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打針和天蠍座(2/2)
「怕什麼,一會就好了。」
「一一一會,還要一會……」
顧二白差點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要過去了。
「呵~」
男人看著她欲死欲活的小臉,手中徐徐捻著那根發光的銀針,只覺得胸懷蕩漾,滿目清風。
「那換你來。」
「嗯?」
顧亦清放下銀針,從石桌上的盒中重新取出一雙白色的手套,給她戴上,那尺寸剛剛好,好像早已為她準備好似的。
顧二白伸著小手給他戴上,嗓中結巴著,「讓……我扎你?」
「嗯。」
「不不不……開什麼玩笑,我不會醫術,會把你紮成刺蝟的。」
顧二白見他認真的回答,連連驚恐的搖頭。
男人一把擒住了她搖晃的小手,俊眉微微輕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顧二白噤聲,對哦。
「……扎、扎在你身,疼在我心。」
「哦?」顧亦清語調悠長,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長眸里儘是揶揄,「那你幫我疼?」
「……」
半晌,在他的注視下,顧二白抿了抿嘴。
「……還是疼在我心吧。」
男人嗓音磁性的哼笑了一聲,從盒中取出一瓶橙黃色的瓷瓶,瓶身顏色看上去暖暖的,上紋花紋路也甚是別致。
顧二白目光跟著瓶子轉,「這是什麼?」
顧亦清淡淡瞥了她一眼,「麻沸散知道嗎?」
「我知道!」
這個名字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好像是神醫華佗最早發明的麻藥。
顧亦清拔開瓶塞,放到她手裡,「你就把它當做那個。」
「哦……不過清叔,咱們打個針還要上麻藥嗎?」
顧二白頓了一下,緩緩接過瓷瓶,恍若捧著觀音的聖水瓶,小臉青一塊白一塊的。
這麼恐怖嗎?這是打針呢,還是戳肉呢……
「打針?」
男人將藥瓶放在手中,重新捏過杯盞里的銀針,轉臉眉間輕擰。
「……」
顧二白看到他面上明顯的疑惑,不由得眉心微擴,登時心裡暗罵自己是豬,跟古人說西醫?
「那個……你不是讓我拿針扎你嗎,我把他簡稱打針。」
「誰讓你拿針扎我了?夫人難道想謀殺親夫不成?」
「……」顧二白愣住了,難不成這叫『戳戳玩』?
顧亦清朝她手心微揚眸光,「這裡只是包含麻沸散,主要功效是上色。」
「上色?」
顧二白還沒來得及問具體頭緒,男人便將手中的銀針交給她,將她的身子抱到相鄰的石凳上,伸出了掌心。
「……」顧二白一陣蒙圈。
「沾著它,寫個『白』字。」
「……沾著麻沸散在你手心寫個『白』字?」
顧二白仿佛聽錯了似的,重複一遍。
男人唇畔微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笑了,「對。」
「……」
顧二白傻眼了,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神經病。
這是什麼操作?
「快。」
顧亦清大掌晃了晃她發神的小腦袋,拿著她柔荑中的銀針,緩緩朝橙黃色瓶中的藥汁插去,銀針一瞬間沾滿了藥汁。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拿著那根銀針,漸漸靠近男人手心的時候,忽的抬起頭看著他,一雙澄澈的水眸里儘是疑惑,「為什麼……把我名字刻在手心?」
男人俯身看著她,嘴角還噙著笑,英朗的面龐看起來如四月的清風,「你說呢?」
嗓音更如撩人的微風掠過湖面,繾綣起一絲絲澎湃心潮的漣漪。
顧二白眼神躲閃了一下,便很快低下了頭,看著男人掌心那清晰鮮明的紋路,像是被他濃郁到難以言喻的情感,激的有些難以抵抗。
因為要把你捧在手心啊。
這個男人,真賊他娘的浪漫,受不了了。
「我、我的字有些難看啊,你、你將就一下……」
顧二白心裡想著,臉頰不由浮上兩團酡粉,語氣也有些結巴。
「為什麼?」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害羞,故意繼續挑逗著她的神經。
他喜歡看她被撩撥的主動、熱情、甚至徹底失控的樣子。
那全是因為他。
「嗯?」
顧二白輕嗯了一聲,她沒想到,還有人會追究這樣的問題。
「小時候素描課上的不好,被老師罵了。從那以後心裡就有些排斥寫字,導致寫的一直都不好,後來長大了才知道字的重要性,可是已經改不回來了。」
「還挺記仇。」男人伸手撩過她耳邊微風撩起的長髮。
顧二白只覺臉頰像火燒了一般,糊裡糊塗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就脫口而出,「……我是天蠍座嗎。」
「什麼?」
「呃……」顧二白抽了抽嘴角,又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