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夫唱婦不隨(1/2)
「你你你丫的現在怎麼越來越黑了……」
顧二白調戲不成反被男人污撩,被他含著的食指登時氣的犯癲癇顫,嘴皮子也不利索了,小臉緋紅緋紅的。
這廝,太不要臉了,他能再內涵一點嗎?
「夫人白就好了,兩條黑白相應交纏,才會有視覺衝擊,做起來才更……」
某狼未說完,顧二白臉紅心跳的根本聽不下去了,小臉紅的冒熱氣,一掌結結實實捂住了巫妖王的嘴。
「泥垢了,我是說,你的心越來越黑了,你想到哪裡去了,還、還拓展歪曲本純潔的話,還有你的思想……我跟你說你現在的思想,簡直比正在豐收的麥子還要黃燦燦,腐敗、腐朽、腐糜!」
顧亦清枕著的頭朝上抬了抬,看著她嘴邊揶揄的弧度更深,「夫人懂的詞不少,眼界也不淺,再說夫人不是一向很通透商人狡詐本性的嗎?為夫不才,身為其中一員,必要發揮盤剝剋扣本性,既然娶了媳婦進門,就肯定要榨乾夫人最後一滴水。」
「……」
聽到榨乾最後一滴水的時候,某白嘴角大動,心裡有種密密麻麻馬蜂窩般的酸爽,這尼瑪……細思極恐。
「好你個奸商,自己都承認了嚎!看我今天不掐死你,為民除害!」
想著,她一手掐上了男人的脖子,我掐死個老司機,讓你再開車,開車!
「夫人心裡還裝著千千萬萬的男人,為夫好生嫉妒。」
顧亦清虛闔著眸子,眸底風起雲湧,繼而狠狠地吮了一口她的指節,尖利的牙齒扎了一下她的指腹。
「……」明明是千千萬萬的農民伯伯。
顧二白被他這一下不輕不重咬的小心肝活蹦亂跳,咽了口口水,看他英挺俊朗面上一副迷魅的樣子,尋思著這這魔王,這麼會撩人呢。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他還有這麼妖孽的一面。
「那當然,我也是辛勤的農民一員,當然要站在平民這邊,共同抵抗滅掉土地主威風,推到財霸政權!」
「哦~」話落,身底下某個清風皓月的魔君,長眸意味深長的眯著,徐徐望著她英勇抗爭的小臉,「夫人立場倒是偽裝得很堅定,就是……」
「怎麼叫偽裝!我就是這麼一個勤勞善良為廣大老百姓著想的積極向上少年!」
顧二白一聽不樂意了,豎起拳頭證明自己。
「就是連現在正在豐收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啥子?」
被男人優遊不迫的嗓音打斷,顧二白握拳示威的光明小臉登時頓了下來,語道也戛然而止。
「不、不是麥子嗎?」
她開始試探的問道。
顧亦清忍俊不禁的笑了,胸膛發出的陣陣渾厚爽朗的嗓音,好聽的要命。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稻穀稻穀稻穀……」
下一秒,顧二白在聲聲嘲笑中擰著眉頭,一頭羞憤的栽在了男人的懷中。
真是丟人,自己幾個月前才親自下田種的稻苗,結果……豐收了變成麥子了。
都怪他,每次和他拌嘴她都智商欠費,和別人都是她贏得!這個克星!
小女人柔軟的身軀全全貼上來,男人幾乎是瞬間舒適的吸了一口冷氣。
現在仍不能完全適應以後的每次睡覺,都會有這麼個尤物伴在他的身邊,蝕骨銷魂,如果這樣的話,他真希望永遠都這麼睡下去。
男人胸膛沉穩的跳動著,神情認真的這樣想著,眸色愈深,枕在頭下的手臂伸出,將她又摑緊了幾分,到底怎麼樣,才能把她嵌進來呢?
「你討厭,就會抓人家話里的把柄,有意思嗎?男子漢大丈夫,找一個小女子的茬!」
顧二白悶在他胸膛,惱羞成怒的對著那心口處傷痕咬了一口,像貓抓一般。
男人呼吸登時重了起來,他眉間輕凝,大掌狠狠的按了一下她的翹臀,嗓音都變了味道,「小妖精,再動我吃了你。」
「哼~」
顧二白沒理會他,依舊噙著他的傷疤不輕不重的舔舐著。
男人仰面微獰著粗喘,眼睛紅的都要充血,這妖精,真以為來了月事就安全了,前面不行,還有後……
顧亦清血氣上涌,晦暗不清的眸底剛閃過一絲濃重的欲色,來不及有動作,顧二白便忽然抬起了頭,甚是委屈的囊著小臉,「不許動,我肚子疼。」
顧亦清看著她,眸子紅的想殺人,「……」
「嘿嘿嘿~」
下一秒,顧二白得逞至極的俯身,一雙細嫩纖白的小手故意緩緩安撫般摸著他稜角分明的刀削側顏,「真好看,就是要記得以後不要欺負小媳婦,否則下場……清叔你咋睡了一覺眼睛還這麼紅?」
顧亦清森森的咬著牙,哪還能聽得她廢話,大掌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便貼上了自己火熱的薄唇,狠狠的索吻,「小白,好好等著,叔叔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以後欺負你的時日長著呢。」
「嗚……你老你有理!」
某白掙扎。
「再說一句?」
「說就說……唔唔……」
掙扎不掉反而拽落深淵。
……
屋內,嘉成的場主夫婦正如魚得水,在床上翻滾的烏漆抹黑、不見天日。
門外,劉管家陰沉沉著臉領著阿慎三人到了藥閣,到了階下,猛然轉身囑咐,「是死是活我保不了你們,好生求夫人,解釋清事情緣由,切忌和場主對話。」
「喏。」
「喏。」
桃杏二人低下頭應道,遠處有丫鬟小廝指指點點,院中氣氛一時壓抑到了極點。
誰都知道,背叛場主、夫人的下場,而現如今,知法犯法的桃杏姐妹,被青衣掌事親手抓回來了。
平時里,這二人那麼得老夫人的恩寵,卻不思回報,還常常在丫鬟們面前耀武揚威想,現在終於從雲端上跌落下來了。
一眾看笑話、有恩怨的丫鬟們都暗暗慶幸的不得了,就連昨日受了大罰的薔薇二姐妹,此時都一掃心頭陰霾,興致勃勃的躲起來偷偷看著,心裡痛快得不得了,就差看到桃杏二人接下來的慘狀,跑到屍首上踩兩腳解恨了。
一旁,青衣掌事感受到身邊二人的緊張,有些心疼的摸著小桃子安慰道,「別擔心,桃子,相信你自己,你一直都可以的,再不濟,還有我呢,場主怎麼說也一定會顧及多年情分。」
話雖如此,青衣掌事卻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場主的性情,傷害夫人的,殺勿論。
小桃子嗯了一聲,轉頭伸手拉住小杏子的手,「杏子,別怕,無論如何,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小杏子平靜的臉上努力擠出了幾絲毫不在乎的笑容,「沒事,來的時候我便做好了要承擔一切的準備,生死有命,杏子無所畏懼,桃子姐姐放心。」
她之所以還殘存最後一絲緊張,全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可場主……會容許孩子留下嗎?若是留下了,小桃子姐姐和阿慎以後怎麼辦。
算了吧,一切都隨著她煙消雲散吧,都無所謂了。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看場主夫人怎麼處置吧。」
劉管家見這場面,忍不住拍了拍二姐妹的肩膀,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轉身上了台階,抻出袖子,猶豫了好久該怎麼說,最後才微微叩了叩門。
「場主,玉春堂桃杏二侍求見。」
屋內,瘋狂的和大灰狼鬥爭的小白兔率先聽見了聲音,立即滿頭凌亂、渾身草莓的躥了出來,雙眸水濛濛的瀲灩著被疼愛的光輝,心裡一驚,小桃子小杏子回來了?
躥出來幾秒,沉浸在溝壑中的男人,一把又將她抓了回去,狠狠的按在身底,那因陷在欲望里深深著迷的磁嗓,此時早已嘶啞,但是發號施令起來依舊厲色不減。
「拉到地室。」
聞言,門外劉管家呼吸一滯。
這雖是預料之中的結局,無人改變得了,可桃杏二姐妹畢竟是看在自己身邊看著長大的丫頭,兩個丫頭生性樸實得很,都沒有壞心他是知道的,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少不了讓人唏噓嘆惋。
再者……夫人怎麼還沒說話呢?如果夫人說話,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等等等……」
正想著,打屋裡果然又傳來一聲嬌俏清越的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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