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你怎麼才來!(2/2)
「沒關係,雖然我沒帶家裡鑰匙,但是我錢包里銀行卡是全套的!」
「恩,那就好。只是保安系統這麼完善的小區都能進來*,住酒店的話形形色色的人就更多了,保不齊會遇上個什麼癖好的。我聽說前段時間一個女孩住酒店差點被人拖進房間裡?」
聽著聽著,沈良歡的臉就僵了下來。
厲無策已經轉身準備去等電梯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今晚這事已經發生一次了,你肯定也有防備了,所以再遇上這種人你也會實現有個防備。恩,那就祝你有個美好而愉快的夜晚吧。」
沈良歡唇角狂抽!
tmd!這個該死的傢伙!他居然壞心的嚇唬她!
而更重要的是,單單是想一想他說的那些情形,她就害怕的腿兒直打顫!簡直每一句都讓她中刀的直戳m她心窩窩!
「等,等一下我!」
眼見著電梯上來了,沈良歡急忙嚷嚷著奔過去!
***
厲無策家沈良歡以前常來玩,他總是能夠變花樣般的弄出一桌子好吃的來伺候她的胃。這讓她不禁覺得,她暴飲暴食的始作俑者說不定就是這個傢伙給餵出來的!
只是後來隨著他們工作越來越忙,算算她沒來的日竟也是可以用年來算了。
好久沒來嗎,泰格看到她後依舊一眼認出到興奮的不能自已!圍著圈兒的就是各種打轉轉!
沈良歡撫撫它的頭,「乖泰格,等冬天咱們去湖邊拉雪橇玩!」
就見泰格下一刻好像能夠聽懂了似得,頗為委屈的沖她『嗚嗚』了兩聲,仿佛在抱怨她就知道讓它干體力活!
從廚房出來的厲無策端著一隻杯子遞給她,「你確定泰格會喜歡你這種不人道的提議?」
「不人道?」沈良歡揚眉,語重心長的拍怕泰格的頭,「泰格,如果當初沒有我的話,你爸爸就你給太監了!這事兒事關一個健全男性的尊嚴問題!我都為你把尊嚴給保留下來了,結婚生子才是健全的人生啊!人都沒生過還談啥人生?你感受感受吧,到底是讓你拉個雪橇不人道,還是把你太監了更不人道?」
泰格『嗚嗚』的朝向厲無策,仿佛用眼神在詢問他:看著我的眼睛,你原先真打算這麼幹的?
「這麼說來它的終身大事全靠你了?」
厲無策避開它的目光,他覺得有些事無需像這種笨熊解釋,只要他認為是為它好就行了。當然,也只有沈良歡這種神經像麵條一樣粗的才覺得一條狗只有結婚生子才是健全的人生!
「那是!我可是它的『救命根子恩人』!」
雖然是想都不想這麼說的,但是不知道為啥,當她細想一下厲無策眼中帶著調侃的說泰格的終身大事就靠她了時,為毛她覺得哪裡怪怪的呢?
接過那杯子,本以為是水,可當看到裡面粘稠的米色糊糊,沈良歡低頭聞了聞,眉心皺的簡直可以夾死螞蟻!
「厲三少,不給吃的就算了,不人道也可以,但你羞辱人就是你人品有問題了!你居然給我喝漿糊!」
「這是葛根,醒酒的。我看是你腦子裡漿糊太多了!」厲無策無語的瞪她,「娛樂圈的女星有很大一部分都用葛根加木瓜當飯吃,也大概只有你這種食肉動物對這些不關心!」
「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這些難道不應該是女人平時研究的,男人一竅不通的只要一口悶就好了麼?」
雖然看起來就像漿糊一樣,但聽說是可以吃的,沈良歡用勺子舀了一口後,頓時苦下臉來!好難喝!果然是食肉動物不能理解的世界!
這種東西估計喝一天她就會瘋掉!
「誰讓家裡的女人指望不上呢!」
沈良歡:「……」
「那來點糖吧。加點糖當粥喝好了。」
面的她的提議,厲無策想都不想的就酷酷的拒絕了。理由是:吃糖不但沒好處,晚上吃糖更是對牙齒不好。
尼妹的!沈良歡『砰』的一聲把碗放到桌上!
就因為她喝酒了引得他不爽,這個傢伙是打算今晚都這樣跟她『打擊報復』式的講話麼?
當然,還有更戳人心窩子的。比如接下來的『打壓性魔性對話』如下——
「我不要吃這個!我餓了,我想吃麻辣粉絲面!」
「你腸胃不好不能吃辣。」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碗跟她確認著,「不吃了是吧?那你就連這個都沒得吃。」
說著他倒是一臉享受的吃了起來。
他也沒吃飯。只不過對身材要求嚴格的他不會在晚上吃過於油膩的東西,所以家裡放了很多飽腹又保養身體的東西。
「你炒給菜給我吃嘛……無所不能的厲總?最英俊瀟灑的厲三少?……我真的餓了?」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見強硬的不管用,沈良歡改用溫柔撒嬌,嘴甜如蜜的哄騙手段。
「讚美我收下了。但是吃的方面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難道你沒聽過吃宵夜會轉化成脂肪麼?你那麼懶平時去健身房就像逼著你去上吊一樣,不如不吃無罪。現在很多病都是吃晚餐吃出來的。」
說到這,厲無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般目光質疑的看向她,「大熊不是說你已經把晚餐給成功戒掉了麼?」
他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他們把他給忽悠了,還是她把大熊給忽悠了?
怎麼感覺好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不吃就不吃!我現在睡覺還不行麼!我去客房睡了!晚安!」沈良歡倏地起身!決定用『惱羞成怒』來維持自己的尊嚴的岔開這個她不想再繼續深入討論的話題!
他住的公寓是四室兩廳,一百六十平的大平房舒適型公寓,一室用來做書房,一室是健身房,剩下兩間一間主臥一間側臥。
「沈良歡。」
他從後叫住她,她就像沒聽到似得一直走到側臥門口,才停下後兇巴巴的轉身,「幹嘛!」
男人還維持著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傾的動作,像是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猶豫著該不該說似得,又好像在努力的組織著語言,最終交握的手指捏緊又鬆開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