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一場一直沒醒來的噩夢!(2/2)
她下意識拒絕了,但是沒想到念念竟然求得了陸總的同意,既然陸總都無所謂了,她自然也沒所謂啊,念念去了,還能幫她助助威什麼的。
她今兒非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囂張的女人不可!
像上次收拾阮佳的那手段,其實都算不得什麼!
……
一切都太像一個巨大的玩笑了!
這會兒,包間了亂七八糟的,人走得走,被帶去警局的帶去警局了,蘇色所謂走得人,是顧明愷和那個『踐人』!
過來飯店的一路上,蘇色都在想,又會是什麼樣的女人生事,可是怎麼都沒想到,推開包間門看到的,竟然會是她——週遊!
就在兩三個小時前,蘇色還想著讓念念把週遊叫出來,她們再熟悉熟悉,卻沒想到,老天跟她開了一個大玩笑,原來這個對她叫囂,讓她讓位的女人,竟然就是週遊……
其實,她和週遊還沒有熟悉到某種程度,只見過一次面而已,和她與念念之間的交情自是不同的,但是她仍舊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心裡堵的難受。
因為她也是真的覺得,她和週遊的性格的確很像,挺適合成為朋友的。
或許,真正讓她崩潰的不是週遊,而是顧明愷。
多少次,她在顧明愷的應酬上捉殲,將他的應酬攪的一塌糊塗,他卻只是會呵斥她一頓,從不會說出那兩個字,但是今天,為了週遊,他竟然對她說了那兩個字……
他說要離婚,要立刻同她離婚!
呵呵呵……
眼淚不可抑制的從眼眶中掉落。
「給,擦擦眼淚吧,別哭了!」一道溫柔的嗓音響在耳畔。
蘇色抬起頭,就看到面前蹲著的男人,隔著淚眼朦朧,她只看到一張清秀卻陌生的臉,即使今晚受了很大的打擊和刺激,她也還沒糊塗,這個男人,她並不認識。
「你是誰?」
「我是念念的哥哥,紀毅!」
聽了這個自我介紹,蘇色才恍然覺察出,似乎,眼前男人的面龐上,的確依稀能看出些和念念相似的輪廓。
那樣的輪廓,在念念的臉上是那種溫柔的美麗,但是在她哥哥臉上,就變成了清秀的迷人。
等等,不對啊!
蘇色忽然想起,剛剛因為那亂七八糟的捉殲,她幾乎把念念徹底忘記了,念念這會兒去了哪裡?不會也被警察帶走了吧?
「念念呢?她還懷著孕呢,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沒關係,念念身邊有阿姨跟著,不會有事的!」
蘇色抿了抿唇,還是覺得很抱歉,看著面前的紀毅,微微垂了頭,「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她,念念也不會被警察帶走的,這下子估計陸總真的會有要撕了她的意思了。
「今天受傷害的是你,怎麼還向我道歉?」
「你都看到了?」
紀毅點點頭,「我替週遊向你說聲抱歉!」
「*我老公的人是她,為什麼要你替她道歉?」蘇色聽到念念的哥哥替週遊道歉,心情和語氣一下子又都不好起來。
「或許,她是有苦衷的……」
蘇色聽紀毅說著,她仿佛從紀毅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眷戀,甚至他提到週遊兩個字的時候,眼神都會不自覺的放軟一些。
「你喜歡週遊,是嗎?」
她不是個能藏住話的人,她心裡想到了,也就直接問出來了。
紀毅愣了一下,「不是,我把她當妹妹的,和念念沒什麼兩樣!」
雖然,紀毅否認了,但是蘇色又不傻,感情這種事,又豈是會能不由人心隨意把控的?
蘇色的心裡,忽然就浮起了濃濃的羨慕,羨慕週遊那麼幸運,有這麼一個男人,在默默的喜歡著她,甚至是愛著她。
「走吧,送你回家!」
蘇色點點頭,和紀毅一起往包房外走,忽然,她發現,紀毅走路的時候,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那種應該就是俗稱的跛腳吧?
「你的腿?」
「剛出生的毛病了,得帶一輩子的,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聽著紀毅這麼說,蘇色沒再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沒由來的有些心疼。
或許,她能夠理解,為什麼他會隱藏自己喜歡週遊這件事了,按道理來說,他是念念的哥哥,週遊是念念最好的朋友,他們應該是走得最近,最可能在一起的,但是現在他卻在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感情,應該是在意他的腿吧!
紀毅陪著蘇色走出飯店,在飯店門口等著打車。
蘇色並不想就這麼回家,回到家,面對著四面牆,她怕是更會胡思亂想的,更何況,這會兒顧明愷早已經體貼又憐惜的帶著週遊去包紮傷口了。
「我不想這麼快回家,你可以陪我走走嗎?」蘇色說著,忽的想起了紀毅的腿,頓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算了,還是別了,那個我不用送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今晚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
紀毅的唇角染著一抹溫柔的弧度,笑弧很淺,卻讓人看著很舒服,「我沒關係,走吧,我陪你走走,就當散散心!」
蘇色點點頭,想說句謝謝,卻還說出來,算了,既然是念念的哥哥,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冬天夜晚的海洲,還是有點冷的,蘇色兩手插在衣兜里,和紀毅慢慢的,沿著街道走著。
「紀毅哥,那個……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當然可以!」紀毅說道,「你和念念年紀應該差不多,叫我哥剛好。」
蘇色忽而莞爾笑了,「其實我比念念大兩歲呢,嚴格說來,念念也應該叫我一聲姐姐的!」
紀毅也微微笑了,「但是我比念念大了八歲,你叫我哥哥,總歸是沒什麼問題的。」
聽了紀毅的話,蘇色有點吃驚的神情,「八歲嗎?紀毅哥,你長得很年輕,真的看不出來!」
這回輪到紀毅莞爾,倒是第一次被人夸年輕的……
「紀毅哥,今晚真的謝謝你能夠陪我,這會兒,我真的特別難受……」蘇色很想找個人傾述一下,正好身邊有人,雖然是才剛剛認識的,但他是念念的哥哥,她對他的印象又很好,傾述一下沒什麼問題,只是擔心,他會不會嫌她煩?
「如果,你覺得我可以作為一名好的傾聽者,你可以向我傾述,又或者,你還想哭的話,我的肩膀也可以借給你!」
紀毅停住了腳步,蘇色便也停住了腳步,聽著紀毅說的這句話,蘇色忽然覺得眼眶又熱又酸,想流淚想哭的感覺,忍不住了。
她沒有扭捏,直接上前,兩手環住了紀毅的脖頸,小臉擱在紀毅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其實,她只是想找個依靠而已,可當她靠著紀毅哥的肩膀哭的時候,才倏然發現,原來哭的時候有個依靠,有個人溫柔的勸慰你,那麼即使哭也不會那麼孤單,那麼悽然了……
蘇色哭了好一會兒,幾乎把她和顧明愷在一起之後的那些委屈,都釋放出來一般。
她和顧明愷這麼久的婚姻生活,她哭的次數並不多的,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那個歇斯底里捉殲的。
似乎有誰說過,不管受沒受委屈,懂得撒嬌討歡心的女人,命和待遇不會太差,而她之於顧明愷,大概就是她並不懂得如何撒嬌討他歡心吧!
聽著蘇色哭泣的聲音漸漸小了,紀毅又遞上了手絹,「哭可以,但是別哭太久,對身體不好。」
蘇色從紀毅的肩膀上起來,接過手絹,「紀毅哥,我可以得寸進尺的拜託你陪我去喝酒嗎?我很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