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方圓百里, 都能聞到你(1/2)
你丫讓我醞釀醞釀一下逃生的台詞。
「過來。」
男人看著她眼底毫不遮掩的驚悚神態,下頜緊繃,負手對著近在眼前的一樁鐵蓮花騎,聲音低沉。
這是座鐵板凳,不過異於平常之物的是,它上面插滿了細細密密的鋒利針氈,人只要做下去,那畫面簡直血淋漓的令人髮指。
在古代,是專門用來懲治紅杏出牆、勾三搭四的女子。
剛好符合她。
「啊……」
顧二白疑惑的順著他的大掌,定睛望去,瞳孔緊縮,一瞬間直被那針氈鐵板凳嚇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快點。」
男人望著她的不悅的深眸中,醞釀著不耐。
小女人台詞還沒醞釀好,帶著半拉子調子上戰場,上來抱著他的袖子,當即一陣鬼哭狼嚎。
「場主我錯了,你饒了阿四吧,阿四今天的所見所聞,絕對是不會說出去的,您放心,以後阿四肯定留在府里,為您做牛做馬……」
男人顯然沒有理會她的哀嚎,反手一掌拎起她的後頸,不由分說就往那鐵蓮花騎上放。
「啊……」
顧二白見勢,緊捂著屁股,閉眼睛扯著嗓子長吼。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震得陰森靜謐的走道發懵。
男人看著,狹長的深眸微眯,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女人在空中撲騰的四隻爪子,冷峻的唇畔勾起一絲純然的笑,「還沒放下呢~」
「別別別……」
男人的大掌墜墜往下松。
「等等!」
眼看小腿就要碰到針氈了,顧二白在千鈞一髮時刻,痛哭流涕的大喊一聲。
音落,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小白,說你剛才是無心的,說。
「……」
顧二白先是在心裡罵了一圈,繼而揩了揩眼角掛著的晶瑩淚珠,眨巴著大眼睛嗓中哽咽,表情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場主,我說我會變魔術你信不信?」
男人,「……」
「不不不……我不是耍你,其實,我是另一個人易容的,然後我就背著你做了一件事,但是你先聽我解釋,因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想去看他一眼的,不然我才……」
顧二白看著他漸漸眯起來的危險眼神,嘴裡嘟嘟囔囔的解釋著。
但說了半天,愣是不敢說鄭毅和自己的名字,畢竟下面是針板凳呢,清叔萬一受了刺激一激動,手一不小心鬆了,自己豈不是要變成了馬蜂窩。
「還有呢?」
見她停頓住,男人動了動手,醇厚的嗓音傳到耳際時,那冷硬的嘴角微不可察的軟化了下來。
雖然是怕,到底誠實了一回。
「我……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顧二白瞅著下面如狼似虎的板凳,苦巴巴的皺著小臉,這他媽說話像是在火烤著似的。
「不能。」
男人毫不猶豫的薄唇傾吐,清淡的眸光漸漸濃郁了起來。
放下來,她再跑,他可能會控制不住打斷她的腿。
「哎呦……我不跑!」
出奇意料的,小女人竟看出了男人自以為遮掩很好的心思。
顧亦清望著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神,繼而漸漸又被冰寒覆蓋。
顧二白探到他眼底一絲詫異的精光,不由得翻個白眼。
清叔你丫變態屬性我現在是摸的透透的。
「真不跑!跑了是禿毛阿黃!」
「……」
男人先是陷入了考慮。
「啊啊啊……」
不料,手上的小女人不知怎麼回事,忽然像是被什麼嚇到了一般。
一陣鯉魚打挺的翻騰激烈翻騰,晃得他認真的心神不穩。
男人拎著她的手臂有一剎那的偏移。
「……」
顧二白瞪大眼睛,看著那手臂偏移的弧度,想死的心有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屁股。
捂著眼做好了屁股開花,疼不欲生的某個小女人,久久卻沒感受到痛楚。
納悶的緩緩睜開眼,顧二白悄無聲息的瞥見,自己屁股在針板凳的相接之間,隔著……清叔的手。
氣氛一時靜謐了起來,沒有了小女人的哭鬧翻騰。
男人被針芒刺入的手掌,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輪廓深邃下的眸光,正滾滾灼灼的盯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檢查著她有沒有被傷到。
「……」
顧二白張口結舌,待將他的手臂翻過來,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針孔中殷殷的沁著鮮血時,臉上霎時間顏色全失。
「瘋子!」
不知為何,一股從骨子裡傳來的憤怒,徹底燃了她的心。
「你瘋了!」
她一掌狠狠的推開她。
男人專注的眸光被打斷,猝不及防的被手中的小女人推了兩丈遠,但那錚錚的手裡卻一直牢牢的攥著她。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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