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張 真是奇怪(2/2)
看來趙瓶死後,太子妃也終於有所行動,病情好了差不多的檔口,也讓太子重新聽了她的話。
至於那個祈寒衛,他了解的卻不是很多。只知道這人性子溫和,卻也是個十分聰明冷靜的人。他在流雲國的地位十分崇高,流雲國的皇帝對他也很重視。
與風蒼國不一樣,祈寒衛這個太子身份卻是實打實的,那當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無上的權力。
此次帶領比賽選手出使風蒼國,應該也是流雲國的皇帝對他的鍛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位太子,竟然就是當初被玉清落所救下的那名男子。當初正是沈鷹負責暗中監視他出城的,雖然沒有面對面的看到過他的樣貌,卻也驚鴻一瞥的有過一眼,讓沈鷹記住了他。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打聽一下流雲國參加武鬥的選手是誰?」
「不必。」夜修獨抬了抬手,讓他下去了。
雖然知道,沈鷹是在擔心南南。不過這流雲國剛到驛館,不說風蒼國的守衛會嚴謹以待,就是那位流雲國聰明絕頂的太子,也知道今日必定有許多人當梁上君子。既然知道,又怎麼還會大意犯錯?
恐怕他早就準備了錯誤的訊息,引得人上當受騙了。
夜修獨不打算湊這個熱鬧,到時候消息打探錯誤,反而還會害了南南。
反正對那小傢伙,夜修獨是十分的有信心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同夜修獨猜測的那樣。第二天一早,沈鷹便從院外跑了進來,急切的喘著氣,很慶幸的說道,「王爺,好在你沒讓屬下去打聽消息。屬下剛剛得到的消息,說昨晚上確實有不少人想方設法的混入驛館。不僅僅是咱們風蒼國的,還有天雨國驚雷國,那些悄悄混進來的暗衛也去打聽了不少。不過得到的消息竟然都不一樣,就是太子,他問出來的消息也是錯誤的。這流雲國的太子,還真是不好糊弄。」
夜修獨笑笑,輕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只是跨進了南南的房門,將撅著屁屁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傢伙給提了起來。
「今日驚雷國進城,你不準備起來去看嗎?」
這小傢伙愛熱鬧的性子也不知道遺傳了誰,怎麼就那麼定不下性子來呢?
南南迷迷糊糊的,還困得雲裡霧裡沒聽清楚他說什麼。只是感覺身子被人提著,這人的聲音又是他十分熟悉依賴的,便閉著眼睛黏黏糊糊的蹭了上去,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的叫喚,「爹爹,要吃飯了嗎?你等等啊,我再睡一刻鐘,真的一刻鐘,一刻鐘……」
夜修獨想笑,一旁的沈鷹也忍不住捂著嘴悶笑起來。
南南喳巴喳巴嘴,便又開始東倒西歪了起來。
夜修獨沒了法子,便乾脆讓丫鬟端了洗臉水給他擦了擦睡得紅通通的小臉蛋,再抱著他去了花廳。
好在南南醒的差不多了,等聞到了飯菜香,立刻便生龍活虎的睜開眼睛,撲上去就開始動手吃東西。
夜修獨無奈的搖搖頭,等到他吃完了,才帶著他坐上了馬車,出了別院。
然而,車子才剛駛進街道,路邊便傳來了議論紛紛的聲音。
「這驚雷國的人可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