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原來他戴了(2/2)
小開花頓時吃驚的捂住嘴巴!
蔣寶貝氣壞了!
智慧的大腦他都敢打!把她給打壞了的話她還咋畫設計!
這次厲擇衍也沒站著不動的任由她打,而是和她你來我往的打起了雪仗。
一直打到蔣寶貝累到氣喘吁吁抵著膝蓋站在那直喘氣,看起來狼性已失,厲擇衍走過來,「打累了?」
蔣寶貝喘著氣瞪他,也不說話,想不到他竟把她的話當默認,竟上前一把橫抱起她來,沖小開花道,「花爺,咱們堆大白去!」
蔣寶貝腳上還穿著雪橇,外加厚重的衣服,整個人加起來少說也有一百五六!要說平時抱也就算了,可這會他也穿著雪橇好不好!
生怕厲擇衍一下摔倒把她也給扔出去,蔣寶貝嚇的直嚷嚷,臉都變成了青色!
就算是個成熟的男人也掩飾不了愛玩的天性,厲二爺抱著蔣寶貝絲毫沒有放下來的意思,反而還問她,「那你錯了沒有?」
「錯!錯!」蔣寶貝簡直給他嚇的魂飛魄散,主動招認道,「我從裡到外,從思想到靈魂哪都錯了!」
厲擇衍看起來心情大好的樣子,「那你說說你最不應該的錯是什麼?」
蔣寶貝立刻說,「我不應該挑釁厲二爺權威的用雪球扔你!」
「這個不算。雪球是我讓你扔的。你這個臭手也沒扔中。」厲擇衍把她重新托舉了一下,雖然給他氣的簡直要內傷了,蔣寶貝卻嚇的兩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啊啊!我以後一定對荊無道保持距離,安全距離!」
「認識到錯誤就好。不過這還不是你最不應該的錯。」
蔣寶貝的臉頓時就給凍僵的一下子面癱了!
靠!還不是?那到底是什麼?
「錯在想賄賂別人還這麼沒有誠意!」
啊?蔣寶貝覺得是她腦子現在太缺氧了,還是這項罪名實在是莫須有?
她什麼時候賄賂他了?
厲擇衍放她下來,「傻傻的來玩雪沒意思,你不是自詡聰明麼?我帶你。」
說完他對小開花說,「花爺,原地等著!」
剛剛厲擇衍一直在悉心教小開花滑而沒有展現出水平,隨後蔣寶貝跟隨這個風一樣的男子狠狠的感受了一把風中翱翔的感覺!
那紮實沉穩卻速度有些瘋狂的滑雪技巧讓蔣寶貝一顆小心肝肝兒都要彈出來了!她這個人一向怕死,兩三個來回後她就面色鐵青的覺得滑雪不太適合她。
她還真就適合當那種坐在海邊玩沙子的旱鴨子,沖海里的游的暢快的人傻傻的揮揮手那種。
這人越上了年紀反而膽子也變小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跟之前她狠狠摔的那幾下,痛的她差點留下心理陰影有關。
不過最後堆雪人的過程還是非常愉快的!雖然冷的要死,但是卻連滾雪球帶打雪仗的玩得不亦樂乎!
蔣寶貝:今天陸冰清給我打電話了。
厲擇衍:恩。
蔣寶貝:她在國外過的很不好。
厲擇衍:恩。
蔣寶貝:我近期想出國。
厲擇衍:不行。
……
對話你來我往的終結後,蔣寶貝頓時激動起來,「為什麼啊?她現在懷孕了,她男朋友不但打她還吸毒,她應該離開他,哪怕只是暫時的!至少這樣可以保護她和孩子!她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
她也不怕他知道。更或者說,以他的聰明,相信剛剛在車上她那個電話已經從頭到尾都被他猜到了。
而且既然他們是同盟關係,現在陸冰清的情況他也應該知道,這樣如果應對起陸家那邊他也可以及時轉危為安。
「你去了陸冰清就會離開那個男人,或者處境能夠更好一點?」厲擇衍拍打著雪人,哪怕是玩這個男人卻依然認真的一絲不苟。
對於厲擇衍這話,蔣寶貝不愛聽了!
她覺得他說的特別冷漠!比這大冬天的都還要冷!
「我去對於她感情來說是改變不了什麼,但是至少可以勸她先離開,畢竟她現在是個孕婦,沒有任何事比孩子……」
「你以為她是你麼?」
厲擇衍的簡短的一句話讓蔣寶貝頓時一怔。
「你能夠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寧可冒著中斷學業和前程的危險生下孩子,覺得沒有任何事比孩子重要,你怎麼就知道陸冰清也是這麼想的?說不定她根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孩子,哪怕是第一個也是如此。暫且不說他們的處境根本不適合現在要孩子,而是讓那個男人先戒毒!況且我不認為這個孩子該留下,如果按個男人真的陋習難改或者突發意外進了監獄,孩子生下來也會因為沒有一個健全的家庭而痛苦,更何況陸冰清還年輕,不應該為這樣一個男人和孩子葬送了前程,這也是為了她好。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傻,眼中只看到這個生命而並非名利!至於孩子的事那是陸冰清的事,她選擇留還是流都是她的權利,就像當初她選擇逃婚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她。而你一個外人也無法替她做決定,如果她真能離開那個男人早就離開了。」
厲擇衍的話雖然聽起來冷酷絕情,可是蔣寶貝卻不得不說,他說的話一向是最理性直接的。他永遠都會統籌全局的考慮問題,而不是站在某個單一的角度。不管生她再大的氣,關鍵的時候他永遠都在他旁邊。
而他說的下一刻就像一記重錘般砸在了她心上!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步,你認為她還回得了頭,還回得來麼?」
蔣寶貝了解陸冰清的性格,雖然她溫柔更柔弱,卻是個認死理又自尊心極強的人,當初她就沒有打算再回來,現在他們生活過成這樣,她的自尊讓她更沒有臉面回來了。
「現在你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舉報她男朋友吸毒,強行把他關進戒毒所里,這樣她和孩子才會安全。不知道他除了吸毒之外有沒有販賣,這方面我可以幫他請律師。」
還沒等蔣寶貝直點頭的表示贊同,厲擇衍卻揚眉,「不過我有個條件!」
蔣寶貝頓時額頭n條黑線!
這個傢伙!他要不要這麼凡事不吃虧啊!
她那一臉忿忿不滿的表情被他伸手捏了下鼻子,霸道的宣布,「以後不許在你閨蜜面前說你老公壞話!」
原先在小攤上買吃的東西時,老闆說厲擇衍是她老公,她還得覺得這個詞有點突兀和不習慣,現在從厲擇衍口中自然的說出來,卻讓她一下子紅了臉!
「誰說你壞話了,根本就是實事求是嘛……」蔣寶貝小聲的嘀咕道。
「有什麼不滿的或者意見建議大點聲說,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厲二爺那勾唇間陰險的眼神讓蔣寶貝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沒,沒,我的意思是……陸冰清在電話里和我提過,反正她也已經和周陽在一起了,要不要她主動幫忙讓厲家和陸家解除……」
本來以為厲擇衍會贊同這種方式,本來他也是一直反對和陸家聯姻。
但是卻沒想到的是,厲擇衍居然說,「不需要,她只要管好自己那邊的事就好。」
蔣寶貝一怔,追問道,「為什麼不需要啊?」
她當然希望兩家可以解除婚姻關係,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回蔣寶貝,用這個身份重新和他有種可能。但是他卻拒絕了?
蔣寶貝心底突然一陣寒氣上襲,難道說厲擇衍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從來也沒想和她在一起嗎?
「現在老爺子身體不好,這件事我會慢慢解決。而且我也不準備解決了這段聯姻,再有那個精力去應付下一段。」厲擇衍淡淡蹙眉,臉色有一瞬的冷凝。
她還是這麼心急?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陸冰清回來把這件事說清楚,解除兩家的聯姻,到時候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她還是這麼想離開他?
蔣寶貝眼中的光一下子就黯了。
下一段?原來就算這段關係解除了,他也沒想過和她有什麼,或者在老爺子那裡爭取什麼?而是還有下一段?
想到這,蔣寶貝情緒頓時不好起來。
兩人一時間各懷心思的誰也沒有說話,蔣寶貝也發現自從她承認自己喜歡上厲擇衍的心意後,反而他們之間常常會說著說著話就不歡而散了。或者他隨意的一句話,她就會敏感的想東想西。
……
在雪人堆好後,猛一看還真有點像大白!雖然眼睛和嘴巴找不到黑色的東西代替,但是經過厲擇衍一雙巧手認真的捏合,簡直和大白一模一樣!
這邊是滑雪場的偏區,雪很厚,大家都在學道上忙著滑雪並沒有人過來,他們把被卡扣卡住的鞋子拿下來,雪橇扔在一邊,不被打擾的很自在。
厲擇衍拉開衣服拉鏈,正不知道他要幹嘛呢,蔣寶貝突然看到他從脖子上把那天藏藍色的,手工織成的圍巾摘了下來,系在了雪人身上。
雪人一下子就變成了從萌萌噠,變成了成熟的萌萌噠!
「我還以為你不稀罕戴呢!」蔣寶貝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高興,原來他不是不戴,而是戴在裡面她沒發現呢!
「還好。」
這客觀評價的倆字讓蔣寶貝聽的頓時不樂意了!辛辛苦苦織的居然就得到了他一個『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這次輪到她眼中放出威脅的光來!
「意思就是顏色有點老……」
「……」
蔣寶貝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老?他居然說她選的這個顏色老?明明剛剛他帶著就很好看好不好!
蔣寶貝生氣了,正當她沉著小臉,茶壺似得就準備上前去把她圍巾取回來時,一雙手卻從後攬住她的腰,溫厚的嗓音從她耳邊低低的傳來,「老漂亮了。」
他收過很多造價不菲的禮物,但從沒有人敢送他貼身物品,這圍巾也是他第一次收到,尤其是當知道是她自己一針一線為他織的時候,可以說之前所有積存的火氣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她肯為他織圍巾,就說明她肯為他用心。她的心裡是想著他的。
蔣寶貝臭著臉的掙脫開里厲擇衍,佯裝生氣的指著他道,「居然敢耍我!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惹惱我的後果!」
說著她彎腰就想要攏雪球,卻被厲擇衍順勢一把扛上了肩!
引得蔣寶貝頓時尖叫出聲!
雖然他從沒有戴圍巾的習慣,但是——
「以後你每年給我織一條圍巾,手套也要!只能給我一個人織,而且要給我織一輩子的量!」
「誰要給你織一輩子!我手工費可很貴的!你放我下來!啊厲擇衍我頭暈!」這傢伙!生氣了,開心了都會把她『上肩』,這是什麼習慣!
不過,『一輩子』三個字卻讓她的心像出籠的小鳥,放飛下一刻就能一躍飛上高空!
「我說過讓你叫我什麼?」
「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給我在肩上好好想想!」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啊!阿擇!阿擇行了吧!你快放我下來,我要腦溢血了!」
因為被扛在肩上頭朝下的她有點腦子缺氧,落地時蔣寶貝差點沒站穩!
「好暈。」她軟軟的靠在厲擇衍懷裡,暈乎乎的說,「給我整五塊錢兒的氧吧……」
「好。」
蔣寶貝暈乎的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厲擇衍這個『好』是『哪好』,便被以吻封唇的堵住嘴巴……
氧氣倒是沒有,現在就只能『就地取材』的來點人工呼吸了。
在一串『天長地久』的吻完後,看著她水盈盈的大眼和緋紅的小臉,厲擇衍勾唇,「看起來氣色果然好了很多。」
這個大liu氓!知道他所謂的『方法』後,蔣寶貝臉紅的配合著衣服上的黃色,簡直像蛋炒番茄!
「淨帶壞小開花!」蔣寶貝瞪他!卻聽厲二爺很是坦然的揉著小開花的頭,「咱們花爺比我想像的要成熟穩重,心裡建設強大多了。」
厲擇衍的話讓蔣寶貝很矯情的覺得,她喜歡『咱們』這個詞。
這是個一但連在一起,就象徵著密不可分的詞。
「我把圍巾給男神以後,男神知道是你織的還跟我確認了好幾遍,當時就很高興的戴上嘍!」
小開花攢著小手回想起什麼般的嚷嚷讓蔣寶貝揚眉看向身邊的男人,卻見這個男人眼底划過一絲不自然,隨之揉著小開花的頭說,「你個小人精!」
小開花仰起頭,忽閃著一雙天真的大眼,「是男神你告訴我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誠實,只要我說實話你就相信,而且不會生我的氣哦!」
玉翡的事讓小開花在面對厲擇衍時還是有些心虛害怕,但是剛剛在他教她滑雪時她主動坦誠一切,他就相信她只是她忘了歸還。
現在她也是實話實說嘛!
看到厲擇衍那僵硬的臉色,蔣寶貝簡直笑到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某些人也嘗到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了吧?
她家小開花可是塊神奇的石頭!
玉翡那件事厲擇衍態度上的拒絕解釋雖然蔣寶貝一直很好奇,但是既然他不想說,蔣寶貝明白這種追問也是自討沒趣,反而招人厭。就像總有人追問她小開花的爸爸是誰時一樣。她過去的事他卻從沒問過一句。
……
蔣寶貝清了清嗓子,想起一件事來,「報紙上尤歌那件事是不是你捏造陷害的?然後故意把尤青雲夫婦引來?」
厲擇衍淡淡道,「我只是認為有些人該回到應該回去的地方。」
蔣寶貝翻翻白眼,說的那個輕鬆!指不定現在整個江城的人都在猜測著那個『病人』尾隨陸冰清後把她拖到了小胡同里有沒有幹什麼?或者說到底幹了點什麼?
這種隱晦的命題信息量好大啊!簡直留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不但把人從江城攆了出去,還順道臭了她名聲,讓她淪為人人腦海臆想空間的女主角,惡毒!實在夠惡毒的!
果然是厲腹黑才會幹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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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進入寅天后,禮貌的詢向前台,「請問厲總現在在嗎?」
前台客氣的說,「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男人微笑著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預約,我是你們厲總的岳父,我姓陸。」
一聽是厲二爺的岳父,又想到他們的厲太太也姓陸,前台根本沒敢阻攔,反而還誠惶誠恐的立刻起身引路,一直把男人引到電梯門口幫他按了厲總所在樓層的鍵。
在客氣的道過謝後男人上了電梯,在達到所在的樓層時,突然響起的電話讓他只顧著取手機,在跟剛好擦身而過的葉青青打了個照面,卻沒注意到錢包掉在了電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