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清叔瘋狂的想(2/2)
把她扒光,狠狠的壓在身底,做到哭喊著求饒為止。
顧亦清隱在桌底的左手緊握,攥的指節發白,渾身硬的發難。
艱難的雙眸微閉,再不能多看她一眼,生怕……在這種情境下,失態。
「這種低三下四的事,若是讓爹娘你們做了,我這個女兒還真成傳言中的不孝女了。」
顧二白剛仰起頭,就見他幽冷輕蔑的閉上眼,似是一眼不想多看她,嘴裡更加嘲諷。
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他受傷的指尖,朝著涼水裡按。
「呃……」
顧亦清皺眉,干啞的嗓間忽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聲叮嚀。
「哎呦輕點!二白怎麼粗手粗腳的。」
阿娘見了,著急忙慌的制止她。
這聲音,顧二白聽了卻愣住了,半晌,眼珠子不能動彈的抬起頭,悠悠的看著他。
這聲音……為毛有種讓人浮想聯翩的濃濃羞恥感。
怎麼聽都不像實打實的痛苦,更像是……
天吶,清叔不會這個時候,在想什麼吧?
顧二白微漾的目光,像一顆熠熠發亮的小星星,好奇的打探在他英挺的臉龐上。
顧亦清緊繃的指尖輕顫,被她柔膩軟滑的小手握在掌心之間,一股自下而上的燥熱,登時席捲全身。
再睜開眼,已是不可自制的暗欲滿滿。
顧二白驚了一下,從他驀然乍泄的眸光里,看到了他想把她抽筋剝皮、拆吞入腹的恨。
「那個……我輕點。」
真假的,一個大男人用得著這麼嬌氣嗎?這么小個傷口,就碰了一下水,瞧瞧那眼神駭人的,恨不得吃人,疼死你才好。
------題外話------
為什麼每次到虐狗的時候,都是存稿君一人在默默承受?
這不公平,狗蓮在外面浪,說不定嘴裡正咬著存稿君最喜歡的哈根達斯,吹著口哨勾搭小姑娘……存稿君的心好痛,很想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