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體諒我的欲望(2/2)
世界上的每個男人果然都是這麼的虛偽做作的生物,無一不喜歡別人誇他的……胡蘿蔔。
不過清叔你的尺寸有多非人類,你心裡難道沒有點數嗎?
「快說。」
見她猶豫,男人不滿的頻蹙眉頭,大掌掐著她的纖腰逼迫著。
「……您是真男人,您持久,您十分健壯,小的從沒見過比你還厲害……」
顧二白翻了個白眼,很不服氣地說著,讓一個男人夸另一個男人的,真是有辱尊嚴。
「別說了。」
顧亦清聽不下去了,聽著小女人這般激勵的話語,只覺得胸間一片激盪,像有一把大火熊熊繞燒起來時的,恨不得立馬俯身將她所有的言辭都吞在嘴中。
但是……不行,會被小心肝當成變態的,還要多玩一會。
讓她好好記著逃跑的代價。
「小東西~」
男人緊皺著俊眉,驟然騰起的欲望無處發泄,只狠狠的按著她的身子,喪心病狂的朝懷裡揉著。
被揉成神經病的顧二白,「……」
以前你揉我覺得舒服就罷了,現在沒有個胸,你揉個屁啊!
「……阿四,嘴真甜。」
不想,顧亦清揉了好一通,還是不解渴。
最終還是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微微低頭抵住她的光潔額,唇畔邪肆,眸光迷離的望著那濕潤潤的櫻唇,語道性感魅惑。
本來揚著她下巴的手,也漸漸游移到了她的腦後,大有按頭的趨勢。
顧二白看這架勢,嘴角不禁顫了顫,「……」
清叔這個基佬,怕是不僅是看上阿四和自己一樣的同款屁股了,還看上自己和阿四的同款小嘴了。
這喉結滾的,目光饑渴的,可別真彎成蚊香了……
不過,還好這阿四是自己,清叔的魂也是被自己勾的,想來心裡還是喜滋滋的,居然耍了清叔一通,著實令人驕傲。
若是別人,定要好好打一頓。
玲瓏木:……被耍有這麼令人開心嗎?
「場主您不會現在覺得阿四的嘴,和夫人的也很像吧?」
想著,某個得意忘形的小女人,漸漸眯著眼,清淺的眼眸中映入漫天閃閃的星光,隱隱帶著那麼一絲狡黠自得的味道。
男人的心思被毫不留情的戳破,像一盆涼水澆下來。
顧亦清瀕臨難以自持的崩塌情緒,竟頭一回生生得克制住了,猛地抿緊削薄的唇,偏過去了臉。
望著她的心猿意馬眸光,立即變成了小妖精我還治不了你。
「像不像回藥閣看吧,對比一下。」
半晌,男人平復好氣息,輕佻的淡嗓配合著眼角迷魅的弧度,看在小女人眼裡,此刻顯得格外狂狷。
「……」
顧二白猛地咽一口口水。
握草,又要回藥閣了嗎?
為什麼自己總會把自己置之於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
玲瓏木:這很稀奇嗎?不是一直都這樣?
小鵡:友情提醒,距離易容術失效,還有大約兩刻鐘。
「……場主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回去砍柴!」
此時,充分意識到自己還有半小時就要原形畢露的某白,毛骨悚然,使出吃奶勁妄圖躥出男人禁錮般的狼懷。
然後……她又被拎著朝藥閣方向去了。
漆黑靜謐的夜中,哭爹喊娘的小女人和溫柔的摸著屁股的大灰狼。
然而屁股是腫了的。
這地方,剛才是不是撞得太狠了?
男人摸著摸著,幽邃柔和的眸光漸漸暗淡,心裡不禁升騰起一股子憐惜。
要上點藥才好。
「場主您剛才都對阿四實施懲罰了,為什麼還要拉阿四來擋刀……」
「場主你放開我咱們再去河邊一趟好不好?」
「……」
男人望著那屁股,一番心思諱莫如深,對小女人的盛情邀約恍若充耳未聞。
「……」
遠遠地,顧二白留著兩行熱淚,看著眼前大寫的藥閣二字,心如死灰。
大去之期不遠矣。
男人眼皮子微挑,垂眸瞧到小女人嚇得蒼白的小臉,腳步頓了頓,舌尖微微頂了頂腮,像是在思索什麼一般,最終將她提到唇畔。
溫熱的氣流緩緩打在她的耳際,男人醇厚的嗓音魅惑悅耳,但說出來的話卻驚得她渾身震顫。
「阿四,你看夫人那門前,怎麼有兩個倒地的小廝?」
「……可、可能是太困了,偷懶睡著了。」
顧二白神情一震,抬起頭來,連連結結巴巴的說著,沒注意到自己的牙齒都開始打戰了。
該死的小鵡,也不把小廝處理一下。
「你冷?」
男人暗暗失笑,悠遊自得的挑眉關懷道。
「……」
我怕。
不待她說話,男人已經牢牢的將她揣入懷中。
是真正的解開衣帶,將她揣在裡面,露出個頭,然後再把腰帶繫上。
「……」
顧二白也很無耐,可是這廝就是這麼變態,就是實在有辱她身為一個時辰的男人尊嚴。
「我們去喊醒她們。」
顧亦清將小女人裹在懷裡後,心情開闊的抬步朝前走,唇畔說不盡揶揄的笑意涔涔。
「……」
「場主您這樣是不好的,這些下人平時很辛苦的,人家偷偷睡一會,你身為主子,不加以體諒居然還想殘酷的喊醒她們,這樣也太不厚道了。」
顧二白見他要走,連連一把勸阻。
「哦?」
顧亦清眉角微揚,望著她振振有詞的小臉,笑容促狹,「那喊醒她們回房睡,豈不更顯體恤?」
「……那個,我覺得這樣也不好吧,場主您要是這麼友善,過度體恤的話,恐怕、怕這些下人以後會變本加厲的,變得不聽話,不利於以後治理……」
「哦?」男人佯裝惱怒看著懷裡的她,「像你一樣不聽話嗎?」
顧二白額角跳了跳,微微咬牙,「……小的,很聽話的。」
「有多聽話?」
「……剛才在柳樹旁您不是夸小的聽話嗎?」
「哦……」男人忍俊點頭,嘴角弧度越擴越大,修長分明骨節刮蹭上了她的鼻樑,眼底浸滿了寵溺,「四兒,以後再接再厲。」
「……」
呸!死基佬,笑得這麼風騷,我看你以後敢去找阿四試試?
顧二白心裡腹誹著,表面上卻笑得牽強又哈巴狗,也學著死基佬的樣子,扭捏的勾著男人的脖子撒嬌,「場主,咱們走吧,別去藥閣了,就當沒看見下人在睡,權當體現您主子的寬宏大量之心了。」
男人望著她這主動親昵的姿態,得意的差點就翹起尾巴了,氤氳迷魅的眸子輕眯,下巴微揚,「親我一口。」
「……」泥煤!您老真的被我掰彎了嗎!
天吶……自己掰彎自己男人算什麼?該哭該笑還是該蹦跳?
見小女人遲遲沒有動作,男人風輕雲淡的抬起頭,幽邃的眸光放到門口兩個昏迷的小廝身上,嗓間輕哼,「阿四,我怎麼看著他們像被……」
『啵~』又快又狠。
男人眼眸中甚是滿意的漾著一波柔情……然後看著某個小女人在暗暗嫌棄的擦著嘴。
「……好像是被迷暈了,你說夫人會不會背著我逃走了?」
「……」
正擦著嘴的某個小女人,待聽到頭頂男人的話音後,登時如雷轟頂。
緩緩抬起頭,看著某個男人正狠眯著眼睛,極為不滿的看著她的動作。
「怎麼會!夫人這麼聽話!您怎麼能夠這麼污衊她呢?你一定要相信她啊……」
「污不污衊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男人牢牢按回她的頭,唇邊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生出了火似的,手心都帶著那麼一絲狠狠的味道。
「記住你說的話。」
「嗯?」
小女人悶在胸膛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體諒我……的欲望。」
顧二白,「……」
那也要分多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