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我給你漱漱口(1/2)
只有你!只有你這個沒節操的人,才會把摸的意思曲解!
「欸?咱們不是在說老夫人嗎?你還坐在這兒幹什麼,快去看看啊。」
顧二白趕忙轉移話題,用手推開催著他。
自己都被這廝帶偏了。
為什麼每次以別的事情開頭,最後都會以飆車結尾?
「無妨,應該是被辣到了。」
不想,顧亦清沒什麼大的反應,只輕描淡寫的為她夾起剛才放下的那塊辣子雞,安然的遞到她嘴邊。
「……」
辣……哭了?
果然這對母子關係不和諧。
「那我就不吃了,辣。」
顧二白望著那塊辣子雞,笑了一聲。
「放心,辣了我給你漱口。」
顧二白趕忙擺手,她現在已經能聽出來清叔的弦外之音了。
幫她漱口,用的肯定水,或者說……不是正常的水,譬如口水。
「不不不……」
想著,顧二白背後發麻。
顧亦清瞧著她那小樣,「那你剛才夾它?」
「我……我是想夾它旁邊的那個來著。」
顧亦清側眸,餘光淡淡瞥了一眼旁邊的那盤『火山紅鯉』,目光意味深長。
「嗯。」顧二白抬頭,見那旁邊的一道菜,滿盤中全是火紅火紅的辣椒,只有中間有一條被辣椒浸漬了的魚。
「……」
自從遇見清叔,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難以預料的尷尬。
……
「桃子姐姐。」
彼時,正在給老夫人耐心抹拭淚水小桃子,忽聽身後傳來一聲低低喏喏的女音。
不由轉身,卻見是月兒。
微微掃視一眼,只見她眼圈周圍余紅未消,唇角緊抿,雙頰處,似有淚痕未乾,淺顯的眼底,固執之意令人生疑。
小桃子心下疑惑,發生了什麼事這麼一副壯烈決絕的模樣,莫不是又在哪受了委屈,想著,便悄悄拉過她,朝後面退了兩步。
「不在內場伺候客人,來這裡做什麼?」
今個是什麼日子,還能使小性子。
月兒聞言,抿緊的嘴角下拉,埋著頭,面色陰鬱,口中不置一詞,顯然是不想同她說。
小桃子轉臉望了一眼老夫人,又道。
「我同你說,老夫人適才情緒不大穩當,你若是有什麼瑣事,同我說便罷了,休要勞煩她老人家,驚擾了壽宴,你擔當得起嗎?」
月兒搖頭,卻依然不死不活的杵在那兒,愣是不開口。
見她這不陰不陽、矯矯情情的模樣,小桃子眉心微皺,不由惱火。
平日風言風語聽多了,她深知這月兒的道道。
本是一富貴人家小姐,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不知是哪天趕廟會多看了場主一眼,便少女心泛濫,牢記於胸。
又偶然聽聞,老夫人這兩年有意為場主尋合適的房中女侍,便巴巴的偷偷從家中跑了出來,連爹娘都不顧了,懷著一腔熱忱的情懷,本以為能的得場主厚愛。
卻不想事與願違,場主自小便從不多看這府里丫鬟一眼,大傢伙都是心知肚明的,任姑娘們穿戴花枝招展,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
不知道的,以為場主天生的渾然的貴氣,自然不屑沾染俗物;知道的是,場主冷情冷性,看到窈窕少女,和看一棵樹、一滴水甚至一條狗的目光如出一轍,否則不近女色的名聲也傳不出去。
這些年,她倒是看了不少懷春女子,到顧府灰溜溜的碰了壁,也便回去了,嚴重的無非像萬嘉千金那般,弄得心智都散了。
可這月兒倒也執著,撞了南牆也回不來。
她記得前些日子,聽人家說這月兒膽子肥了,做了個鴛鴦戲水的香囊,跑到場主房間,偷偷掛在衣角,不想第二日,場主連衣服帶香囊都統統都被扔了出來。
大為慍怒,下了死命令,若是再有女子進房,砍去雙足,頤養藥閣黑玉蛇。
弄得府上是人人自危,只有年輕小丫鬟稍有動靜,就噤若寒蟬。
她倒給不少想飛上枝頭的丫鬟做了典範。
可大抵是死心眼,加之家中有些銀財,養出來的大小姐,脾性較普通丫鬟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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