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這是查崗的意思嗎?(唐寶吃醋)(1/2)
她穿的是棉質居家服,面料雖然柔軟但絕對不是能夠被輕易撕開的類型,足可見,他的怒火有多大。
「嘶!」
衣料變成兩條的聲音劃破唐妤的耳際,她驚恐的張大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去捂,可是有一個人的手比她更快,將她伸過來的手臂按壓在身體兩側。
「捂什麼,又不是沒看過。」他聲音沙啞冰冷,就像是毒蛇的信子噝噝帶著涼氣。
重瞳幾乎貪婪的落在她胸前,她美好的形狀包裹在黑色的*胸/衣里。
黑色,*的顏色。
嘴角泛起冷笑,他不知怎麼,心底的火焰更甚,伴隨著慾念,更多的是不知名的怒火,燃燒的原因就是她黑色的胸衣。
「說!你穿這個顏色什麼意思!」
呃……
喝醉酒的人,思維都這麼跳躍?
唐妤已經準備好和他抗爭到底,如果他敢亂來,她不排除會像潑婦一樣抓花他那種英俊的臉。可是,她沒想到,自己的高度警覺,伺機而動,換來的是他質問自己黑色的胸衣?
該怎麼回答他?
「隨便找了一件就穿上了。」她也是腦子壞掉了,居然真的認真的回答他。
「我說你為什麼要買這個顏色?!白色,粉色,藍色,黃色,那麼多顏色,為什麼偏偏是黑色!」
他瘋了?
唐妤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瞪著他,她覺得自己在被他耍!
咬緊下唇,她委屈的朝他吼:「你管我買了哪個顏色!你管我要穿哪個顏色!」
「呵!」顧逢時清冽的眉間滿是嘲弄的笑,似乎又變回那個冷酷的他,「算了,反正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話落,他猛地低頭,捕獲她微張的櫻唇。
「唔!」冷不防唇瓣被他咬住,咬齧撕磨,應該見了血。
唐妤胸口劇烈的起伏,手腕被他握住按在身側,她只能拿眼睛瞪他,偏偏他卻閉著眼。
沒有辦法,她只能趁他吻得沉醉,猛地咬住他的下唇。
突然的痛讓他驚醒,他退開,薄唇上染著艷紅色的血珠,甚是妖嬈。
「顧逢時,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你冷靜一點,好不好?」她哀求。
「談?」染血的薄唇冰冷的吐字,他劍眉輕挑,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她在他懷中掙扎著,被他抱上樓,顧及到果果還在副臥睡覺,唐妤不敢大聲,只能小動作不斷,往他胳膊上掐。
可他卻繃緊了肌肉,讓她掐不到,只能幹著急。
「啊!」身體騰空,落在*上,慣性使然,她往上彈了彈,腦子一昏,身上已經多了個人。
顧逢時壓著她,眼神凌厲的鎖住她,修長的指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衫的扣子,仿佛要耐心享受一道已經上了砧板的美味。
重瞳欣賞著她衣不蔽體的玲瓏曲線,他的眸正醞釀著一場盛大的風雨,準備將她吞噬。
「顧,顧逢時!」她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顧逢時卻仿佛沒聽見,修長的指搭上她居家服的褲腰,要看著就要往下扯。
「顧逢時!」唐妤蒼白著臉,驚慌的尖叫一聲,握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麼!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做錯了什麼?」顧逢時捏住她的下頜,淡淡的笑開,他唇角的笑紋漾出的波浪卻洶湧,「讓我想一想。你沒做錯,是我錯了。」
是我不應該把你想得那麼乾淨純潔,是我不應該在沒看清你之前就想先保護你。
「唐妤,我問你,果果是誰的孩子?」
唐妤抿緊了唇,不說話。
顧逢時眼裡剛剛退卻的風暴再次回來,不受控制的手指捏上她的脖頸,「我問你,果果是誰的孩子!」
她不能說。
「呵!你這麼愛他?為了保護他,寧願背上未婚生子的罵名?而他呢?安然躲在你身後?你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我就是愛他!我就是不想說!行不行!」拖上哭腔的尖叫,唐妤閉著眼睛,拳頭落在顧逢時胸前,肩膀上,背上,毫無章法。
顧逢時呆滯住,看著她在身下發瘋,良久,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有一瞬間恢復清明,他冷著臉,蹙眉,不耐煩的捂住她的嘴巴,低吼:「閉嘴!」
唐妤被他嚇住了,張開濕漉漉的眼睛,睫毛一眨,淚珠子就滾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他掌心間。
顧逢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滿臉淚痕,重瞳諱莫如深,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粗糲的指腹帶著星星點點的溫度落在她眼瞼下,一拭一擦,熨幹了她的淚。
「你這麼委屈做什麼?」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到一邊。
剛才還壓迫著自己的灼燙呼吸一下子遠離,唐妤鬆了一口氣,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與他隔了一道距離。
忽然變得靜下來的臥室里,只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唐妤總算是平復了情緒,在昏暗的光線下,側目看他。
只能看見一個大致的輪廓。
焦躁不安的心在這一刻完全的放下,她主動往他手臂邊上蹭過來,還沒等有動作,剛才沒來得及關上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媽咪。」
這一聲媽咪仿佛來自天外。
唐妤猛地坐起身,幾乎心臟都要停跳,顧不得自己被撕成破布的衣服就要跳下*去。
*頭燈突然打開,唐妤撲到一半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
果果睡得凌亂的頭髮像個小鳥巢一樣頂在頭上,小短手還揉著自己的眼睛,赤著白嫩的腳站在門邊,萌到不行。
伸手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有人卻比她先一步朝果果走過去。
聲音在發出之前就已經被她自己吞掉。
她看見顧逢時蹲在果果身前,修長的指溫柔的梳理了一下他的頭髮,而果果也發現過來的是顧逢時而不是媽咪,不過並沒什麼,他主動伸出小短手抱住顧逢時的脖頸,趴在他身上,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
「顧叔叔,我想上洗手間。」
「好。」顧逢時將果果抱起,在唐妤繼續驚訝的視線中,將他抱進洗手間,不一會兒,又抱著他出來。
自然的把果果放在*上,小人兒不知道剛才兩個大人之間經歷了怎樣的暴風驟雨,逕自窩在唐妤身邊,熟睡過去。
唐妤視線落在果果香甜的臉上,沒注意,臥室的門已經被輕輕合上。
重新換了件衣服躺在果果身邊,唐妤關了*頭燈,把果果往自己懷裡攏了攏,親親他的額,閉上了眼睛。
或許今晚不太適合談話,明天,明天她再找他談。
只是,談什麼呢?她看出來了,他一點也不想聽她的解釋,而且,她確實沒有什麼解釋給他。
×××
葉家。
一整天的奔波,他已經去動用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但消息已經喧囂塵上,他一個葉家,也不可能堵得上悠悠眾口。
回來的時候,葉母依舊端莊的坐在沙發上,看一檔法制節目,只是注意力好像並不在那上面。
聽見門響,葉母立刻看過來,和葉堇色對視,卻馬上移開視線。
葉堇色自嘲一笑,抬步往樓上走,剛走了兩步,葉母便出聲說道:「唐小姐今天早上已經離開了。」
「什麼?!」葉堇色返身下來,站在母親身前,質問:「你趕她走的?」
葉母驚訝的抬眸看著兒子,片刻,驚訝退去,她低聲說:「沒有,是她自己走的。」
煩躁的耙了耙頭髮,葉堇色低咒一聲,剛要轉身上樓,卻頓住,背對著葉母,他聲音低沉:「你沒有和唐唐說什麼吧?」
「說什麼?」聽見這話的葉母冷笑,「你覺得我會說什麼?」
「沒什麼。」葉堇色低嘆,抬步剛走了幾步,葉母的聲音帶著涼意再次響起:「我只是警告她,不要再接近我的兒子!」
「你真的這麼說?!」葉堇色猛地回頭,瞪著母親。
葉母心裡一涼,不迴避的看著兒子,一字一頓:「難道我這樣做有錯嗎?」
「錯?你從來不知道自己錯!你一直自以為是!」葉堇色像一頭被惹怒的獅子一樣怒吼出聲,「如果不是你,我爸不會離家出走,也不會死!這個家也不會變成這樣!我拜託你,不要再自以為是行不行!」
「葉堇色!注意你在和誰說話!你給我滾出去!」葉母瞪大眼睛,手指緊緊絞在一起,隱忍著怒火,臉色鐵青。
葉堇色怒極反笑,一抹笑意透出雅痞的味道:「呵!你以為我願意回來!」說完,他疾步上樓,踢開臥室的門,果然見唐妤見他的手機放在*頭柜上,拿過手機,他幾乎沒做停留,快步下樓。
小保姆聽見兩人爭吵,偷偷從廚房探頭出來,見葉堇色頭也不回的衝出別墅,她猶豫著走出來。
「夫人,您怎麼又和少爺吵起來了?少爺難得回來一次,您不是一直盼著的?」
夫人每晚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睡,其實就是在等少爺,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或許我們就是命中相剋。」葉母自嘲一笑,站起身往樓上走。
小保姆看著她清冷的背影,想安慰,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蹙眉站在原地嘆息。
……
第二天早上——
做好了早飯,唐妤上樓去敲副臥的門,半天裡面都沒有動靜,她心裡疑惑,推開門,一室寂靜。
昨天果果睡過的被子還卷在*上。
他昨晚沒在這裡,難道是在書房?
腳下飛快往書房走,直接推開書房的門。
他不在。
昨晚在她睡著以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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