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番外65:以未來兒媳的身份出席顧逢時的生日宴(1/2)
季七月咬緊下唇,「我求你,行嗎?」
「說的這麼勉強,你不是自願的?」顧臻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她怎麼可能自願。
季七月心裡的溫度冷了些,卻只能輕聲說道:「求你。」
「光說的話,沒有誠意。」顧臻站直身體睨著她的發頂,「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過她。」
「什麼條件?」
「給我暖*一星期。」他語氣*的說道。
「你!」
顧臻話落,季七月立刻瞪向他,「你這是趁火打劫!」
而且,他提的,那是什麼條件!
「不願意?」顧臻冷笑,「那我也不勉強,不過這拘留,她是蹲定了。」
「為了她嗎?」季七月澀然低語,垂下眸子,臉上表情受傷。
她的喃喃一字不落的落入顧臻的耳,劍眉一簇,他凜緊鳳眸。
他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誰。
俯身靠近她,好聞的古龍水味道瞬間將她包裹住。
「小七,我是為了誰,你比誰都清楚。」
難不成還是為了自己?
季七月驚疑的望向顧臻,他已經轉過身去,「我當你答應了,小七。」低沉的男聲徐徐傳來,他邁步走向薛可瑜。
從警察局出來,季七月和安然打車回了家。
「你答應了顧臻什麼?小七月。」
回到家,安然不放心的問道,「他會這麼容易放過我?」
「你別問了。」季七月搖頭,「總之沒什麼。」
「小七月,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安然懊惱的耙了耙自己的頭髮。
季七月戳了戳她的額頭,冷哼說道:「你還知道呢。」
「嘿嘿。」安然握住季七月的手,討好的抱住她,蹭著她的脖頸低語:「小七月你真好。」
季七月笑著拍了拍安然的後背,思緒卻慢慢飄散開。
「鈴……」
突然的門鈴聲響起。
季七月起身走去開門。
門外不出意外,是顧臻。
「拿著。」顧臻也不多話,直接遞過來一把金色的鑰匙。
季七月伸手接過,冰涼的金屬鑰匙落在掌心。
「從明天開始,記得準備過來給我,暖*。」最後兩個字,他俯身過來貼著季七月的耳朵慢聲吐字。
季七月非常不服氣的瞪著他,雙頰可愛的鼓起來。
顧臻眼神柔和的凝向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上她的頭髮。
這個動作一做,兩個人都是微微愣住。
季七月率先回神,往後退了一步,低聲說道:「我要睡覺了。」其實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蹦出這麼一句話。
顧臻勾唇,望著她低垂的頭頂,沉聲說:「晚安。」
……
「聽說了嗎?商銀貿易出事了?」
「什麼事?」
「據說是商銀的總經理被查出來商業犯/罪,副總經理前幾天也被人打了,好像還挺嚴重,現在還在醫院呢。」
「真的啊。」
「可不是。」
「哎!小點聲。」同事們想起季七月就是出自商銀,趕緊放低了聲音。
可是她們剛才說的話,季七月已經全部聽見。
黃大勇被抓,韓楓進了醫院。
怎麼兩個人會突然一起出事呢?
心中疑惑,她想到一種可能,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能夠這樣輕易把商銀擊垮的,宣城除了他,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正出神間,辦公桌被敲響。
季七月抬頭,就見成喚站在自己桌前。
「想什麼呢?」成喚微笑問道。
季七月搖頭,輕聲說道:「沒什麼,成經理有事嗎?」
「幫我沖杯咖啡進來。」成喚說完,抬步走向辦公室。
季七月站起身走進茶水間。
「咚咚。」
「進來。」門內傳出成喚低沉的男聲。
季七月手裡端著咖啡,推門而入。
成喚正坐在辦公桌後,此時抬頭朝她看過來,嘴角勾起笑意,「好像好久沒喝你沖的咖啡了。」
季七月也是微笑,將咖啡杯放在成喚手邊。
成喚端起來抿了一口,忍不住彎了眼睛,「味道不錯。」
季七月心裡有事,聞言只是敷衍的勾了勾嘴角。
成喚眼神一閃,放下咖啡杯,「怎麼?有事情想問我?」
「嗯。」季七月欲言又止,猶豫一下,還是問道:「或許,黃大勇的事情,你告訴他了嗎?」
成喚眼角低垂,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他低聲應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開口,可是你們是交往對象,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阿臻該知道,擅作主張的話,我很抱歉。」
「沒有那麼嚴重。」季七月趕緊擺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是聽說了商銀貿易的事情,所以才來問的嗎?」
「嗯。」季七月點點頭。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不用擔心,還有,這個是你和世博的合同。」成喚說著,遞給季七月一份文件。
「這個?」
「簽下這個,你就是世博的正式員工了,你的調期不是快到了嗎?這也是,阿臻的意思。」
「他……」
「簽不簽,留不留下,當然還要看你的決定,但我想,你沒有理由拒絕的不是嗎?」成喚說的話中帶著一絲不易人察覺的苦澀。
季七月捏緊文件,心裡一時不知道是何感受。
懷疑是一回事,從成喚這裡確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真的為她,整垮了商銀貿易。
下班以後,季七月回到家裡。
安然不在,季七月給她打電話知道她在外面玩,囑咐她少喝點酒就掛了電話。
換了衣服,把頭髮紮起來,她走進廚房。
剛從冰箱裡拿出菜,想了想,她又把菜放回去。
「叮咚!」
門鈴聲按響好久,公寓門才從裡面打開。
顧臻劍眉蹙著,上身赤著,下身套了一條灰色的運動褲,頭髮凌亂,一看就是剛醒。
難道他沒去上班?
「你不是有鑰匙。」顧臻不悅的低語,轉身就走。
季七月吐吐舌,抬步跟了進去。
顧臻走向茶几,端起上面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下水,轉頭,他看著季七月。
「有事?」
「我……」季七月張張嘴,頓了一下說道:「你吃飯了嗎?」
「你覺得呢?」顧臻挑眉,耙了耙頭髮。
季七月低頭,咕噥了一句:「我也還沒吃,安安不在家。」
顧臻聞言,鳳眸一閃,抬步朝她走過來,他身上帶著慵懶的味道,頃刻將季七月環繞住。
季七月控制不住臉上一紅,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顧臻也沒有再上前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說道:「家裡的冰箱空的。」
「我家有,我去拿吧。」季七月立刻說道。
顧臻似笑非笑,凝著她瓷白的小臉半響,幽幽說道:「好啊。」
季七月鬆了一口氣,轉身出了公寓。
回到自己家裡從冰箱裡拿了菜肉,她再次回到他的公寓。
進了廚房,季七月找到電飯鍋,卻找不到米。
「果果,米放在哪裡了?」探身出來,她問道。
她記得應該就在柜子里,現在卻不見了。
「沒有了吧。」顧臻漫不經心的說道,手裡拿著遙控器轉台。
季七月只好又回到自己家裡拿了米過來,好不容易煮好了飯,兩人面對面吃完,她進了廚房洗碗。
等她出來,顧臻關了電視機看向她。
「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吧?」
他突然說道。
季七月一愣,下意識的瞪大眼睛,「什麼?」
顧臻薄唇唇角勾起,神色悠閒的說道:「暖*。」
季七月咬唇,心裡一顫,低聲說道:「知道了。」
「那就去吧。」顧臻說著站起身,率先往臥室走去。
季七月眼珠一轉,忽然狡黠的笑了一下。
顧臻進了臥室,就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浴室。
季七月跟著進來,正好浴室的門合上。
水流聲響起,她走向大*,掀開被子躺在裡面。
顧臻洗好澡出來,就見季七月乖巧的躺在*上。
心口微微一悸,他沉眸凝著她,薄唇是若有似無的笑意,「這麼主動,看來你已經有所覺悟了。」
話說著,他扔掉手裡擦頭髮的干毛巾,朝大*走過來。
誰知他剛一走近,季七月立刻掀開被子起身,並且快速的把被子鋪好,站在*的另一邊,她輕聲說道:「好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季七月!」
顧臻咬牙切齒的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裝什麼糊塗。」
「我沒有啊。」季七月蹙眉,無辜的說道:「不是說好暖*的嗎?*我已經給你暖好了。」
眼前的女孩子,笑靨如花,眼神乾淨純粹。
顧臻看著她一會兒,低低一笑,笑意卻不到眼底,「小七,這樣的投機取巧,你覺得能瞞混過關嗎?」
話音一落,顧臻手臂伸向她,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季七月驚呼著落入他臂彎間,瞪向他:「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話,說好暖*的。」
「你真的不知道暖*的含義嗎?」顧臻貼著她的耳,薄唇含了一下她的耳珠。
季七月臉色緋紅,心尖顫著,硬聲說道:「我答應的暖*只有這個。」
「呵呵。」顧臻從胸腔發出笑聲,聲音震顫著季七月。
將她放在地上,他神色*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吧,今天就放過你了。」
鬆了一口氣,季七月頭也沒回的逃出臥室,直奔玄關。
從顧臻家裡出來,她回到自己家裡,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來。
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她甜蜜的笑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季七月每天都會去給顧臻「暖*」,當然,就只是暖*。
顧臻對此不置可否,顯然是放縱了季七月的小心思。
又一天,季七月收拾好廚房,下意識的往門口走。
安然正趴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叫住她:「小七月,去哪兒?」
季七月看著她,低聲說:「隔壁啊。」
奇怪,前幾天安然都是不問的,怎麼今天突然問了呢?
對於季七月和顧臻的約定,安然是知道的。
坐起身,她咬著香蕉,慢悠悠的說道:「今天已經是第8天了哦,你還要去給顧臻『暖*』?」
季七月聞言一愣,這才想起,對啊,今天是第8天,已經過了她和他的約定了。
「不過嘛,你是他女朋友,要去他的公寓,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安然笑的像一隻狡猾的狐狸,「怎麼著?還去嗎?」
「我回房間看書。」季七月說著,快步走回房間。
安然勾起嘴角,開心的吃著香蕉,眼神閃過笑意。
等了好久也不見人來,顧臻關了電視,拿出手機撥通了季七月的電話。
季七月此時正握著手機出神,突然手機響起,她一驚,慌忙之間接起。
「餵。」
「還不過來。」顧臻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季七月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輕聲說:「今天是第8天了。」
過了很久,那邊都沒有動靜,只有顧臻淺淺的呼吸聲。
季七月也不說話,只是聽著他的呼吸聲。
就這樣又是過了一分鐘,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他掛斷了。
心在這一刻控制不住的沉下去。
她坐立不安的坐在*上,咬咬牙,終於下地穿上鞋子奔出臥室。
「喂喂!去哪兒?」安然看見季七月奔出來,急聲問道。
季七月顧不上多說,只是說道:「我一會兒回來。」就打開門出去了。
聽著大門合上的聲音,安然撇撇嘴,逕自走進臥室,睡覺。
氣喘吁吁的站在顧臻的公寓門外,季七月深呼吸幾口,等氣息喘勻了些,她這才抬起手臂。
猶豫著,沒有立刻按響門鈴,正在這時,眼前的公寓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顧臻驚訝的看著門外的季七月,四目相對,有什麼東西在兩人眸中流轉。
「我……」
季七月剛說了一個字,腰肢就被猛地攬住。
唇上貼上顧臻冰涼的薄唇,他馬上頂開她的貝齒,勾住她的舌尖死命的吸吮起來。
顧臻吻得狂肆,灼熱,霸道,任性。
季七月承受著他全部的熱情,手指慢慢抬起,無助的揪住他的衣角。
堅實的手臂攬著她,他抱著她返身進了門。
將她抵在門板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鳳眸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不是說第8天了,怎麼還來了?嗯?」
季七月眨眨眼睛,突然一笑。
顧臻為她突如其來的笑靨愣住的時候,只聽她說道:「女朋友來男朋友的家裡,需要什麼理由嗎?」
她的語氣俏皮,亮如星子的眼睛輕眯著。
顧臻緩緩向上揚起唇角,修長的手指抬起,撫上她滑膩的臉頰,「誰教你的,嗯?伶牙俐齒了?」
季七月笑而不語,主動抬起手臂攬住他的脖頸,抱住他。
「果果。」她輕聲叫著他的小名。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家人,沒有任何人敢這樣叫他,唯獨她,一個特別的存在。
「嗯。」顧臻低聲應下,同時伸手摟住她。
「我們不生氣了,好嗎?」
「嗯。」顧臻又是應聲,和她微微拉開距離,他凝著她的臉,「小七,我和可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承認,一開始我打算娶她,可是現在,我對她只是像對朋友一樣。」
他不是一個會對這樣的事情做出解釋的人。
季七月知道。
「嗯,我明白了。」她點點頭,又說:「不過你以後要和她保持距離。」
「好。」顧臻低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鳳眸一暗,「小七。」
「什麼?」
「要暖*嗎?」他說的*至極,鳳眸里的欲/念滋生。
季七月卻搖搖頭,「不暖*。」
顧臻劍眉一凜,十分不悅的抿起嘴角。
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起,他冷著臉將她抱進臥室。
「由不得你。」
不過那天,兩個人確實什麼也沒做,只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了一覺而已。
第二天一早,季七月從顧臻的公寓出來回到自己家。
剛進門,就聽一道嘲諷的女聲響起。
「我一會兒就回來?您這個一會兒就是一整晚?」
侷促的抬起頭,季七月不好意思的說道:「安安。」
「哼!」安然冷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放心走啊?」
「你又要走了?」季七月一驚,快步走過來,「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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