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這樣對我的女孩,該死嗎?(1/2)
男人掐下那朵散發著閃閃光芒的幽藍美人,沒有停頓,便瞬間放入了面前瓷瓶烏青的藥汁里。
顧二白看著,面上一疼,頓時有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幽藍美人浸入烏青藥汁的那一瞬,花瓣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隨著完全融入,慢慢消逝殆盡。
「嘶……」
顧二白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都跟著發出心痛的聲音,再抬起頭看著唇畔帶著隱隱笑意的男人時,像看著一個變態。
「採訪一下,摧殘美好的事物,能讓你從心裡產生快感嗎?」
「呵~」
男人看著她用看魔頭的眼神瞪著自己,略略收回長指,輕輕地在她頭上賞個暴栗,「想什麼呢?配方。」
「配方?製藥的?這藥汁需要藍幽草的花?」
顧亦清瞥了她一眼,塞上瓷瓶的蓋子,「不然你以為我讓阿慎去找寄託,供著它呢?」
顧二白眼疾手快的伸手搶過瓷瓶,輕輕放在耳邊聽著,隱隱的還能聽到裡面滋滋的餘聲。
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和……和白日在一品齋,青茄子給清叔上的那瓶神奇接骨藥,好像~一樣的聲音?
「聽完放到這裡。」
男人朝她敲著旁邊一個盛滿溫水大鋻,徐徐脫下手上的黑色手套,小心翼翼的從她頭上解下一根根牢牢纏繞在髮根的藍幽草。
「清叔,這是什麼藥啊?需要藍幽花?照你這麼說,它若是一直找不到寄託,一直開不了花,你這藥豈不是一直都制不成?」
顧二白將瓷瓶放入鋻中,穩穩的沉入正中,顯得格外珍貴。
「嗯。」男人沉聲。
「那我豈不是你的幸運女神?」
顧二白笑著揚眉,臭美的朝他勾個媚眼。
「你是我八個孩子的娘。」
「……」
咱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退親的事。
「小白,你知不知道中午鄭毅為什麼幫你擋那一下?」
顧亦清給她解到一半的時候,冷不丁的將她扭成了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
顧二白正面撲著他,櫻唇堵在胸膛,雙手環著他的沈腰,聲音悶悶的,「啊?不是說他那啥我嗎?就救了我唄,而且我也幫過他妹妹。」
「你就沒想過,張德全家有千畝良田,為什麼會一直和普通農戶爭那幾尺堰梗?」
「……你先跟我說一下張德全是誰?」
顧亦清頓了下,微微漉了漉下唇,「誰和你家爭堰梗?」
「張員外……哦,我是白痴你別理我,繼續。」
顧二白點點頭,被自己蠢成豬了。
「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麼爭堰梗子?
「嗯……因為他摳。」
「你倒是看得清楚。」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料峭的笑,仿佛又有些無奈。
「那自然。」
顧亦清開始尋思著,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簡單易懂的方式和她溝通。
然後……沒有辦法,對她只有直接說。
「先前是他妹妹攛掇的。」
「嗯?誰的妹妹?」
「鄭毅。」
「憐兒?她為什麼要攛掇?」這二者有什麼關係嗎?
「你忘了你剛才說曾在湖畔聽到什麼?」
「……」
顧二白想著他這話里的意思,榆木腦袋運轉了一下,忽然開竅了似的,「不會是……她一直堅定以為鄭毅喜歡我?所以故意攛掇張德全為難慶家?」
顧二白想到,白日在一品齋,憐兒是怎麼知道自己和鄭毅在那兒,並且一副捉姦的架勢趕到?
現在看來,原來她一直是提防著自己的。
「嗯。」
男人不可置否。
顧二白長呼了一口氣。
「這真是好大一個竇娥冤啊,我改天得跟她說清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她那性格那麼極端,萬一哪天想不開又去為難阿爹阿娘。」
「來不及了,她應該去了。」
「啊?去哪?」
「去慶家,向二老譴責狀告你。」
「……」顧二白聽著他輕快的語氣,臉快黑成鍋底了,「你丫現在特高興是不是?阿爹阿娘好讓我徹底斷了和鄭毅的往來,本來阿爹今天過後應該對他有點好感的,現在徹底沒了。」
男人毫不否認,「嗯。」
「心機男。」
顧二白笑著戳著他的胸口,誰能算計過他哦。
「這不是重點。」
男人說著說著,才發現被她帶偏了。
「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先。」
「先?」顧二白頓了一下,「難不成還有個後?還有兩個人想害我不成?」
「三個人,包括鄭毅。」
「啥?」顧二白蒙圈了,「他不是救我的嗎?」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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