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顧逢時,你有腹肌嗎?想知道就自己確認(1/2)
顧逢時重瞳一眯,凝著她認真瓷白的小臉,嘴角噙了笑:「什麼?」
「你說,是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呢?」她問的模樣認真,滿眼期待他的答案。
顧逢時額上閃過黑線,只聽旁邊不小心聽見他們談話的臨桌客人笑道:「先生,你太太真可愛。」
可愛?是嗎?
視線落在前一秒問問題,後一秒已經趴在桌上呼呼睡起來的小女人,顧逢時神色無奈,俯身將她抱進懷中。
夜市街的熱度會一直持續到天亮,本來打算磨蹭到那時,直接帶她去看日出,現下,這想法只能擱淺,也無妨,嗯,來日方長。
「先生,你太太這是醉了吧?」老闆熱心的過來幫顧逢時把唐妤背起來。
顧逢時點頭,謝過老闆,背著後面的小女人往酒店走。
夜裡的炎城,溫度也不低,手掌托著她的臀,往上託了托,耳邊是她低低的喟嘆。
「難受嗎?」他低聲問了一句。
唐妤咂咂嘴巴,往他脖頸處蹭了下,「不……」
還知道回話,不錯。
顧逢時臉上笑意加深,腳下一步一步,緩慢穩重。
緩,是這條路太短,穩,是怕摔了背上的她。
把她放在*上,雖然她不重,真的不重,但他也出了一身薄汗,扯了被子蓋住她,他進了浴室。
開了噴頭,水柱淋下來,澆在他隱隱勃發的肌肉上,每一處肌理都堅實精緻,泛著蜜色健康的光澤。
雙手撐在牆壁上,他閉著眼,甩了甩頭髮。
「嘩啦」浴室門響了。
顧逢時一驚,只見門口站了個小女人。
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唐妤委屈的對他喊話:「我憋不住了,我要上洗手間——」
真的是,可愛。
這絕不是平時能看得到的樣子。
顧逢時嘴角上揚,關了噴頭,好整以暇的抱肩看著她,「可是,我沒穿衣服。」
「那你快穿!」唐妤眯著眼睛,委屈極了的控訴,末了,轉頭看見旁邊掛著的浴袍,她扯下來,扔給他。
「你出去。」
「沒洗完澡,出去,會冷。」他的聲音染著笑意。
然後,唐妤蹙起眉,似乎在努力想對策。
顧逢時又說:「我不看,你進來吧。」
「可是你會聽見。」還是不放心。
呵。還沒有完全傻掉嘛。
顧逢時斂眉,淺笑,「我捂上耳朵,好了,你快進來吧,不急嗎?」
急,怎麼不急?!
唐妤腦子好像不夠用了,她明明好像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臉上也火燒的厲害。可是,他說讓她進來,她就真的進來了。
把浴室門關上,她搖搖晃晃的走到馬桶那裡,不忘轉頭對站在一邊的男人說:「轉過去,不許看,耳朵捂上,不許聽。」
「好。」難得顧逢時乖乖配合,轉過身,捂上耳朵,只是嘴角的笑意是怎麼也藏不住了。
過了一會兒,抽水聲音響起。
顧逢時放下手,只覺一人呼吸猛地向他靠近,背脊上噴灑著淺淺的氣息。
他轉過身,正對上唐妤迷離的視線。
「啊!」腳下一個不穩,再加上他灼燙的視線襲擊,唐妤尖叫著向後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腰間一隻堅實的手臂箍住,她睜開眼睛,看著抱住自己的人。
「顧逢時?」她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顧逢時冷哼,手臂一抬,她便撞進他胸膛。
鼻子狠狠撞到他堅實的胸膛,痛得她差點飆淚,憤恨的抬起小腦袋,她揉了揉鼻子,忽然開口:「顧逢時,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又來?
顧逢時挑眉,低眸看了她一會兒,薄唇吐出一個字:「問。」
「那個,你有腹肌嗎?」她眨眨眼,問得依舊天真。
他眸光微亮,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眸色變得狡黠,他俯身貼近她的臉,慢慢說:「唐唐想知道嗎?」
「嗯。」她鄭重的點頭。雖然頭暈的厲害,可是她真的想知道。其實,好像早就想知道這件事了,只是忘記了為什麼一直沒問。
「好。」眸子卷了風暴,聲音卻平靜,他拉了她的手,拉到自己小腹處,「要知道的話,自己確認一下吧。」
溫熱纖細的小手落在自己小腹處,癢,麻,熱。
顧逢時後了悔,讓她確認,好像是他自己折磨了自己。
不安分的手並沒有老實的待在一處,緩緩游弋之下,每到一處都帶著火。
「呃!」忍不住呼吸,重了。
她驚喜的抬起眼睛,看著他:「真的有啊。」然後,低頭去數:「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沒再讓她數下去,他猛地攬住她入懷,低頭,準確的捕獲她的唇瓣。
「唔唔——」
舌尖挑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小舌。修長的手指去扯她身上的衣服,急切,急切的想要得到什麼。
「你幹嘛!」
當他的唇來到她鎖骨位置時,她出聲,惱怒的用手拍打他的後背,「你弄疼我了!」
「一會兒就不疼了。」他說著沒什麼效果的安慰,將她打橫抱起。
踢開浴室的門,直接把人壓在大*上。
忽然覺得這房間的*單顏色正好。
濃烈的紫色,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白色的肌膚在這紫色的襯托下正好,明艷的似乎泛著光。黑髮披散開來,亮如星子的眼睛輕輕一眯,那個詞叫什麼,媚眼如絲——
櫻紅色的唇瓣更加紅,不僅紅,還有些腫。
顧逢時喟嘆,和她十指交叉,隱忍著問她:「可以嗎?」
「什麼?」她不懂,眼神疑惑的問他。
本來不應該這樣就要了她的,在她還不是很清醒的情況下。可是,真的隱忍不了,真的忍了太久。
這樣可愛的她,這樣*的她,他從沒見過。
「把你交給我,可以嗎?」他魅惑的眸子仿佛一潭深水,清醒的唐妤都可能被吸進去,更何況不清醒的她。
她只覺得他好像很辛苦,額上都是汗,眼睛也變得猩紅。
自己或許能幫他。於是,她點點頭,咬著唇說:「給你吧。」
這一句,如蒙大赦。
顧逢時清雅一笑,剎那芳華,顛倒眾生。
眸色深邃,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輕聲許諾:「我會很輕的,不會弄疼你——」
接下來,溫柔的繾綣,窒息的*。
月光皎潔,白如瀑布,傾斜而進,瑩耀餘暉。
大*上糾纏的兩人,壓在女孩身上的高大身影忽然,頓住。
她——
她不是——
那兩字梗在心頭。
是誰?
她曾經和誰也如此*悱惻——
眸,陰了,狠了。嘴角,冷了。
還如此溫存做什麼,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這才是唐妤。
動作,不加收斂。聽到她難受的低呼,皺緊的秀眉,他也沒有憐惜,放開手腳折騰她,直到天邊泛了魚肚白。
從*上毫不留戀的起身,他拿過一邊的浴袍披在肩頭,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手指在被子上收緊,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不敢睜開眼睛。
唐妤腦子裡亂亂的,努力將失去的記憶歸位。
從一開始整理。她和顧逢時舉行了婚禮,來到炎城度蜜月,去夜市街吃東西,然後,然後她好像喝醉了,他背著自己回來,然後,她居然當著顧逢時的面,上洗手間!
再接著,她居然問他有沒有腹肌!他讓她自己確認,她就真的去,確認了——
再然後,身體泛著酸疼,感覺應該是沒穿衣服,發生了什麼,不用再猜。
猛地睜開眼睛,她抱著被子在胸口,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客廳隱隱傳來聲音。
披上衣服,她憤恨的衝到客廳。
高大的男人沐浴著陽光,正站在落地窗邊,指尖染著一根香菸。
「顧逢時!」唐妤咬牙切齒的低吼。他怎麼能,怎麼能在她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雖然過程她好像並沒有反抗,或者追溯到最開始,還是她先*他的。
可是結果,還是她吃了虧!
「你!你太過分了!」
「過分的人,並不是我吧。」顧逢時笑,聲音,很冷。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唐妤一時驚呆。
轉過身,他眸色比聲音更加冷,隱隱藏著唐妤看不懂的怒意。
明明是他昨晚……
怎麼他還生氣了!
「你說過分的人不是你,那是誰?難道是我?」唐妤淡漠的質問。
顧逢時重瞳一眯,笑,笑意未達眼底:「用我提醒你嗎?你現在的身份是顧太太,我們不僅領了證,還辦了婚禮,夫妻生活,有什麼過分的?」
「你!」她說不出什麼有力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都對。可是,心卻失落又疼痛。
她其實並沒有十分生氣,只是羞惱。她要的,也不是他冷言相加。果然,是自己期待太多,在這裡,是她輸了。
「也對,是我激動了,抱歉。」又變回那個清冷淡漠的唐妤。
她轉身,回到臥室去。
顧逢時咬著牙,跟在身後。
她知道他就在身後站著。可她也不躲也不閃,進了浴室沖澡,出來,當著他的面,換上乾淨衣服。
一拳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
顧逢時走上前來,猛地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提到自己跟前。
她表現的那麼清冷,那麼冷漠的樣子,他還以為,她會是個純淨的女孩子。難道就像別人說的,越是這樣有禁/欲氣息的女孩,就越是開放嗎?
「是誰?」他一字一頓的問。
「什麼是誰?」唐妤挑眉回看他,眸色冷靜。
「算了。」放開她的手,他往後退了一步。
追問下去根本沒有意義。
「我等一下有些事要去處理。」說完,他轉身出了房間。
……
宣城。顧家。
書房。
「剛剛查到,你大哥帶著唐妤去了炎城。」
「炎城?」顧翩然一驚,看向父親,「世博在炎城有個合作案要談。」
「嗯,你大哥倒好,度蜜月也不忘記工作。」顧天林嘲諷的說,「想利用這次消弱他在世博的權利,可他要是談成了這次的合作案,也就沒有理由了。」
意思很明確。
顧翩然咬著牙,他臉上還帶著傷。
和父親說,傷是自己婚宴那天不小心摔的,因此還遭到了訓斥。
真實的原因,他死也不能說。因為想要強要唐妤,結果被大哥的朋友教訓了,這面子,他丟不起。
「爸,我馬上就去炎城,合作案的事,你放心。」
「你大哥的手段,你自己也了解,只是這次,你一定要拿下合作案,別讓我失望。」
「爸你放心。」
回到房間,洗手間裡傳來方雨悠乾嘔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痛苦。
顧翩然眼裡閃過厭惡,收拾了東西,準備今晚繼續去書房睡。這幾天半夜,方雨悠折騰的厲害,已經吵得他沒法休息了。
剛拿了衣服,門開了,方雨悠走出來,正好和他視線相撞。
「你去哪兒?」
「書房。」冷冷說完,顧翩然就往門口走。
「顧翩然!」方雨悠咬牙叫住他,幾步上前攔在他身前,瞪著他:「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你每天晚上吵得我沒辦法睡覺,還說我過分?」顧翩然低吼。
方雨悠眼中閃過受傷,嘴角泛起苦笑。如果可以,他幾乎一刻也不在房間待。真的就那麼不願意看見她嗎?
他不知道,顧天怡每天都對她冷嘲熱諷,就連傭人看著她的視線都帶著揶揄。偏偏,她根基不穩,不能發作。
就這樣一個男人。她費盡心機,不惜得罪從小養她長大的唐家,也要嫁的,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他英俊的眉眼如今看來,竟是陰沉可怖,「顧翩然,你別忘了,我肚子是你的孩子。」
「所以呢?」眉目一挑,他俯身靠近她,一字一頓:「方雨悠,你就好好受著吧。這才剛開始,別就受不了了。當初是你拼死拼活要嫁給我,如今,你最好給我忍耐著,一直忍下去!」話落,他推開她。
房門「哐!」的一聲在她眼前合上。
淚水終於落下來。
「媽,二哥去睡書房了。」江梓雯興奮的關上門,跑回來撲到顧天怡身上,和她報告。
顧天怡冷笑了一下,摸摸女兒的頭髮,「這算什麼,以後還有的鬧呢。」現在看來,以前她的擔憂都是多餘的,方雨悠在翩然那裡都得不到重視,自己大哥那裡更是,恐怕以後有了機會,大哥就會讓翩然和她離婚,找個更好的。
「媽咪,你說二嫂也真可憐,我看二哥昨天半夜才回來,一身的酒氣,二嫂好像還和他吵架來著,我在房間都聽見了。」
「那有沒有吵到你睡覺?」顧天怡關切的問。
江梓雯搖搖頭,說:「還好,吵了一會兒就好了,不過,我聽見二哥罵二嫂的話,可難聽了,說她是踐人,表子之類的……」
「夠了!」一邊的江樹再也聽不下去,蹙眉瞪著女兒,「你一個小孩子,每天聽什麼牆角,有空多看會兒功課!」
「爸,又不是我想聽的!」江梓雯嚷了一句。
顧天怡立即開口護住女兒,「江樹!你嚷什麼!也不看看這裡是誰家,有你嚷的份嗎!」
江樹一愣,隨即臉上青紅交錯。猛地站起身,他拿了外套,就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顧天怡瞪著眼吼。
江樹冷笑,沒回頭,打開門出去了。
「媽咪。」看向顧天怡,江梓雯傻了眼,「爸他……」
「不用管他。」冷哼了聲,顧天怡卻咬緊了唇,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
……
從熱海酒店出來,打聽了這裡最有名的書店,唐妤沿著馬路,準備步行到公交車站去坐車。
炎城的街道很乾淨,空氣也好。走了一會兒,手機在口袋裡響起來。
「餵。」
「喂,親愛的唐唐,蜜月生活怎麼樣?」靜施施身邊窩著靜雯,兩個小姑娘一樣的八卦。
「姐,你快問唐唐姐,有沒有被顧逢時拆封!」靜雯喊了聲。
唐妤聽見,想起昨晚的事,臉色一白,淡淡說:「換個話題。」
「看來有事。」靜施施扒開靜雯,在小姑娘的怨念中閃進洗手間。
聲音放低,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唐妤不打算說,就算是靜施施問她。
見唐妤不想說,靜施施也不再問,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話說,你給我發簡訊,說你在炎城?」
「嗯。」
「明天,我也要去炎城。」靜施施笑了笑,「不要太開心哦!」
「你來幹什麼?」
「公司要和涼城的一家雜誌社合作,那邊可是有名的雜誌社,他們的負責人正在炎城出差,我過去見他,和他談一下。」
「現在公司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了?不錯哦,施施,以後我可要靠你混了。」
「呵呵,也是大家手裡都忙著,我手裡的某位大神去度蜜月,我不就閒下來了。」
「那你過來時,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正好走到公交站,等了一會兒,公交車來了,唐妤上了車。
時光書屋。
這裡是炎城最有名的老式書屋,有很多書本的珍藏版都在這裡。
書屋不大,也就兩百多平米,上下兩層。
老闆是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戴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樣子。
唐妤和他打了招呼,直接上了二樓。
因為是周一,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一堆。有的坐在藤椅上,有的倚在書架邊,還有的直接席地而坐。
唐妤找了本書,看樣子是修訂版,書皮也有些磨損,小心翼翼的捧著,她見那邊落地窗那裡還有兩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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