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酒勁上了頭(2/2)
說著,尤歌不由分說的就讓侍者分別上了一瓶紅酒和洋酒上來。
蔣寶貝皺眉,「下午逛街吹了風有點頭疼,我酒量又不好的是真不能喝。」
尤歌擺擺手,「道哥不能喝這點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不喝!我們自從認了乾姐妹後都沒有在一起好好喝一杯慶祝下呢!你該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小貝?」
「我真的不能喝。」
「上次你們訂婚宴的時候我都沒喝你喝一杯,今天難得有空閒了你還不喝,到底是不能喝,還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喝!」
「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貝,我一直都覺得你好像一直都在和我保持距離,我這個人一向心直口快,是我不經意說什麼讓你不高興了嗎?你可以告訴我!」
平時一向伶牙俐齒的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架勢。荊無道在旁邊淡淡道,「尤小姐有眼光,點的都是我這最好的酒。小貝要不你就多少喝點嘗一下,少喝點不會醉,我就不喝,等著把你們安全送回家。」
尤歌說小貝對她心有防備,而她對他卻有何嘗不是這樣。
荊無道承認,他是有私心的。都說酒會讓人放鬆警惕。他只是希望,她不要總是這樣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
蔣寶貝無奈,只好同意只喝一杯嘗嘗看。
其實吧……
她也是有點饞酒了,尤其是聽到有好酒的時候!這兩種是荊無道這裡最好的酒啊?那豈不是代表著稀少又昂貴的意思?
一種她就喝一杯!就一杯!到時再喝點西瓜汁,回去厲擇衍就算長了個狗鼻子肯定也聞不出來!
蔣寶貝剛開始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酒的滋味還真是不錯!尤其是紅酒!好喝不上頭!口感溫和的就像在喝葡萄汁,面對尤歌一杯接一杯,以各種情誼和擔待的敬酒,蔣寶貝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當然要是這酒不好喝的話,任由人勸她也不會多喝!就像她不喜歡喝洋酒,尤歌點的這瓶子洋酒味道她也不喜歡,就真的只喝了一杯。
只是在幾杯紅酒下肚,她喝的好像有點興奮起來,尤歌見她喝的高興,便詢問荊無道這裡有沒有西班牙產的紅酒。
尤其在聽到他這竟真有時,她高興的對蔣寶貝說,「小貝你一定要嘗嘗西班牙的紅酒!那種熱烈奔放的感覺和你平時喝的那些都不一樣!絕對讓你耳目一新!反正喝都喝了,今天難得高興,怎麼也要嘗一嘗啊!」
「夠了。小貝喝的已經不少了。」看著蔣寶貝紅紅的小臉,荊無道勸阻道。
蔣寶貝酒精一上頭,完全把厲擇衍的話忘到了腦後,就見她擺擺手的笑道,「嘗嘗,再嘗嘗!我還沒喝過西班牙的葡萄酒呢!」
她都這麼說了,荊無道便不再說什麼。
尤歌酒量很好,蔣寶貝喝的紅酒,她則直接喝的洋酒,一杯杯的把蔣寶貝敬到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她卻酒量甚好的就像剛剛喝的全都是水一樣。
蔣寶貝是那種出門前化妝一次性搞定的人,從來也難得去補個妝,出來吃飯逛街已經很累了,幹嘛還要那麼累的補妝啊?
但是酒過三巡,尤歌站起來居然又要提著包包去補妝!
就在她站起來時,朝著角落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剛剛坐下沒多久,只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份意面的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沖她點了下頭,她便提著包走了。
只不過這次尤歌去的不是洗手間。而是在出了這一層餐廳的大門後,直接坐電梯下了樓,繼而坐上了等在那裡的一輛路虎車。
隨著車燈亮起,車子絲毫沒有停頓的絕塵而去。
……
蔣寶貝喝的差不多了,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見尤歌回來。本想給她打個電話,蔣寶貝卻發現她的手機沒電了!
她想要去洗手間看看,該不會她真掉廁所里了吧?荊無道卻制止了她的舉動,轉而開機找出尤歌的號碼來打給她。
尤歌在電話那頭抱歉的說,「道哥對不起,我昭陽市的一個朋友臨時出了點事,我接到電話一著急就趕忙坐車過去了,現在還在路上呢!小貝就麻煩你幫我把她送回去吧!」
尤歌竟然走了都不說一聲,害他們白白在這等了這麼久,蔣寶貝看了眼已經晚上八點的時間,估摸著等到了家也得九點,便收拾了下準備下樓。
好死不死的遇到電梯故障,坐到了二樓他們只好走下樓去。
蔣寶貝一直覺得這酒溫和,可是剛剛在玻璃觀光電梯上吹了點清冷的風,她突然就覺得有點頭暈起來。
「沒事吧?」荊無道在一旁道。樓梯間的風有些涼,荊無道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蔣寶貝身上。
「沒事,就是覺得走路突然有點腳軟。」
「你最初喝的那種酒雖然口感的確溫和,好像不上頭,規規矩矩的坐在那是覺不出什麼來,但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後勁十足,是要一站起來就會明顯覺得酒勁兒開始上頭,更別說喝酒最怕吹風。而你喝的第二瓶則更不用說了。」
兩人並排在樓梯上走著,靜寂的樓梯間只有節奏分明的腳步聲。
「靠!上頭你不提醒我少喝點!嘖,頭暈的像坐海盜船一樣!」
荊無道無語,他不是沒勸,關鍵是他勸了,但她聽了麼?
正在這時,就聽蔣寶貝『呀』的低呼一聲,他幾乎條件發射的出手,阻止得了她沒一頭從樓梯上當場栽下去,卻沒聽阻止得了那聲骨頭髮出的清脆『咔擦』聲!
「好痛!啊我腳好像扭了!」蔣寶貝頓時一頭冷汗!整張臉隨著痛感電光石火的躥了上來,幾乎瞬間蒼白一片!
「嚴重不嚴重?還能落地嗎?」荊無道蹙眉的低聲詢問。
雖然他很擔心她的傷,但是……
此刻她正柔軟乖巧的靠在他懷裡,髮絲軟軟的瘙著他的脖子,心頭一陣說不出的癢意。甚至他一低頭就能觸碰到她側臉上白希無暇的皮膚。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就像一朵小玫瑰,嬌柔中自帶媚態的擾的人心猿意馬。
不,應該是和心猿意馬讀音很相似的……心亂如麻。
蔣寶貝嘗試著落了下地,可是只要她的腳一放下來,那種鑽心的痛就擊的她眼前發黑!
「幫我拿著包。」荊無道二話沒說就把那隻黑色的男士夾包塞給蔣寶貝。
啊?她都痛成這樣了,他還奴役她,讓她幫他拿東西呢!要不要這麼資本家的剝削啊!簡直跟厲老闆有得一拼!
下一刻,荊無道扯過她的手臂,一個俯身的就想要把她橫抱起來時,蔣寶貝頓時身體僵硬的跳跳的轉身緊抱樓梯扶手,一連提防道,「你想幹嘛!」
那表情和語氣,活脫脫他是一個打算趁著她崴腳了想要占她便宜的*!
荊無道無語,「酒店房間在樓上!而我們現在已經在一樓了。你現在連走走不能走了,等會你是打算自己跳出去,然後晚上十點多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