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夫人果然率真可愛至極(1/2)
舞壇中。
那正娓娓展喉的歌姬,見宴桌上忽然發生的變故,定睛看去,不禁心裡一震。
沒想到這個顧府的新夫人倒是膽大的很,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場主難堪,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氣悶著,她的調子顯然有些走音,心裡淨是對顧二白寡廉鮮恥行徑的不齒。
「大爺,您能不能松腳了?不要讓大家以為你是個香餑餑,我趴著啃了這麼久都捨不得松!」
半晌,顧二白低低的咬著牙,從他那張天顏上拿開櫻唇,語道覆在耳際陰森森的,氣炸裂。
「這就受不了了?那讓你跪著含豈不是難如登天?」
男人風輕雲淡的端起杯盞,輕飄飄的醇嗓傳入小女人耳際的時候,顧二白又驚又嚇。
她抬頭望了眼面色還算正常的眾人,羞憤異常的低頭狠狠抽出了被他踩在腳底的裙擺,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王八蛋,老流氓!
她要生吞活剝了他!
老司機林妍在一旁頻頻搖頭,場主真黑,太黑了!
「剛才用那隻手抓的別的男人?」
「……」
顧二白坐下來憤懣的掰著大蔥解恨,一旁,男人如水般涼涼的嗓音又傳來。
男人?什麼男人?
顧二白聞言,不禁擰起眉心,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這不看還好,一看登時間氣的那叫一個火冒三丈,火燒火焰山。
沃日不過一瞬間,眼珠子又特麼盯到歌姬身上了!
「哼……我看你是色迷心竅了吧?什麼男人?我剛才在藥閣費心費力半天,何時和男人有所沾染了?不要豬八戒吃敗仗——倒打一耙,犯被害妄想症、臆想症之前,看看你自己吧……」
「嘴巴很能耐?」
男人眸光冷離的轉過來看著她的時候,唇畔微諷,隱隱的好像是在意味著什麼。
顧二白立馬捂住了嘴,還沒有人權了。
顧亦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做過多的停留,「夫人不是執意要去的嗎?現在舒坦了?」
舒坦個屁,現在講話陰陽怪氣的給誰聽呢?
你不就是覺得我多管閒事,嫌我煩了嗎?看你的美人去,找我搭什麼茬!
顧二白在心裡腹誹著,越看他眼珠子像是要黏在人家身上一般,心裡越氣,一時氣的理智都昏沉了,心中又惱又憋屈,「剛才被小杏子氣個半死,現在回來還要受你的氣……」
還他媽有沒有人疼,有沒有人愛了。
「原來在夫人眼裡,為夫和她竟是同種地位。」
男人薄唇微吐,眼底本來浮現的舒朗好心情再次覆上一層陰霾。
「……」
他的重點在哪裡?
顧二白聽著他很像吃醋的口吻,但又瞅著他那似開口又未開口的模樣,不禁再次怒從心起。
不就是怕歌姬看見他和自己說話了嗎,呵~真注重細節,清叔果真是花叢老手啊!
「你可真是想多了,她怎能和你相提並論呢……她比你重要多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撇下你去保她啊。」
小女人說著,眯著眼睛嗤笑一聲,像是渾然不在意。
隨即,她痛到嗓子發不出聲音。
男人一把狠狠的攥住了她隱在衣袖裡的小手,眼角狠戾的動了動,嗓音更是低駭如魔,「顧二白,想清楚了再說話。」
「……」顧亦清握草泥煤,你給我松蹄子xxxx……
某白疼的小臉一瞬間醬紫,緊緊咬著唇,剛才被大蔥辣的呼呼的眼淚,又要噴涌而出了。
林妍在一側默默的觀望局勢,猛地咽了口口水,「……」乖乖嘞,這麼暴力我喜歡。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我錯了我錯了,你最重要你最重要……」
顧二白一邊疼的捶著桌子,一邊內牛滿面的看著自己被魔爪狠狠鉗固的小手。
禽獸,這廝簡直不是人!
「有多重要?」
「……」霧草,你先鬆手行不行?
「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顧二白嗓音料峭飄忽低迷的溜出來時,久久,男人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含著,化不了。」
「……」
「疼死我了~」
無辜被握的手終於被鬆開,顧二白抽著氣一個勁的吹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桌邊,不知何時多了一瓶玉凝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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