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近來我總是感到害怕(2/2)
總不能還沒嫁過去,就被吃的死死的吧?
「再次遇見他時……
我在追你的馬車時,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他幫我擋了張員外那一下,所以我送他去一品齋,說到這,清叔你當時的確是誤會了……
尤其是清叔你是誤解了我,我對他,可是從頭至尾都沒有一絲邪念的,畢竟人不能一心二用吧?
至於他……其實在馬車上,我就發現他是有些不對勁,我想應是他在農林花圃那件事上,覺著我間接解救了他的妹妹,便對我產生了一些淺顯迷離的好感吧。
但清叔你當時那反應也太過激了,好傢夥,恨不得血洗一品齋。」
小女人怨憤的話喃喃而出。
男人沒有絲毫沒有悔意,舒朗的眉眼處反而更顯堅毅,「好好想想,你當時給我看到的畫面。」
「……」
「日後若還敢再犯……」
男人眼尾輕勾,用手中的狼毫尾箋磕了一下她的頭。
「不敢了不敢了~」
顧二白忙忙擺著手投降,這種經歷,有一次就畢生難忘了。男人唇畔輕漾,似是對小女人的反應很滿意,開始畫她小爪子抱著大腿的部分。
「這下好了吧清叔,我都一五一十清清楚楚的給你交代完了,夠誠懇了吧?這回問過,以後可別拿出來挑刺嚎~」
顧二白說完,撅起小嘴,莫名有種覺得自己洗白白了的驕傲感覺。
「你以為我想知道?」
不想,顧亦清不夸反貶,語氣慵懶隨意,仿佛他根本沒有強迫她說這麼多廢話似的。
「哎呦喂……哎呦……太好笑了,你讓我笑會……咳咳……」
地上,小女人聞言,笑得花枝亂顫,語氣里一副難以理解,世界上還有這麼傲嬌人存在。
顧亦清像是被嘲笑了般,眯著她顫動的身影愈發陰沉不滿。
顧二白忽然收回了笑意,丟了顆白果進嘴,沾沾自得的揚起下巴,看著他眼角輕矜,神態像一隻剛剛酣睡醒來的勾人小狐狸,「顧亦清,我知道你做夢都想知道。」
「……」
男人垂眸望著她,硯台上,漸漸擱置住筆。
顧二白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拎到了腿上,男人滾燙的氣息融雜著淡淡的草藥香撲面而來,像是要融化了她一般。
微風吹起石桌上筆鋒淡濃、景致極好的素帕,帕上繾綣著女人如魚般律動的嫵媚身姿。
她驚叫一聲,雙手牢牢圈住了男人的脖頸,神態像一隻忽然慫了的兔子,臉和聲音都壓得低低的,「你想幹什麼?」
男人的聲音更沉,帶著點沙啞的魅惑,一雙如曜般黑的深沉的眸子逼視著她,她從來都不敢直視,「你說呢?」
顧二白的頭輕輕顫了一下,埋得更緊了,羽睫下眸光幾乎羞得睜不開。
他像一個極具磁力黑不見底的漩渦,一旦被吸進去,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而她,已經身在其中。
男人倨傲堅毅的下巴輕輕頂了一下她的額頭,嗓間輕嗯,「有本事撩,沒本事負責?」
「反正……」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小指輕輕抬起,有一下沒一下的繞在他胸膛最敏感的位置,由重到輕,「你不是說下個月嗎?還等不到?」
眼前,男人突兀的喉結滾動的極為艱難,「如果可以,一刻我都不想多等。」
顧二白忽的笑了,「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了,再說,哪樣甜頭你少吃了。」
「那我要再吃點。」
小女人還沒來得及發問,下巴便被男人的長指挑起,薄唇緊貼而來。
這次,顧二白沒像以前一樣閉上眼睛,或許是來得太猝不及防,或許是眼前男人面上的神情深深撼動了她。
她抬起指尖,從他鋒利濃墨般的眉心往下滑,深邃的眼窩,英挺的鼻樑,清俊的側臉,削薄的唇形。
冷的時候,他可以寒到骨子裡,暖的時候,他又可以深情的讓你招架不住,這樣的人,讓她食髓知味、莫不敢負。
唇舌交纏的快感湮沒了情深意濃的一對璧人。
很快,顧二白沉浸在男人給她帶來的無邊悸動之中,閉上眼睛羽睫輕顫,享受著他的撫弄、挑逗、侵占,甚至掠奪靈魂式的深入。
他的吻是滾燙的,唇邊卻有些涼,讓你分不清這個人到底是火熱多一些,還是冷漠多一些。
不過,他今天吻的好像比任何時候都深、都重,以至於她的舌根子都有些疼。
顧二白起初開始以為是她撩的重了。
「不知道為什麼,近來我總是會感到害怕。」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二白癱軟在他的臂彎懷抱里,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昏昏沉沉。
大概是被吻的太深,時間太長,甚至都有些混沌了,不過男人的嗓音還是清清楚楚的映入了耳際。
------題外話------
三更走起~先放兩更,最後一更在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