印在了我腦海。
母親說,父親當年是因為商戶聯姻,不得已娶的她,她深知這點,是她一生的痛,也是一生的幸。
吳柔曾經於水中救起過父親,父親對她情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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