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為情所困(1/2)
離子帆猛地後退一步,一把抹掉嘴邊的血漬,倏地笑了一聲,那笑容還是如同往常那般溫溫和和的。
只是吐出的話,卻透著幾分絕望,「我沒事,清落,對不起,我好像還是什麼都幫不了你。」
離子帆說完,看了夜修獨一眼,便已是腳步踉蹌的打開了書房的門,跌跌撞撞的跑離了修王府。
玉清落眉心一擰,抬腿便要追上去。
可惜才剛走了一步,身子再次被人拉了回去,肩膀上的力道傳到了腰間上,背部貼上了某人冷硬的懷裡,耳邊傳來冷氣森森的警告聲,「玉清落,你要是敢追上去,本王讓你後悔一輩子。」
「夜修獨,離子帆身子破損的厲害,我給他瞧瞧。」玉清落心一咯噔,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奇怪的微妙的氣氛,縱然在這個時候,她還是聽到了夜修獨話中的不一樣。
這是第一次,夜修獨在她面前自稱——本王。
「他身子怎麼回事是他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本王怎麼不知道鬼醫居然也變得如此善良仁慈,見著誰有病就趕上去救了?」夜修獨抓著她的手臂將她狠狠的轉過來,牙根子死死的咬著。
玉清落眉心擰得死緊,「夜修獨,你講講道理行不行?」
「本王對你,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講道理。」夜修獨冷笑,「你閉嘴,再敢說半個字惹我不高興,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葛嬤嬤的下落。」
「夜修獨,你……」太無恥了。
玉清落氣得咬牙切齒了起來,可是要出門的步子卻確實是停下來了。
夜修獨感受到了,緩緩的鬆開手,笑了起來,「本王還有事,你好好的呆在王府里。」
他說著,也不給玉清落回答的機會,轉過身便離開了書房。
只是那個背影,竟然和離子帆離去時十分的相似,都顯得狼狽至極。
玉清落微微的拽了拽手指,說不出話來。一個人站在書房內許久,才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然而,自那天開始,夜修獨便像是在避著她似的,再沒見到他的身影了。
就算玉清落有心去尋他,也能在找到他的前一刻被他給逃了。
王府中的眾人都感受到府中顯而易見的變化,尤其是修王爺那比之以前更加冰凍的臉色,更是讓他們提著腦袋在辦事一樣,壓根就不想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苦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沈鷹四人,面對如此低氣壓也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
他們倒是很想讓玉清落與主子見個面來和大和解再然後皆大歡喜,可是一看到主子那如同冰渣子一樣的目光,四人只能縮了縮脖子,放棄所有自作主張的想法。
玉清落幾次找他不見人,氣得連連冷笑,差點將桌子給拍碎了。
就算是神經大條的悅心,這些天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說話,生怕小姐氣得七竅生煙。
大概也就只有南南,還是一個人自顧自開心的玩自己的。只是自打知道玉寶兒和夜闌晟兩人志趣相投喜愛看書整日裡混在一起完全不陪他玩之後,南南的心情就開始晴轉多雲最後轉雷陣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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