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惡毒女配臉(1/2)
「你……說什麼?」
昆子的話只說到一半,小杏子便覺得眼前驟然一黑,隱隱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怎麼會……
她伸手顫抖的扶著雙鬢,努力讓自己清醒。
可腦海中,淨是那天在水鎮的場景,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那間漆黑破屋的喘息、旖旎、那深入靈魂的掠奪……
「這樣的,你喜歡啊……」
「哎呦,掌事你怎麼又打我,我先前是故意說呆瓜,引起那姑娘的注意,其實她的胸還不錯。」
「杏子,杏子我好喜歡它們,你給我……」
他的侮辱、誇讚、迷戀、拋棄、孩子……
所有的所有,她都銘記於心,終身難忘。
可現在,居然都是另外一個人。
原來一切不過都是個笑話。
笑話……
小杏子滿面清淚朝天,眼前看不到一絲光明。
「杏子!」
女子活生生在眼前昏厥了過去,昆子大驚失色,失聲尖叫一聲,抱著她迅猛的朝醫館跑去。
……
荔園。
金樽盞,玉流觴,小屏風,芭蕉扇,輕歌曼舞,彩光四溢,絲竹鼓樂之聲不絕於耳。
老夫人設宴,款待皇上皇后娘娘,歌舞酒菜、聲樂美姬,一切自然要按照最上乘的規格來置辦,但又不能顯得太過,若比皇家還要隆重,不免失了賓客的面子,所以無論在菜錄,還是舞曲上,老夫人都下了不少心思。
杯盞清酒是溫園地窖里珍藏的,獨一無二;飛禽走獸是白徒山趕運來現宰的,鮮美異常;小菜是後廚調師層層醃製的,獨具風味;曲目唱的是最具地方特色的民謠民曲,歌姬請的是紅遍汴梁一代、雙嶺交界地的樂坊頭牌——最負盛名的美人悠然。
歌舞昇平,氣氛怡然。
林妍光是聞著這清酒就有些醉醺醺的,光做了一小時等小白妹妹,看著地方官員朝皇上、場主點頭哈腰、拼命諂媚的,不禁有些百無聊賴的生疲。
此時,一道清泠泠的女嗓傳來,不失為這宴會上的一道亮點。
林妍耳朵動了動,感興趣的端著一碟花生米轉過身子,目光發亮的聽著小曲。
台上,一曲《奴家郎》唱的正歡快,幾十個美姬懷抱琵琶,姿態婀娜流暢的彈奏,為首的歌姬坐在正中,生的尤其貌美。
只見她手持錦扇,半遮半掩,上有黃石題字,展喉間,唇齒皓然生輝,眉眼處還帶著幾分純然的媚,倒有幾分像自己那長儀第一美女的好妹妹。
果然美人大約都是一個胚子,林妍感興趣的看著那粲然生輝的歌姬,嘴裡的花生米嚼的咯吱咯吱響。
這歌姬雖不比皇宮後殿中的美嬌娘打扮精美絕倫,但勝在風姿綽約,神態拿人,舉止不見矯揉造作,雙眸帶神,勾人的很,玉帶飄舞撓人心癢。
就是這隱隱的總是想露出扇上的字畫,是幾個意思?彰顯不似一般歌姬落俗?
看著……應該是真品。
前朝著名書法家黃石的大作,皇上最愛模仿的毫跡,也是他的,不過早就聽說他歸隱收筆,不再為任何人題字,這區區一個歌姬怎麼會有?
不對,就衝著今日這菜餚精緻的程度來看,老夫人親自請的歌姬,哪能是普通人,說不定放在現代那就是個當紅流量小花。
林妍的職業病差點被他勾出來了,搖搖頭甩開了想法,一邊聽著台上歌姬唱小曲,一邊瞅著她朝下面拋出媚眼……等等,拋出的媚眼?
不經意瞅到了這畫風突變的一幕,林妍驚得手中的花生米都掉了。
輕綢披帛間,一陣輕輕的風掠過,楚唯鈺將指間的那粒花生米又塞回了她的嘴裡。
林妍,「……臣妾不知皇上何時這麼勤儉節約了。」
「一直。」楚唯鈺目光掃過那一碟大小勻均、個頭正好的落花生,「愛妃糟蹋的這一粒,可是從千千萬萬中挑選而出的。」
「哼~」
林妍瞥著他那一本正經的側臉,又望了望對面看著他滿臉樂呵的老夫人,暗暗豎起中指,嗓間溢出一聲冷哼。
「你就偽裝的再好點吧,顧府老夫人現在看著你的眼神,可比他親兒子還熱切許多,恨不得換換呢,怪不得今天連這一碟花生米都千挑萬選的,生怕給你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楚唯鈺不以為然的端起一杯酒,姿勢流暢的朝老夫人敬去,「花生都被愛妃吃了,他親兒子有人看著。」
老夫人見皇上朝自己敬酒,連連大喜起身,滿心遮不住的歡喜。
老佛爺真是幸福,看皇上多好,年紀輕輕的就娶個這麼漂亮的媳婦,本身性子還溫文爾雅、經常愛笑,讓人看了一眼便如沐出風的,怪不得素來有『長儀第一和善帝』之稱。
不像自己兒子這塊冰,二十多年了,愣是越捂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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