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我陸其修在意的女人,誰敢碰?(1/2)
最後紀念到底沒能推出去,不得不收下了這所謂試用品的手機。
看著手機背面的標誌,紀念忽然就想起上樓前沈落姐說的那個GG語,什麼愛她就給她買x7,她頓時笑了笑,好在不是陸總送她的,而是尹特助,否則她還要心驚膽戰的胡思亂想……
不過陸總都說了他們是朋友,她和他在一起就像朋友一樣相處就好,可是她這種小家子氣怕是改不了了,在陸總面前總是會有些侷促緊張的感覺。
紀念拿著手機盒子站在門前等電梯,看著紅色的數字往上跳,她心裡想著,一會兒就這麼拿著這盒子回去公關部,肯定要被大家看到的,若是有人問起,她總不能說是尹特助送她的,想一想,她決定說是男朋友送的。
男朋友……
想起蔣東霆,紀念的小臉忍不住垮了垮,從昨天晚上他扭頭走掉後,到現在都沒有再找她!
就那麼生氣嘛?她只是稍微無理取鬧了一點點,他要氣這麼久嘛?
電梯上到三十樓,門在紀念面前打開,電梯裡站著一個一身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紀念沒料到會有人上來找陸總,陡然看到電梯裡站著人,稍微嚇了一跳。
男人穿著鐵灰色的西裝,面色有些嚴肅,看起來就不是平易近人的角色。
紀念想,能上來三十樓找陸總的,自然都是盛世的高層或者各部門經理級別的,當然要除了她這個例外,所以這個人,估計是公司高層吧!
紀念微微低下頭,等到對方走出電梯後,她才抬步走進電梯。
按下去十五樓的按鍵,電梯門慢慢關闔,感覺到有目光直射的感覺,紀念抬眸看去,才發現,那位走下電梯的高層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前,用一種形容不出的不善眼神瞪著她!
那種眼神,就好像是跟她有什麼仇怨似的!
直到電梯門徹底闔上,將對方的眼神隔絕在門外……
紀念有些不知所措,她確定不認識那個人啊,可是為什麼他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不管用什麼方法,念念收下了手機,陸其修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尹衍看著陸總嘴角不怎麼明顯的笑容,忍不住鬆了口氣。
只不過,陸總向喜歡的女孩子示個好都這麼費勁,這紀小姐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知道陸總對她的心思呢?
他都忍不住替陸總著急啊!
正想問陸總是不是出發去工地,尹衍忽然看到正從走廊另一側走過來的人,忍不住低聲道:「陸總,是丁仰國!」
陸其修點點頭,他料到丁仰國會來找他。
於是,陸其修兩手抄在褲袋中,目光冷淡深遠,坦然的站在原地,等著丁仰國走過來。
丁仰國來到陸其修的面前,「其修,有沒有時間談兩句?」
陸其修從褲袋中抽出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十分鐘!」然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丁仰國跟在陸其修身後走進辦公室,因為陸其修那句很不給面子的『十分鐘』,他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走進辦公室,陸其修面朝著辦公桌後那片鋼化落地玻璃,看著樓間漂浮著的雲層,等待著身後的丁仰國先開口。
「其修,我想你清楚我的來意,你突然就如此大動作的把薇妮解僱,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陸其修一動未動,淡淡回道:「解釋?丁董事想要什麼解釋?」
「解僱薇妮的原因!」丁仰國拔高了聲音。
「在盛世,任何人被解僱都是有原因的,丁董事認為,令嬡被解僱的原因應該來問我這個總裁,而不是令嬡自己嗎?」不似丁仰國,陸其修的語氣一直淡淡的,有種不痛不癢的感覺。
「薇妮一直為盛世勤勤懇懇的付出,從未給盛世找過半點麻煩,我不知道薇妮有什麼錯,我只知道我女兒突然被一紙解聘通知書解僱,而且是被保安看著立刻離開的盛世,其修,你這是在羞辱薇妮,你讓薇妮成了整個盛世的笑話,甚至讓我也跟著丟盡了臉!」
「丟盡了臉?」陸其修的聲音里有幾分幾不可辨的嘲諷,陡的,他轉過身,臉色深沉,「明知道應酬對象*,還故意把女員工帶去應酬,丁薇妮是把我盛世當成歡場,把我盛世的員工當成歡場小姐了嗎?丁董事,請問令嬡這麼做算不算錯,我解僱她的理由合不合理?」
丁仰國心裡很清楚,薇妮這麼做,其修將她解僱並沒有問題,但是薇妮是他的女兒,女兒現在覺得受了屈辱,哭的那麼傷心,那麼痛苦,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薇妮說了,她帶去應酬的那個女人和其修的關係不清不楚,所以其修才會拿薇妮開刀,直接將她解僱。
他任職盛世的董事多年,雖然並不在盛世的權利範圍中心,但也是一步步看著這位盛世的執行總裁走到今天的,其修的身邊從未有任何女人出現過,在盛世所有人的眼中,都認為他是個感情寡淡的人,權利和地位對於他的重要性,勢必大於對女人的感情。
所以,對於薇妮說的話,他一開始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今天那個出現在三十樓的女人,似乎打破了他之前對其修的所有觀感。
盛世的三十樓,除了其修本人和他的特助,只有集團高層可以出入,從沒有任何女人能夠那麼隨意的上三十樓來,所以薇妮沒有說錯,那個女人的確跟其修的關係不清不楚。
丁仰國一直知道女兒對其修的想法,雖然他並不贊成女兒心屬這樣一個寡情淡漠的男人,但是他對其修的為人是很看重的,所以他並沒有去阻止,只是想著女兒和其修不會有什麼結果也就罷了,但若一旦有希望能走到一起,他作為盛世的獨立董事,到時候也可以撮合撮合兩人。
只是沒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他自然為自己的女兒心緒難平,於是他正色,清了清嗓子又道:「也許薇妮的確有錯,但是其修,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分明是為了個女人而已,你這是在拿薇妮來泄你的私憤!」
陸其修並未立即開口,只是用淡然的微諷目光看著丁仰國。
丁仰國以為,他這番話算是拿住了其修的把柄,便開始有些把握不住得寸進尺的尺度,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的女兒,是我從小*到大的,從沒受過任何的委屈,現在她卻為了別的女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那個女人,是個什麼來頭,她憑什麼?其修,你認為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嗎?」
陸其修的嘴角扯起一道弧度,「所以,丁董事打算對這個女人做什麼?」
「做什麼?她害我女兒難過,我會放過她?」
「丁董事,我奉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你既然已經說了,我只是為了一個女人,拿丁薇妮泄私憤,那你就該看得出,這個女人是我護著的,我倒是要看看,我陸其修在意的女人,誰敢碰?丁董事,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做讓你我都後悔的事情!」
丁仰國幾乎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剛才還看不清形勢的得寸進尺,這下子終於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了,甚至因為陸其修最後那句『別做讓你我都後悔的事情』而臉色有些發白……
看來,他真的是低估了剛才電梯裡那個女人對其修的重要性,而他的女兒薇妮,得此下場,很明顯和他犯了同樣的錯誤!
「尹衍,送丁董事出去!」
聽到陸總的吩咐,尹衍立刻推門進來,對丁仰國做出『請』的手勢。
丁仰國哪裡還敢多留,腳步踉蹌著就離開了陸其修的辦公室,他必須要回去告訴薇妮,千萬不要再做什麼傻事,去動那個女人,否則,他們丁家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看著丁仰國狼狽離去的背影,陸其修問尹衍,「念念現在負責星河港灣哪部分?」
「江愷暫時安排紀小姐去負責文案策劃。」
陸其修點點頭,「告訴江愷,星河港灣他全權接手,這段時間一直到星河港灣開盤,紀念做的每一項工作,他都必須清楚的知道!」
尹衍立刻明白了陸總的意思,忍不住問道:「陸總是怕丁仰國在項目上為難紀小姐?」
「丁仰國不敢,但是我不確定,丁薇妮會不會?星河港灣一直是她負責,她即使離開盛世,想插手進來做點事,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能讓念念被任何事傷害,或者為任何事而覺得為難,那麼單純柔軟的傻女孩,他哪裡忍心看到她受一丁點委屈?
紀念拿著新手機回去,不被看見自然不可能,不過紀念本就性子低調,這種事更是不可能聲張,所以只有沈落問了問,而紀念含糊的說是男友送的,就敷衍過去了。
沈落還笑說紀念的男朋友孺子可教,知道送這款手機示愛,紀念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可惜,這個『送手機的男朋友』還在和她生氣,根本不理她!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蔣東霆也沒有任何反應,別說電話,連個微信都沒有,紀念覺得她都快神經質了,總想要去看手機上有沒有阿霆的信息過來,連工作都沒法投入。
沒辦法,紀念出去給游游打了個電話,想分散一下注意力,電話里聽游游的聲音沒什麼,還吵著讓她晚上別忘了帶醬燜雞回去,紀念忍不住笑了,又說了兩句讓她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才掛斷了電話。
一直到下班,紀念回去的路上給游游買了醬燜雞,又買了好些游游喜歡吃的東西,回到家,她的手機還是安靜的,沒有任何蔣東霆的信息過來。
紀念有些氣悶,咬咬牙,將手機扔進包里,決定讓自己冷靜冷靜,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連工作都沒法專心,可是阿霆呢?可能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週遊穿著一身粉色的絲質睡衣,將她姣好的身材襯的一覽無餘,只不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紀念將買回來的吃的都裝好盤子,擺在桌子上,然後跟週遊兩個人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晚餐。
紀念給週遊夾了一塊最大的醬燜雞,「游游,多吃點!」
週遊低下頭咬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嚼著,咽下去,忽然說道:「紀小念,你跟蔣東霆吵架了,是麼?」
紀念一愣,有些傻傻的看著週遊。
週遊有些悲戚的笑了笑,「我昨晚看到了,蔣東霆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聽到了……」
「游游……」紀念還沒忘,阿霆昨晚說了什麼。
那些她聽著都覺得傷人的話,她不敢想像,游游竟然都聽到了!
「我沒事!」週遊深吸了一口氣,「蔣東霆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已經麻木了,我最痛苦的時候是在機場裡,江皓說的那些話,還有他的眼神,他身邊的女人嘲笑的神情,我覺得我像是個可笑的傻瓜……」
紀念手忙腳亂的去拿紙巾給週遊擦眼淚,週遊卻已經抬手胡亂的抹掉了眼淚,「紀小念,我的確不喜歡蔣東霆,我覺得他配不上你,可是我已經不幸福了,我希望你能幸福,你喜歡蔣東霆,他也喜歡你就好,你這個傻瓜,不要為了我的事,跟他吵架,聽到沒有?」
「游游!」紀念手裡拿著紙巾,是要給週遊擦眼淚的,可是自己卻也跟著哭了出來。
原本好好的一頓晚餐,兩個女孩子卻抱頭痛哭,哭了好久,久到桌上的飯菜都涼透了……
第二天是周末,紀念之前已經定好了周末要回去看爸媽和哥哥。
昨晚哭了太久,紀念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她去洗了臉,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睛腫的像金魚,沒辦法,她只好回房間化妝,把臉色和金魚眼遮一遮。
原本她就想讓游游跟她一起回去,但是因為她定好了跟阿霆一起回去,游游不想跟阿霆一起,才說下次有機會再跟她回去。
但是她今天回家,至少要在家裡住一晚,明天才回來,她不放心把游游自己扔在家裡,經過昨晚,她還是怕游游自己一個人會胡思亂想。
於是她直接鑽去了週遊的房間,在她*邊磨了半天,週遊也不肯改變主意,紀念只好作罷,叮囑了一番讓她好好照顧自己,餓了不想出去買,就叫外賣,有事就給她打電話,才不放心的出了門。
紀念一下樓,就看見了站在樓門前的蔣東霆,她立刻頓住腳步,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
一雙雖然略腫卻明媚的眼眸,靜靜的又帶了些委屈的望著幾步開外的蔣東霆。
蔣東霆似乎嘆息了一聲,大步走向紀念,一把將紀念攬在懷裡,「念念,還生我的氣呢?」
紀念只稍微掙扎了幾下,就不再掙,乖乖的伏在蔣東霆的胸膛上,聲音悶悶的,「明明是你在生我的氣,不理我……」
「念念,我沒生你的氣!」蔣東霆無奈的說。
「可是你不理我,你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聽著心愛的女人撒嬌般的控訴,蔣東霆心軟的不可抑制,一連串的吻落在紀念的頸上,「念念,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理你,不該不跟你說話,你想怎麼撒氣都可以,好不好?」
紀念偏了偏小臉,咕噥道:「我才不撒氣,免得被你說無理取鬧!」
因為蔣東霆一早的出現,紀念心裡的氣悶早就煙消雲散了,這會兒只想窩在這個她熟悉的懷中。
蔣東霆輕笑一聲,「我的念念哪會無理取鬧,念念是最聽話的女朋友,將來也是最聽話的蔣太太!」
紀念仰著頭,小臉皺了皺,「你這麼欺負我,我才不要嫁給你!」
「那怎麼行?我可是早就把你訂下來了,不退不換!」
「討厭!」紀念忍不住攥著小拳頭,嬌憨的去錘蔣東霆。
蔣東霆笑著受著,心口漾著甜意……
紀念家在海洲市的最南邊,回家要坐將近一小時的客車,下車還要走二十幾分鐘才能到家。
紀念家的房子不大,將將五十平,是當年紀念爸爸工廠給的福利,工廠的工人可以優惠購房,紀念媽媽一咬牙,借了幾萬塊錢買了房,一家四口人總算有了安居之所,不用再在外面租房子住。
那時候紀念還小,搭個小*,偶爾擠在爸媽的屋裡,偶爾擠在哥哥紀毅的屋裡,房子雖小,也夠一家人住。
可是隨著紀念一天天長大,小女孩長成大女孩,自然不能再跟紀毅一個屋睡,跟爸媽一個屋睡也變的有些尷尬,紀念就主動提出在不大的小客廳里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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