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1/2)
劉管家抬頭,看著她,溫厚的面龐上忽然閃過森森的笑,只見他手裡攥著蛇,緩緩的站起了身,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月兒姑娘,你別慌啊,這是顧府的流程,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此事在你做了之前,就應該能想到結果啊,今日,你招惹的是誰啊?」
說著,他伸出手拍著她污垢的小臉,拍著直響亮,「顧府未來的女主人啊,你讓她受了這麼大的辱,她自然是不會放過你,還有你全家的。」
「不……不是場主的意思?是……是顧二白,是顧二白讓你們這麼做的,是那個賤人!啊……」
她幾近瘋狂的嘶吼著,牙齒緊栗碾噬在下唇上,當即沁出一陣血紅。
「我恨她!我恨透她了!我恨不得喝光她的血,扒掉她的皮!」
「你恨她?」
劉管家聞言,驀地笑了,笑的極為輕蔑戲弄,微微的將輕撫著手中的黑玉蛇,猛地纏在她的脖子之上。
「呃……」
黑蛇盤成一圈,越縮越緊,月兒只覺得舌根都要被擠出嗓子眼,眼前頓時一黑,呼吸也越來越緊促。
「你這等身份低微下賤的人,也配恨她?你想怎麼恨她啊?我的月兒,是到陰曹地府跟閻王告狀嗎?」
劉管家輕挑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臉,可惜的搖了搖頭。
「瞧這憐人的小模樣啊,還沒有經歷過這世界最美妙的滋潤吧?這就要去死了,到死的時候,場主都沒有瞧過你一眼呢。」
「我……要她死,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過她。」
月兒幾近窒息,眼眶周圍,因積血被黑玉蛇勒的紅得發紫,但她恨的信念卻依舊那般執著,就像是侵入骨髓般。
「鬼呢?是傷害不到人的,它只是一縷可憐脆弱的魂魄,是連地府都進不了,連投胎轉世機會都沒有的可憐東西,甚至只要早上簡單的一道曦光,就可以把它擊碎,你變成那樣豬狗不如的東西,還不如魂飛魄散來的爽快些。」
劉管家肆意的笑著,猛地抽開了她脖子上的黑玉蛇,朝著牆壁上狠狠甩去。
隨即,未給她任何喘息機會,凌厲的一手掐過她的脖子,「現在告訴我,你有多恨她?」
「呃……呃……」月兒拼命掙扎著。
劉管家緩緩鬆了手,給她留了一線生機。
鼻間得到空氣,月兒猛烈的咳嗽著,拼命大口大口貪婪的吮吸。
「我恨她,恨她入骨,只要能報復她,我願做一切事情。」
「哦?我要怎麼相信你呢?小美人?」
劉管家勾著唇,臉上隱隱約約現出一道猙獰的傷疤,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恍恍惚惚又好似是幻覺。
「劉……劉管家,我聽劉管家的話。」
她有氣無力的抬起頭,語道卻堅定不已。
「你可確定?什麼話都聽?」
劉管家望著她的表情,漸漸開始猙獰起來,很快又變成了邪佞的笑容。
「聽……」月兒垂著頭,有氣無力的粗喘。
「很好,月兒姑娘有所不知,平日裡,老夫在府上諸事繁忙,我那婆娘身子骨又不好,有些地方,我可是忍得辛苦呢。」
邊說著,他粗糲的大掌伸出,只手解著腰帶。
「不要……」
月兒待看到他的動作,猛的搖頭,臉色一時間盡數慘白。
「不要?」
劉管家猛地停住動作,眼帘陰狠,轉過去,拿起那一袋子黑玉蛇,就要往她頭上倒去。
「不要不要……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月兒發出驚悚的叫聲,讓人聽得汗毛直豎。
劉管家忽然笑著扔開了蛇袋子,溫柔的撫著她的小臉,「小美人長得這麼標緻,倒是也挺識趣。」
月兒望著她,眼神中帶著憎恨、絕望,驚恐和無奈,整個人仿佛都被掏空了。
「放心,你這如花似玉的小模樣,第一次怎麼能栽在老夫這個快不行了的人手裡呢?」
劉管家眼角生狠,系好了腰帶並未動她,只淡淡開了嗓,將外面的兩個小廝喊過來。
廝衛走進來,剛準備彎腰聽吩咐,劉管家便輕悄悄的走過去,隨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一陣淡淡的幽香不覺侵入二人鼻間,很快,二人的眼睛開始殷紅,只覺渾身滾燙、輕飄飄的,看著眼前那個被鞭打的鮮血淋漓的窈窕女子,再也忍不住,虎撲過去。
「不要……」
劃破天際般的尖銳啞嗓,一點一點淹沒在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嘶吼中。
燈光微閃,搖晃著的疊影漸漸被模糊,淒冷的風順著逼仄的窗口,朝裡面呼嘯澆灌,發出徹骨般的凜冽。
她就像一顆殘枝敗柳,躺在地上,任人撕裂玩弄,發直的雙眸儘是空洞,兩隻眼珠子連動都不會動一下。
身後,劉管家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徐徐認真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留著這身子做什麼?對場主有所希望呢……
若是徹底毀了一個人,只有將她的自尊踐入塵埃,肉體污垢不堪,捻斷她心中最美好的希望,然後沉入黑暗,讓那變成一潭死水。
然後,她才會完全聽命、臣服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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