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克制與止癢(1/2)
「那小鵡說它異常珍貴,可是真的?」
按照清叔方才說的,十五年悉心栽培才培育出三顆上香草,是珍貴至極了。
那麼眼前這叢小白花,看著密度這麼大,怎麼著也得有千把棵吧,物以稀為貴,看樣子比不上上香草了,恐怕小鵡說珍貴異常也是騙人的了。
「無價。」
男人沉悶的聲音傳來,顧二白心裡一震。
無價?這是幾個意思?
顧二白轉臉欲問個清楚,便看到他將一旁的銀針,蘸著白蓮花所浸泡的青色藥汁中,然後……扎入自己半截結實的手臂,眉心都沒有皺,只是聲音有些悶。
「……」
沃德瑪……
某個小女人默默感慨並替他疼了一下。
這畫面像看個製毒犯罪的變態,又像個極具天賦的怪才科學家。
李時珍親自嘗草藥,司馬遷載歷史跑斷腿,是不是這些喜歡學術研究的人,都喜歡拿自己做實驗啊?
那……以後她經常來,清叔會不會拿她做實驗?
顧二白不知為何會產生這種恐怖的想法,想著,剛才才平復回去的雞皮疙瘩,又重新冒了出來,恰巧男人在這個時候喊了她一聲,「小白,過來~」
「不不不……」
顧二白聞聲,當即以為要她過去試針,連連猛烈的拒絕搖了搖頭。
她這人,運氣特背,還特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譬如小時候,好不容易考了一次滿分,跟著爸媽去動物園。
這麼巧,剛走進蛇館,動物園便響起了一條21英寸的眼鏡蛇走失的緊急通告,懷疑就徘徊在動物園中。
前來的遊客都嚇懵了,紛紛出園逃散。
顧二白被擠得和父母離散開來,年紀小小,運氣到不錯,就在一處水池和那條可怖兇悍的眼鏡蛇對峙上了。
說來也奇怪,當時這麼多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眼鏡蛇不去追,偏偏就選中了她,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為覺著自己體格比較小肉質嫩,易於消化,又逃不掉。
當眼鏡蛇竄上來的時候,是一個工作人員大叔,死死的從後面抓住了它的尾巴盲區,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摔了約莫有五六下,像是怕摔不死似的,最後還在假山上血淋淋的甩了幾下,直至那條眼鏡蛇絲毫不動彈。
顧二白算是蒙圈了,小小年紀不懂事沒被兇悍的蛇嚇到……倒先被這更兇悍的殺蛇人嚇到了。
後來工作大叔見她嚇傻了,走過來和藹可親的問她有沒有事。
還和她耐心解釋了若是不殺死這條蛇,它會會記住人相,產生報復心理。
這蛇這麼聰明,能逃出來第一次也能逃出來第二次。
開玩笑,她當然有事,鬼見了這麼血腥的場面才會沒事。
她嚴重懷疑暈血症也是由此陰影落下的後遺症之一。
後來她回家就生了一場大病。
並且打心裡從此對蛇和大叔這兩種生物,產生了濃濃難以言說的感情。
對蛇自然是逃生的恐懼,對大叔除了恐懼外更有感激。
所以……在遇到第一次遇見清叔在懲治賊三時,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便到了極致。
顧二白知道,那是求虐的變態心理,不過她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因為清叔還有很多別的特質深深吸引著她,怎麼能只是求虐呢?是要求狠狠的虐……
話說回來,好巧不巧的是,生了場大病就算了,去醫院打針還遇到了個新來的一個實習護士。
下針不穩不準的尿性加上顧二白血管較細,生生把她的爪子生生紮成了豬蹄。
最後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叔醫師,給她一針入管。
沒錯,又是一大叔,所以以前清叔問她能不能接受叔侄戀,她做夢都想找個帥大叔,就怕父母不同意。
欸……現在若是能把清叔領回家去,怕是爸媽要燒香祭祖,感謝祖墳冒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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