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重瞳陰霾的看著她,「你在找什麼?」(2/2)
楚舟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這件事情讓周燕辰知道,會找那個人的麻煩。那她也就是在側面承認了,她喜歡上了那個醫生。
嘆息,楚舟然拍了拍江曉涵的肩膀:「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果你不是我小舅媽,我是把你當做妹妹一樣的。可是我要告訴你,小舅舅他不會放手,你要有所覺悟。」
江曉涵怔然,垂眸。
大概9點,楚舟然告辭離開。
這間別墅是在楚舟然名下的,唐妤和江曉涵住在這裡已經三個多月了。
推門而入,江曉涵見唐妤站在落地窗前發呆,她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果果睡了?」
江曉涵點頭。
「麻煩你了。」唐妤握住江曉涵的手,輕聲說。
這三個月,一直是江曉涵在照顧她,兩個人從陌生人變成朋友,有時候緣分真是不可思議。
江曉涵看著唐妤,過了一會兒,她拿出本子寫:你在想念誰?
唐妤一怔,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唐唐,唐寶,老婆……
閉了下眼睛,她趕走腦海里沉斂俊美的面孔,搖頭淡聲說:「沒有。」
思念一個人,也是需要勇氣的,而她現在,沒有這種勇氣。
***
周六的早上,果果不用去幼兒園,唐妤和江曉涵也難得賴*不起。
唐妤現在是越發的嗜睡,迷迷糊糊就睡到了差不多10點鐘。睜開眼睛坐起身,江曉涵正坐在窗邊看書,見唐妤醒了,她微笑放下書走過來。
在本子上寫:餓了嗎?
唐妤摸摸肚子,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江曉涵一笑,將本子收起。剛轉身要出去給唐妤弄吃的,忽然,手腕被唐妤握住。
「曉涵,今天開始,你教我唇語吧。」唐妤輕聲說。
江曉涵一怔,心裡划過暖流,點點頭,她轉身出去了。
想起上一次自己試著做的皮蛋瘦肉粥,唐妤很喜歡。江曉涵將米拿出來洗好,正在切瘦肉的時候,別墅的門鈴聲響起。
她一怔,快步從廚房出來。
周燕辰和楚舟然都是知道門的密碼的,從來不按門鈴。
走到別墅門前,她從貓眼看出去,一驚。
猶豫著,她伸手開了門。
「親愛的!」門剛打開,江曉涵就被抱住。
女人身上帶著高貴的香水味道,頃刻充斥鼻端。
抱了好久,女人才放開江曉涵,纖細的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離家出走這麼久,也不想我嗎?」
江曉涵咬唇,用唇語說:抱歉。
「你呀!」女人佯裝怒氣的瞪她一眼,抬步進了別墅。
「我聽說舟然在這裡金屋藏嬌了個美人兒,過來看看。」女人話落,正好唐妤從樓上下來,四目相對,兩人具都一愣。
……
宣城。
東安醫院。
「啊,我穿這件衣服好嗎?會不會顯得很沒有氣色?」梅心婷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在身上比劃,問顧逢時。
顧逢時微笑,輕聲說:「很好看。」
「這件呢?」又拿了一件黃色的,梅心婷有些猶豫,「你外公會不會喜歡我穿黃色?或者穿玫紅色?顯得喜氣一點?」
「媽。」顧翩然笑著站起身,走過去摟住梅心婷的肩膀:「你不要這麼緊張,外公又不是外人。」
「我緊張了嗎?」梅心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向顧逢時:「阿時,我穿哪件比較好?」
「玫紅色好嗎?」顧逢時笑著說。
梅心婷點點頭,說:「那就這件吧。」
「媽,我扶你去換衣服。」顧翩然扶著梅心婷起身,走向洗手間。
剛走了幾步,梅心婷忽然想到什麼,握住顧翩然的手臂,「還有那個!那條手鍊!天林,我的手鍊還在嗎?」
顧天林想了一下說:「是那天銀星手鍊嗎?」
「對!」梅心婷點頭:「就是爸爸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我一直帶著的那條。」
「在家裡。」顧天林說,「應該放在*頭櫃的首飾盒裡。」
「我去拿吧,婷姨。」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又青突然開口。
梅心婷看向她,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顧又青微笑著,轉身走出病房。
顧翩然打開洗手間的門,扶著梅心婷進去,關門前,梅心婷忽然開口:「阿時,你也去看看。」
和梅心婷視線相對,顧逢時雖然不太明白母親眸中的深意,但他還是點頭:「好。」
開車到了顧家,雲媽給顧又青開了門。
「雲媽。」
「小小姐怎麼回來了?」
「婷姨讓我幫她找點東西。」顧又青笑著解釋。
「夫人的東西應該都在房間,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顧又青快步往裡走,邊走邊說:「我知道在哪兒。」
上了二樓,顧又青進了梅心婷的房間,走到*頭櫃那裡,她拉開抽屜,找到首飾盒。
那條銀星手鍊就收在裡面,顧又青把它拿出放進口袋,將首飾盒放回抽屜,從房間出來。
走向樓梯,她看了眼下面,雲媽應該在廚房忙著,眼神一暗,她慢慢後退,然後快步往書房方向走去。
雲媽再次來開門,見到顧逢時一愣,「逢時,你怎麼也回來了?」
「又青呢?」顧逢時沉聲問。
「小小姐說幫夫人找東西,應該在夫人房間呢。」
顧逢時點頭,握了一下雲媽的肩膀,「我去看看。」
大步上樓,他推開母親的房間,裡面並沒有顧又青。
重瞳晦澀不明,他望向書房的方向,面沉如水。
顧又青蹲在書桌後面翻找著什麼,秀眉緊蹙,沒有注意到,書房的門緩緩被推開。
顧逢時立在門邊,重瞳陰霾的看著她,薄唇緊抿,冷冷出聲:「你在找什麼?」
「啊!」顧又青嚇了一跳,手裡的文件袋掉在地上,她站起身,神色慌亂的看著他。
反手將門關上,顧逢時大步走過來,看著一地的文件散落,他挑起劍眉,「你還是忍不住了嗎?」
「你什麼意思!」顧又青咬牙說。
顧逢時俊顏儘是陰森之氣,握住顧又青的手腕,他將她拉離書桌,甩到一邊。
顧又青險些站不穩,卻不敢說什麼,心臟幾乎快從嗓子眼裡跳出,寒氣從腳底襲遍全身,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我以為這麼久,你也該滿足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貪心。」顧逢時譏諷說道。
顧又青眼神一閃,冷笑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顧逢時漠然,彎身將文件撿起,重瞳收緊,他抽出其中一份猛地朝顧又青扔去。
文件砸中顧又青的大腿落在地上,他冰冷的沉聲說:「你不就在找這個!」
顧又青垂眸看向腳邊,黑色字體的「遺囑」兩個字刺眼。
眼前,一陣眩暈,她握了握拳,只聽顧逢時幽幽說道:「你跟顧家沒有一點關係,所以顧家的東西,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顧逢時!」顧又青低吼,滿目不敢置信,澀然低語:「你真的要這樣對我?」
「是你讓我太失望了,又青。」顧逢時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