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1/2)
過了一會兒。
顧二白不知不覺,就這樣平躺在大床中間,雙眼朦朦朧朧、渾渾噩噩的望著帳頂,開始懷疑人生。
左邊是江郡主,右面是小桃子,她就快奧利奧餅乾夾心,還是被錯放進冰箱裡的那種。
這倆女的身上陰氣太重了,冷冰冰的也不說話,比誰更高冷拽酷呢?
想著,顧二白忽然難過了起來,雙眼含著淚水。
有沒有搞錯?人家來顧府,是來睡清叔的。
現在清叔還沒睡到,自己倒被倆女的先給睡了。
還是三環環相扣的情敵的關係,什麼事啊,她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清叔,你不帶我去小樹林就對不起我,我跟你說。
正想著,腰間忽然多了一隻手,顧二白不由嚇得渾身一個戰慄,才看到是小桃子給她掖著被角,順便把她朝自己這邊拽了點。
顧二白苦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桃子,對女人的醋也吃的這麼到位。
「欸?對了,郡主啊,咱們是不是要繼續說說,剛才暫停的東海女子與清叔的故事?」
顧二白歪頭,忽然想起差點被她忘了的這茬。
小桃子聞言,不覺皺了皺眉,東海女子和場主,有什麼故事?
左邊,江璃兒莞爾一笑,卸了妝後的面容,顯得少了幾分凌厲感,平添些許柔和,點了點頭,她嗓音細細的敘來。
「其實,妹妹也是聽旁人的閒言碎語,才知道這樁子事的。前些年,場主到白徒山經商,途徑東海北部,偶然遭遇風浪,大船不幸被捲入海底,恰好當時場主被那位長居東海的神秘女子相救,二人流落到海島,相處了許久,後來日久生情,二人互許終生,再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還是分開了。」
「你胡……」
話音未落,小桃子便打斷,情緒激烈了起來,顧二白離她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
朝她微微輕笑著安慰,顧二白還是繼續往下問,「……那請問是什麼原因?」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能接著問下去,因為這個故事,她用小腳趾一想,就察覺到漏洞百出,實在不足為信。
可能……就是想聽聽這郡主撒謊的功底有多深吧。
「妹妹聽說,好像是因為,那位東海女子的父親,已經在東海給她從小定下了一門娃娃姻親,因為家族的強烈反對,東海巔女傷了場主的心,所以……最後不了了之。」
呵呵~那個姻親就是龍王三太子,後來他們結合生下了小龍女。
嗯,這個故事結局是完美的。
顧二白忍俊不禁,為了不失禮貌,轉過去對著小桃子笑。
「夫人,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小桃子輕輕開嗓,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看夫人這樣子,似乎也不相信。
「呵呵呵……」
顧二白抑制不住自己的笑聲,肩膀微微聳動。
「夫人,您笑什麼啊?」
小桃子被她魔性的笑聲傳染了,也跟著壓抑的『咯咯』笑著。
「……不好意思,忍不住。」
顧二白白皙的手指生擰著柔膩的蠶絲床單,用來制止住笑意。
還日久生情。
嗯,『日』久,的確會生情的。
可是這故事,編造的也太稚嫩了,一聽講故事的人,就不了解清叔。
退一萬步說,以清叔那種殘暴的性子,看上了哪家小姑娘,會管你家族同不同意?還為你傷心欲絕,偷偷療傷?絕壁是直接生搶過來。
(譬如她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再退一步,清叔這個土財主這麼富、還這麼狂狷霸道拽,誰家會不願意把女兒前赴後繼的送過來,當然,不排除這位東海女子遺世獨立,高雅有操守,但由今天出現在宴會上,表明她並不是。
再再退一步,如果說那條魚已經嫁作人婦,或者只是與清叔一刀兩斷,又怎麼會來參加這次壽宴,清叔對她的語氣還冷冰冰的?
那條魚,渾身透著一股濃濃的性冷淡氣息,加上清叔給外人的感覺也是冷冰冰的,兩冰塊會看對眼?嘁~任誰一看上,兩人都是沒有絲毫交集的。
清叔跟她說過,他的白月光照到了一頭豬身上,那可是一隻魚啊。
顧二白忽然覺得,她還從沒為被比喻成豬這麼高興過。
再再再退……不能再退了,再退就是懸崖了。
身旁,一本正經說著的江璃兒,感受到床帳因二人無法抑制的笑意,而陣陣顫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姐姐是認為妹妹欺瞞於你嗎?」
「沒沒沒……」
顧二白猛的搖著頭,春帳,久久因晃動不停歇。
江璃兒擰眉,臉上有些掛不住,線條生硬,翻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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