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也許,陸總稍後就沒這種機會了!(1/2)
「蘇色,你瘋夠沒?」
「瘋夠?哈哈哈,我怎麼可能瘋夠?我還要變本加厲的瘋,瘋給你看!」蘇色的眼睛通紅,眼淚就浮在眼眶中,不顧一切的大聲喊叫著,同時一把拿過包房內作為裝飾物的陶瓷器具,朝著顧明愷和週遊扔了過去。
顧明愷氣急敗壞,剛護著週遊退開,瓷瓶就砸在牆上,碎裂開來。
「啊……」週遊突然驚叫了一聲。
顧明愷聽到週遊的叫聲,才發現剛剛的瓷瓶碎片飛濺到了週遊的手背上,劃出了很長的一道傷口,血正汩汩的流出來。
顧明愷的臉色已經黑沉到仿若能擠出墨汁來,蘇色從衝進來,就沒給過自己半點面子,更是過分的扔椅子扔瓷瓶,簡直是無可救藥了!
「蘇色,我已經受夠了,離婚,我要立刻跟你離婚!」顧明愷對蘇色吼完,轉而就執起週遊的手查看,「你沒事吧,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包紮!」
週遊卻倏然將自己的手從顧明愷的手中抽出,搖搖頭,語氣微冷的道,「謝謝顧局長,我沒事,不用費心!」
顧明愷看著週遊的反應,倒是愣了一下,剛才蘇色還沒進來鬧事前,在酒桌上,這女人可不是這種反應,而且今天的應酬,康乾帶著這個女人出現,他很清楚,康乾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把這個女人送給他的。
對於這種被當做禮物送給他的女人,他若是不要,反倒有些駁了人家的面子,所以,他一向都是從善如流的。
不過,這麼看來,莫非這女人並不是甘心情願來跟他上牀的?
顧明愷深深的看了週遊幾眼,才轉過身,去應付蘇色。
蘇色這會兒的情緒,已經快到臨界點,憤怒、怨恨、失望、痛苦種種情緒交織著,她自然看不到週遊抗拒顧明愷的動作,她能看見的,只有顧明愷對受傷的週遊那種細心的呵護和體貼。
她才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卻當著她這個妻子的面,對別的女人這麼噓寒問暖的,到底把她置於何處?
這麼些年,她追在他後面,心裡再氣餒,也挺過來了,她也曾經以為,可以得到一份她嚮往的愛情和婚姻生活,可是到頭來才發現,她努力的堅守著的所謂婚姻,就像是一個笑話,特別巨大的笑話一樣。
就像她對紀念說過的,現在還能支撐她和顧明愷的婚姻存續下去的理由,只剩下她的不甘心了。
她不甘心顧明愷利用蘇家的人脈和地位,爬到了局長的位置,她還要結束他們的婚姻,成全他和那些女人們的胡作非為,她憑什麼讓他那麼如意,憑什麼?
「顧明愷,你想離婚,做夢……」蘇色還沒吼完,門口忽的呼啦啦的衝進來幾個警察。
應該是服務員看阻止不了包房裡的『戰爭』,才不得已的報了警……
直到警察衝進來,一直糾纏著紀念的蔣東霆也稍微退開一些,紀念也才稍微鬆了口氣。
只是,剛剛蔣東霆說的那番話,讓她無端端的打了寒顫,蔣東霆為什麼可以那麼篤定的說,她很快會回到他身邊,他憑什麼那麼篤定,還是說他在背後做了什麼?
紀念很想問蔣東霆,他到底做了什麼,但是他怕是什麼都不會說,說了他和溫穎思的陰謀就要敗露了吧!
警察們算是阻止了這場鬧劇,但是還要把包房裡的人都帶回去詳細詢問一下,其中一名警察應該是隊長模樣的,在顧明愷拿出證件給他看後,對顧明愷的態度一下子就變的恭敬了起來,想當然也不可能把堂堂土地規劃局局長帶回去問話了。
「這個女人受傷了,我先帶她去醫院包紮,之後我會帶她去警局。」顧明愷對隊長說道。
隊長立刻點頭,自然是顧局長說什麼,是什麼,沒有任何異議。
於是,蘇色就眼睜睜的看著顧明愷,她的老公,帶著週遊從她的眼前走掉,而她的耳邊,那名隊長還在不斷的催促她快點跟他們回去問話。
蘇色猛的對身旁的警察隊長吼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嫂子是誰嗎?你別再跟我廢話,否則我讓你立刻滾出海洲!」
對那個隊長釋放完,蘇色就立刻拿出手機打給葉琅,電話剛一接通,她已經哭著對電話那頭的葉琅道,「嫂子,你幫幫我,他們要把我帶去警局問話……」
葉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讓蘇色把電話給身邊的警察,蘇色直接把手機扔給那個隊長,然後就蹲在地上,臉埋進膝蓋,痛哭起來。
那名警察隊長接完電話,一臉的鬱卒,他今天這是招惹了誰,帶隊出來處理糾紛,結果遇到的人物,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土地規劃局的局長不算,還有一個刑偵大隊那邊的家屬,真是……
隊長想把電話還給蘇色,可是蘇色根本不理他,蹲在地上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弄的隊長很是無奈,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對警察說道,「交給我吧,我是她朋友!」
警察隊長點點頭,轉身帶隊離開了,把剩下的,他敢動的,貌似沒什麼後台的人都帶去警局問話了……
警察要帶人回去問話,蘇色和顧明愷那邊鬧得正僵,自然沒有人注意到紀念這邊,以至於紀念也跟著警察們一起走出了包房,要被帶去問話。
蔣東霆就走在紀念的身邊,和她一同隨警察們去警局,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分的陰鬱,反而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莊阿姨出去給先生打電話,回來就發現,太太跟著警察被帶走了,才放下點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來,連忙一邊再給先生打電話,一邊跟去問情況……
「給,擦擦眼淚吧,別哭了!」
蘇色正哭的哽咽,一道溫柔的男聲響在耳畔,她抬起埋在膝蓋中,哭的淚意蹣跚的小臉,看著身旁的男人,訥訥的問道,「你是誰?」
或許是她已經哭的出現了幻覺吧,就在剛剛那一剎那,她覺得男人的聲音是那麼溫柔,他遞給她手絹的動作也是那麼溫柔,讓她的心跟著收緊,說不上的感覺。
這些年,跟顧明愷在一起,眼淚沒少流過,可是顧明愷何時溫柔的給她遞過手絹?沒有,從沒有過,反而是她每一次的眼淚,都是因顧明愷而流……
「紀毅,念念的哥哥!」紀毅看蘇色並沒有接過手絹,直接把手絹放在了她的掌心。
蘇色的手握了起來,將那柔軟的手絹攥在掌心,片刻後,才又展開小手,用手絹將臉上的眼淚擦掉。
「你是來找念念的?」蘇色問了一句,才忽然反應過來,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一片狼藉,卻已經除了自己和紀念哥哥之外再沒別人的包房,臉色變了,「念念呢?她也被警察帶走了?天啊,她還懷著孕呢,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像陸總交代?」
「放心,念念不會有事,有阿姨跟著她。」紀毅安撫著蘇色。
即使這樣,蘇色還是覺得內疚,過意不去,是她帶著念念來的,可是卻因為跟顧明愷鬧大了,而直接把念念忘在了腦後邊。
「對不起……」沉默了一下,蘇色對紀毅說了一句抱歉,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念念的哥哥,她也算是能夠表達歉意了。
紀毅搖搖頭,「今天受傷害的是你,怎麼還向我道歉?」
包房裡發生的一切,他都看見了,甚至,他早已經聯繫上游游,雖然游游沒有對他解釋什麼,但是游游對他說了一句話,她說她做的這一切,只是想把可能發生的傷害降到最低。
游游之於他,和念念之於他是一樣的,都是他的妹妹,他心裡對游游的感情,不想表達出來,就只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疼愛就好了,既然是妹妹要做的事情,他就相信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也一定像她說的那樣,是為了把傷害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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