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找死!」顧逢時厲聲低吼,一拳揮出去(1/2)
左母剛進去,就見李媽從廚房急匆匆的走出來往樓上去。
「李媽。」左母開口。
李媽停下腳步轉過身,「夫人。」
「去哪兒?」左母走過來。
李媽搓搓手,侷促的說:「晚上老爺子說想吃肉末豆腐,可是這個我總是做不好,上次小姐做了,老爺子誇讚好吃,我就想請小姐……」
左母微怔,眉心輕蹙:「這道菜一會兒我親自做。」
李媽是前陣子才來左家的。左母怎麼說也是年紀大了,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精力難免有限。可李媽不清楚情況,不太確定左母是否真的要親自下廚,有些遲疑。
左母看她一眼,眸間閃過不悅,淡聲說:「你去廚房先準備別的。」
李媽這才轉身回了廚房。
左母上樓,往走廊最裡面的房間走去。
「咚咚。」輕敲了兩下門,裡面傳出一道清朗的女聲。
「請進。」
推門而入,就見窗邊的榻榻米上窩著一抹嬌小的身影。
「阿姨。」女孩看見左母,一驚,趕緊站起身。
左母微笑走過來,「看書呢?」
「唔,嗯。」女孩淺笑著合上手裡的書。
「我可以看看嗎?」
「哦,當然,就是隨便看看。」女孩將書遞給左母。
左母看了眼,放在一邊,輕聲說:「傭人說這幾天你總是窩在房間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女孩微怔,低聲說:「沒有。」
「施施。」左母愛憐的叫著女孩子的名字,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對不起,等後天事情結束,阿姨一定放你離開,好嗎?」
靜施施睫毛輕眨,遮了眸底的苦澀,點頭:「好。」
「乖孩子。」左母拍了拍靜施施的肩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抹不忍。
左橙光找靜施施都快要找瘋了,他以為靜施施已經離開了宣城,不知道躲在哪個城市。世界這麼大,他每天找尋無獲,快要接近崩潰。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靜施施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宣城。
一開始,左母送她去了宣城近郊的一處左家住宅,那裡是連左橙光也不知道的存在。後來,當左橙光開始放棄宣城,轉而搜尋宣城周邊的城市,甚至開始想到國外的時候,左母將靜施施接回來,就住在左家。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容易發現的地方,卻往往最不易為人察覺。
靜施施在左家一住就是幾個月,期間左橙光曾經回來過兩次。靜施施就在房間裡,兩人身處同一空間,他卻不知道她的存在。
晚飯,左母親自做了左老爺子要吃的肉末豆腐,只是老爺子似乎在鬧什麼脾氣,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靜施施坐在左老爺子身邊,這是這幾個月來,她固定的位置。
微微抬眸,靜施施視線落在左老爺子的筷子上,輕聲說:「左爺爺。」
就是簡單的三個字,左老爺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把筷子從東坡肉的盤子裡收回來。然後,他不死心,看著靜施施:「我就吃一塊。」
「不行,您的膽固醇有點高了。」靜施施蹙眉,低聲說完,夾了青菜放進左老爺子的碟子裡。
左老爺子瞪眼,卻乖乖的吃下去。
左父和左母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過了一會兒,左父輕聲說:「施施的學校我已經聯繫好了。」
左老爺子聞言,狠狠將筷子擲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左爺爺?」靜施施驚訝的看向他。
左老爺子瞪了一眼兒子和兒媳,拄著拐杖出了餐廳。
「我去看看左爺爺。」靜施施站起身,對左父左母說。
左父點頭,看著靜施施離開的背影,他轉頭看向左母:「父親很喜歡施施這孩子,我也……」
「你以為我不喜歡?」左母打斷左父的話,冷聲說:「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左家?楚莘那孩子也不錯,再說她和橙光……後天就要訂婚了。」
左父輕嘆,「我知道,吃飯吧。別生氣了。」
左母咬牙,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推開左老爺子房間的門,靜施施探頭進來,「左爺爺。」
左老爺子抬眸看向她,嘴角控制不住勾起,朝她招手:「丫頭,過來。」
靜施施走過去,蹲在左老爺子腿邊:「爺爺,我給您做一碗雞蛋羹好不好?」
「爺爺不想吃。」左老爺子像個孩子一樣撇嘴,摸摸靜施施的頭髮,他說:「丫頭,你嫁給橙光好不好?爺爺給你做主。」
靜施施聞言,一怔,隨即搖頭:「爺爺,我不想嫁給橙光。」
左老爺子看著她,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
左橙光和楚莘的訂婚宴在左家舉行,除了兩家的親朋好友,就是宣城上流的社會人士和企業家。
整個左家布置華麗,訂婚宴採用自助餐的形式,做糕點的師傅都是從法國請來的,水果也都是當下時節最新鮮的,美酒飲料一應俱全。
剛過7點,左家門前就停了無數豪車。
趙睿和裴越從車上下來,隔空眼神示意,一起走進左家。
楚江要負責楚家的客人,早就已經到了,兩人過去和他打了招呼,幫他一起招呼客人。
「橙光呢?」裴越看了眼周圍,沒發現左橙光,低聲問楚江。
楚江眼神一暗,冷聲說:「不知道在哪兒!他的訂婚宴,倒是不見蹤影了!」
裴越拍了一下楚江的肩膀,沉聲說:「我去找找。」話落,他大步走向花園。
相比於熱鬧的大廳,花園就顯得冷清許多。
左橙光蹲在地上,手裡捏著一隻高腳杯。
裴越走過去,站在他身後,見他對著一株花發呆,他冷聲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施施最喜歡這種花。」左橙光說著,伸手碰了一下花瓣。
裴越眸色一沉,彎身握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起身:「清醒一點吧,今天是你和楚莘的訂婚宴,你這個時候還想著靜施施?」
「呵!」左橙光苦笑,仰頭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看向裴越,他低聲說,語氣澀然:「裴越,你知道嗎?我這裡,」
使勁兒錘了錘胸口,他低語:「特別疼!真的!我感覺我都要疼死了!」
「我們這種人的人生本來就是這樣,你脫離不了左家,只能聽從。」裴越拍了一下左橙光的肩膀:「好了,進去吧,很多客人都來了,你該露個面,別忘了,今天是你和楚莘的訂婚宴。」
左橙光雙目茫然,跟在裴越身後進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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