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清叔看上了她一身的肉(2/2)
台階下,等待已久的阿慎三人見他走下,連連焦慮上前,「劉管家……場主他,怎麼說的?」
劉管家抻了抻袖子,又揚了揚眉頭,半晌沒說話,只淡淡的來了一句,「等著吧。」
怎麼說呢?實在是難以言說,場主……真的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現在滿心眼是:除了夫人,其他人都死一邊去。
聽了劉管家的話,小桃子本就緊張兮兮的神經更加緊繃,眼前一片黑,差點暈了過去。
阿慎見勢,一把摟住她的身子,伸手掐著她的人中,「桃子,桃子堅持下去。」
小桃子唇色乾涸,只攥著阿慎的手,牙齒都有些顫抖,「阿慎,你說場主會不會……」
會不會還沒想好用什麼殘忍的法子來處置她們。
「不會,你要相信夫人。」
青衣掌事看著她,目光堅定,仿佛在無形中給了她很多力量。
小桃子點點頭,一顆心漸漸定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劉管家聞言,眼皮子挑了挑,瞅了一眼阿慎,這小子,還挺了解場主。
場主怕是再在夫人的溫柔鄉、迷魂計里呆一會,出來就百依百順了。
……
白徒邊界,烏林莊。
「啊……」
一間風雨漂泊,搖搖欲墜的草屋裡,一聲悽厲的女子叫聲衝上懸樑,直劃天際。
昏暗的屋中,肥頭大耳、滿臉猙獰的和尚手裡持著一把尖銳的刀鋒,上面沾滿了濃濃的血腥味。
他緩緩朝女子的胴體靠近,眼底冒出一陣陣饑渴的亮光,和尚伸著鼻子一圈圈吮吸,「美,真美,香,真香,若老衲不是出家人,現下肯定就忍不住撲了上去了,姑娘,你還是處子之身吧?」
「你……你想做什麼?」
江璃兒僵硬的眼珠子看著自己左臂上,被劃出的一道深壑傷口,此時正在殷殷的順著手臂朝下流出鮮血。
手腕盡頭,是一隻髒兮兮的碗,碗裡,已經流了不淺的暗色血液。
「哈哈哈……姑娘放心,老衲只是聞聞,絕不會破戒的。」
老和尚仰面朝天狂笑,深深的吮了最後一口香氣,端起那大半碗血液,一飲而盡。
江璃兒看著他的鬍鬚上沾滿了自己的血,一顫一顫的往下流,像只茹毛飲血的怪物,噁心的手下扣著的涼蓆都在瑟瑟發抖。
她要記住,記住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受的所有侮辱。
「新鮮,香醇……」
老和尚喝完,渾身舒爽的戰慄,他像是握不住手裡的黑瓷碗,手心一松,『咣當』一聲,瓷碗掉落,重重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嘲笑著什麼極為荒唐的事情。
江璃兒望著那滿地瓷碴,只覺手臂更疼了。
老和尚被這聲音震回來,眼睛都綠了。
他看著地上碎掉的碗,連連從發霉的櫥櫃裡又拿出了一隻,激動地臉上的肉褶子顫抖,像是中了毒癮似的,雙手顫抖額遞到她手邊,口吻無比虔誠哀求,「快……快接著來,喝滿三碗,我就可以登峰造極了!」
『咣當~』
又是一聲,方才拿出來的瓷碗,再次破裂在地上,迸出一地瓷碴。
老和尚順著江璃兒那揮出去的袖擺弧度,瘋狂的眼眸里隱隱乍現一絲惱怒,「小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璃兒忍著臂上刀口的疼痛,扯下衣帛用牙齒撕咬著包紮,「你當我傻?我的事還沒做成,就想著你的升仙?」
「你先滿足我,滿足了我,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老和尚紅著眼,一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臂,傷口在崩裂,女子疼的尖叫起來。
「不可能!你必須先幫我詛咒,將她咒死,否則我誰都不相信!」
江璃兒朝他咬著牙,牙齒碰撞的聲音,像魔鬼,面色猙獰,神態狠決。
二人僵持之下,空氣中一觸即發的氣流在翻滾涌動。
「好、好……」
最終,和尚屈服了,他亟亟望著她,凸出的眼珠子都要貼到她的臉上了。
「小姑娘,你別動怒,你一怒,髒血就不香了,保持平靜,把她的生辰八字、祖上蔭德孽債都告訴我,我幫你咒,我現在就幫你咒!」
「沒有。」
女子情緒忽然平靜了下來,她搖了搖頭,像失了心智似的,聲音處在冷靜和瘋狂的極端,「沒有,沒有生辰、沒有祖上,什麼都沒有,她就是一個橫世而出的妖精,一個迷惑了清哥哥心智的妖孽!」
「沒有?」和尚愣住了,滿臉懷疑的看著她的面容,「孤兒?」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她是什麼來歷,說不定她就是一隻成了精的黃鼠狼、臭狐狸!怎麼……你不能?」
江璃兒說完,目光兇狠的看著他。
老和尚擰著眉朝後退了兩步,伸手摸了摸沾著血的鬍子,神情變了,「你等等,你讓我想想。」
江璃兒目露凶光的看著他,「你最好不是騙我的,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老和尚捋著鬍子,驀地神情一震,拉著她直接下了榻,「走,我給你看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