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相愛未晚:我不怕痛苦,但我怕只有我自己痛苦!(1/2)
「顧明愷,你瘋了嗎?你放我下來,我們理智的談,好聚好散不可以嗎?」蘇色臉色泛白,大聲叫著。
她的兩手不斷的推著顧明愷,兩腿也亂蹬著,可是顧明愷的身體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任蘇色怎麼掙扎,也無法掙出他的臂彎。
顧明愷的臉色不是一般程度的難看,手臂更是使力扣住蘇色的脊背和腿彎,逕自衝進臥室,將蘇色扔在柔軟的大*上。
蘇色還來不及坐起來,顧明愷已經壓覆在她的身上,對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森冷的說,「我是瘋了,所以別跟我說什麼好聚好散,這輩子我們倆沒個散!」
話落,顧明愷鐵一樣的手臂將蘇色的兩手制在頭頂上,吻,風中落葉般砸在蘇色的臉上,頸上……
「顧明愷,你別這樣,你是要襁爆我嗎?」蘇色瘦了一圈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淚水,還有……無助。
她想到顧明愷會不同意離婚,所以她說出了那麼多那麼多在心裡憋了很久很久,若不是真的心灰意冷,也許會繼續隱忍下去的話。
縱然,顧明愷不愛她,縱然她也從沒看透過顧明愷,可是她知道,他是個理智的人,也是個沉穩的人,她以為那些話說出來,他最終會同意離婚,放彼此自由。
畢竟,離婚對現如今的他,就算有影響,也不會是太嚴重的影響了,而且,離婚之後,他希望的自由,希望不受干涉的私交都能得到,甚至他可以不用再面對她,這個他用了六年的時間依舊無法愛上的女人……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顧明愷竟然是這種反應!
顧明愷吻著蘇色精緻的鎖骨,在那兩闕鎖骨上留下梅花般的印記,他抬起頭,看到蘇色臉上的淚水,用另一隻手抹掉,然後又吻了吻她的唇。
「色色,這不是襁爆,我會溫柔些,我只是想你儘快懷孕,嗯?」顧明愷的聲音似乎放軟放柔了些,「我們有個孩子,到時候你把時間多用在孩子身上,就不會再有這些胡思亂想了!」
蘇色覺得很累,很無力,原來她說了這麼多,在顧明愷看來,不過是在胡思亂想,或者無理取鬧而已……
「顧明愷,我是認真的,不是想用離婚威脅你什麼,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們再這麼下去,也只是無盡的互相折磨而已,何必呢?」
顧明愷的手,貼覆在蘇色柔嫩的臉頰上,那雙暈滿了深沉的雙眸中仿似在竭力的壓制著怒意,企圖維持著剛剛的溫柔。
「色色,我也是認真的,你聽清楚,我們不會離婚,這件事別想我讓步!」
顧明愷的手,隨之解開蘇色衣服的扣子,覆上那令他會失卻冷靜的之地,一點點的深入,深入……
蘇色不再抵抗,只身材上她就不是顧明愷的對手,更何況,這些年,對於這個男人,他的吻,他的撫觸,他的占有,她都再熟悉不過,那是身體對他的記憶,並不是心上的抗拒能抵擋的。
可是,她和顧明愷這段婚姻,也並不是他再一次的占有,他口中所謂生個孩子就可以改變的,已經死掉的心,怎麼能那麼輕易就再復活過來呢?
顧明愷似乎是想用身體上的占有來證明,色色所謂的離婚,不過是想嚇嚇他而已,不再捉殲之後,她大概是缺少對這份婚姻的安全感,所以才想出提離婚這個辦法……
他可以理解她,所以只要她不再胡鬧,他會再對她好一些,那些男女之間應該做的事情,比如紀念日買禮物送花,再比如時而去看電影聽音樂會,亦或者一起出去吃飯這些,他都可以騰出時間為她做。
蘇色的眼中是滿溢的失神,她偏著頭,眼神的焦點不知在何處,眼中暈著淚水,口中因為身體的本能,不斷發出申吟。
兩個人的身體,沒有任何阻礙的緊密契合,這大概是六年中的第一次吧,顧明愷不再謹慎的做措施,而且一向看似對*事不熱衷的他,公然在白天,像是發狂一樣的占有她……
直到,顧明愷從蘇色的身上退離,蘇色仍舊仰躺在那兒,像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生命力的布娃娃一樣。
顧明愷從*頭抽出紙巾,將蘇色額頭的汗水擦掉,然後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色色,睡一會兒,一會兒醒來我們出去吃飯。」
然後,顧明愷抱起蘇色,讓她躺在枕頭上,用被子將她蓋上。
蘇色這才眨了眨眼睛,看著顧明愷,聲音有些沙啞,大概是剛剛叫的,「顧明愷,我想離婚,是真的,要怎樣你才能同意離婚?」
顧明愷原本還溫和的臉色,因為蘇色的話,一瞬間驟冷,陰沉了下來。
「色色,我也最後再說一遍,別再試探我的底線,我不會同意離婚!」
說完,顧明愷周身夾裹著怒氣,摔門走出臥室。
顧明愷離開後,蘇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體累,心更是累……
大概是被顧明愷折騰的,蘇色睡著了,只不過睡著的睡顏也看著很緊繃,無法放鬆似的。
顧明愷去露台抽了支煙,他沒有菸癮,只是會抽,卻很少抽。
或許可以說他是太珍愛自己的生命了,尼古丁這種日久天長能致命的毒,他不想過多沾染。
所以說,顧明愷在某些個人習慣和生活習慣上,對自己有一種近似於*般的嚴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迫使他改變這種對自己的*嚴苛。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習慣,才讓他一步步越爬越高,畢竟在他的身邊,眼紅的,為敵的,都不會少,他若有一星半點不夠謹小慎微,很有可能將自己得到的一切,都賠進去……
抽完煙,顧明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會兒,然後起身又走進臥室。
站在*頭,他看著睡著仍緊蹙眉心的色色,心上的感覺,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
他在*邊坐下,凝著蘇色,腦海中,努力去回想剛剛色色說過的那些話。
他想要回想出,讓色色主動提出離婚的誘因是什麼,不管色色是故意用離婚來刺激他,亦或是真的有意要離婚,只要他把那離婚的誘因毀滅掉,那麼色色就沒有離婚的理由了,一切,就會再一次恢復到從前。
蘇色做了個噩夢,夢到她在一個巨大的森林裡迷了路,周邊有野獸咆哮的聲音,她很怕很怕,只能拼命的跑,可是野獸就在後面追,而她的前面,除了不斷的跑,甚至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啊!」蘇色叫了一聲,猛的從*上坐了起來。
身上的被子因為她坐起來的姿勢,從身上掉了下來,小半的身子赤在空氣中。
可是,或許還有些沉溺在噩夢中沒回過神來,蘇色並沒意識到,只是大口的喘著氣。
顧明愷看著蘇色白希的身子,眼神深邃了幾許,起身,坐過去一些,將蘇色納入懷中,安撫著,「色色,做噩夢了?」
蘇色這才仿佛緩過神來,她的鼻端,就是顧明愷身上那刮鬍水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味道,還有他的懷抱,陌生又熟悉,只不過,還是那句說了很多遍的話,他這一切來得太晚了……
倘若,顧明愷肯在她死心之前,給她這些,也會再燃起她對這樁婚姻的希望,讓她繼續堅持下去,為什麼,他想給予的這些,偏偏是現在?
蘇色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掙扎著想從顧明愷的懷中出來,「我沒事,你放開我……」
顧明愷自然不會說放就放,仍舊固執的抱著蘇色,蘇色不再掙扎了,因為她身上未著寸縷,這樣在顧明愷的懷中掙扎,實在很……
「色色,你睡著時,我仔細的想了你說的話,作為丈夫,我做的的確很不夠格,接下來我會努力,相信我,姜可薇我明天就會處理掉,我們也很快就會有孩子,所以,別再提離婚的事情,嗯?」
蘇色並不回答顧明愷,顧明愷輕輕的放蘇色從他的懷中出來,看著蘇色有些過於白希,甚至透明的臉龐,等待著她的回應。
蘇色看著顧明愷,曾幾何時,她為了這雙深邃的雙眸,像是飛蛾撲火一樣,愛就是愛了,不論如何,也一定要追到,執著的像是瘋子一樣。
那時,不論她怎麼追著他跑,他都不予理會,她曾經不止一次感嘆,自己這固執的勁頭還真是可惡,追不上也不氣餒的拼命追,像是有種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氣勢!
「顧明愷,姜可薇不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了,孩子也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只想離婚……」蘇色也不記得這是今天第幾次說這句話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本就不快樂,我不希望分開的方式也不快樂,我真的不想我們離婚的事情也扯上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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