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三年抱倆的宏偉目標(1/2)
或許,你在商業局飯桌上看過,有不擇手段的女人,在桌底悄悄脫下尖頭高跟鞋,露出全腿的性感黑絲襪,用腳趾頭輕輕試探般勾著挑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角,動作輕盈,有一下沒一下,刺激撩撥的很。
那樣讓男人表面正人君子、談笑風生,心裡卻承受著桌底下的誘惑叢生、天雷勾地火,且還在眾人渾然不覺的狀態下,感受說多禁忌就有多禁忌,說多蕩漾有多蕩漾。
或許,你還在黢黑昏暗的路旁,見過一些裝飾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女子,她們左顧右盼的打量、觀望著,見到貌似單身或有某方面意向需求的男人,就會佯裝扶著腦袋醉醺醺的撞過去,或者直接……報價。
顧二白現在……可能就是同時遇見這兩種情況了。
她背部僵直的坐在金絲楠木座椅上,表情麻木不仁,像一個被點了穴道的修真道人。
她心裡有些不可置信,導致脖子緩緩僵硬的轉了過去。
可當她看到身旁男人冷峻、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英挺面龐,秀眉頓時又擰成了一團麻花,甚至產生了一種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自己怎麼能把高高在上的清叔,比喻成這麼低俗的……
可是他的動作……
全然昭示著『低俗至極』四個大字。
男人大掌緊緊地按著她,沒有絲毫鬆動的痕跡,只有……更下一層樓。
紅木雕螺鈿理石圓桌上。
坐東朝西的老夫人,身後的小桃子、一側的慶家二老、阿慎,方方趕過來的背西劉管家。
每個人都愣著神,微微翹首望著顧二白,靜靜屏息以待她解釋場主的問話。
「……」
顧二白霎時間有種比做檢討還難受的感覺,誰能想到這個一本正經的罪魁禍首,正拿著自己的手……
看著小女人五彩斑斕的臉色,男人眼底幽亮的神色漸漸恍若浮光躍金,清輝徐徐漾起。
「我……」
顧二白剛想開口,男人大掌忽然玩弄般緊緊摩挲,十指交扣……
某白額上的筋重重的跳了一下,粉里透紅的小臉瞬間像被燒熟了一般,滾燙滾燙的,加個特效都可以冒熱氣了。
她掙脫不開,心臟顫顫巍巍,神情羞惱的只手撐在桌子上,牢牢抵著半邊臉,生怕二老察覺出來什麼。
故意的,這個老奸巨猾的,想逼著自己先說出來。
「二白,你剛才說什麼、什麼關鍵時候不掉蓮子?」
此時,正坐在對面的老夫人,仿佛從她耳根透出來的那麼一抹紅,看出了什麼端倪,極為體貼的幫她緩解了這極度尷尬的氛圍。
……蓮子?
顧二白聞聲,羽睫瞬間輕輕顫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再抬頭,竟微不可察的捕捉到了男人眼底那一絲突如其來的狠戾,似乎是對她的極度不滿。
手在大庭廣眾下,都沒臉沒皮的被迫奉獻給您老了,您老還有什麼不滿意?
慶家阿娘聽了老夫人的話,也不禁詫異問道,「二白啊,你把什麼蓮子弄掉了?」
顧二白舔了舔唇,撓著眉心笑道,「就是……就是我看府里的蓮藕不是長成了嗎?思想著和小桃子去採擷一些,給場主大人嘗嘗。」
小女人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悄悄地望著旁邊男人的臉色,她好像……可以理解剛才他那個眼神了。
早就發現,清叔在她有意無意蹦出幾個現代的新鮮詞彙、或者慣性語句時候,總會表現出不高興,具體表現在甩臉子、冷嘲熱諷,甚至打擊報復,譬如現在……
大概是覺得她比他懂得多,產生了夫不如妻的不平衡心理。
玲瓏木:對著某個臆想症晚期主人翻白眼中……
不過也怪她沒長腦子,到了古代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否則會被懷疑身份當成怪物的,像『關鍵時候掉鏈子』這句話,最早應該出現在工業時代自行車出現之後吧?
古代機械沒發達到這個程度,知道個毛毛……
現在馬車應該是……「關鍵時刻掉車軲轆,對!」
顧二白想著,自得其樂的朝顧亦清打了個賓狗的響指,一雙彎彎月眼迷人的很。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像再看一個傻子。
玲瓏木石化,繼續您的表演……
「這孩子,調皮勁又犯了,天天淨知道玩耍,還採什麼蓮子,場主會稀罕你那些小孩子玩意,還是省省心多學學女工吧。」
阿娘抿著唇,一副不懂事的看著她,慈愛的眼底儘是斥責。
小桃子見勢,連連上來喜慶的打話茬,「慶嬸子真是錯怪姑娘了,每年府上都會劃輕舟去採蓮子,小桃子也喜歡的緊,這府里的河裡種滿了蓮藕,能夠游一個下午的呢,所採得的新鮮蓮子,給老夫人、場主熬成粥,清熱降火的可好了呢~」
就是節氣還沒到,不過她是不會說的。
說完,小桃子還機靈的朝顧二白投以一笑。
顧二白想著,這天底下怎麼就有小桃子這麼舒心機靈的丫頭呢?身邊就響起了男人的嗓音。
「難得孝順。」
「……」
顧二白回神的眼珠子轉了轉,尋思著這話是說給誰的。
最後確信,是說小桃子的。
以她和他的關係,他敢說孝順試試?
奈何,小桃子和一桌人,均紛紛捂著嘴,看著她笑的妙不可言,就連阿爹阿娘都不外乎。
「……」
顧二白有點迷怔,為什麼有種全世界都在促進她和場主大人的姦情意味呢?
「其實說到孝順,場主您和我……」
小女人低咳一聲,大有撩起袖子,同這個占便宜男人理論一番的架勢。
可是她只有一隻手。
「二白啊,你這天天叔、叔的叫的這麼親,可不得孝順孝順。」
阿爹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中,也放開了膽子,隨口拿她打趣。
話落,眾人也不覺不妥,反而笑的愈加開懷了,仿佛這個稱謂是她故意叫的親近似的。
顧二白嘴角抽了抽,小手也跟著抽了抽。
她發誓,最開始叫他清叔,只是想套親戚,多多幫助慶家二老,可誰想到叫著叫著被套牢了啊。
身旁,男人英挺清俊的側頰隱隱浮現一縷弧度,看著好像……賊他媽舒爽。
「……是是。」
顧二白眯著眼,乖巧的假笑,都說叔叔好,我叔潛的早。
老夫人看著一對璧人成雙,相親相愛,手裡緩緩撫著禪杖,慈祥的面色愈加開懷。
一側,阿娘也感受到了這顧府上上下下,對二白的備至照顧、喜愛,心裡不禁更加感動。
二白真是上輩子修的福啊。
「別光顧著說話了,都吃菜、吃菜……」
「好好好……」
顧府老夫人似乎很多年,都沒有用過這麼熱鬧的一頓飯了,兒子兒媳在側,親家和和美美,很長時間也沒有像今天一樣開心了。
多年的願望終於圓滿,現在唯一差的……就是開枝散葉了。
看乖媳這姣好渾圓的身段,三年抱倆怕是有的。
顧二白在咽口水。
顧府的菜品,比起御菜一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這點她早在老夫人壽宴時就見識過了。
以前總以為皇宮裡的菜只有皇親國戚有榮光品嘗,但卻忽略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深刻的人生道理。
圓桌上,左面一溜是紅梅珠香、麻爆仔鴿、佛手金卷,右面一排是棗泥糕、金絲酥雀……
顧二白正有滋有味的默念著美食的名字,準備動手。
面前,男人銀亮亮的筷子忽然伸過來,徑直在她的碟子中,落下一筷火紅的麻辣雞爪。
桌上其餘人等,都裝作沒看見,各自吃各自的。
顧二白稍稍轉臉,「我叔,其實我不太喜歡吃鳳……」
「吃了才有力氣。」
男人打斷她的不情願,只淡淡的來了一句,像是為她好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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