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抱在一起純聊天?(2/2)
女人代替楚舟然回答:「這位先生剛才救了我的女兒。」
「舟然?」唐妤看向楚舟然蹙眉。
楚舟然不在意的朝她勾起嘴角,看向那對母女:「以後帶著孩子小心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先生,醫藥費剛才已經付了,您看……」女人穿著普通,家庭應該也就一般。
楚舟然說:「沒事了,你們走吧。」
女人一聽,立刻眼圈都紅了,又是千恩萬謝,這才離開。
「能走了嗎?」唐妤低聲問。
楚舟然點頭。
兩人走出醫院。
到了車前,楚舟然才犯了難。
「車鑰匙呢?」唐妤淡聲問。
楚舟然一愣,趕緊說:「在我口袋裡。」
唐妤拿出車鑰匙,打開駕駛座的車門,楚舟然立刻坐進去。
按照楚舟然說的地址,唐妤開車將楚舟然送到公寓樓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他家。
「要上去坐一下嗎?」楚舟然問完,又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唐妤輕聲說道:「不會打擾嗎?」
楚舟然一怔,趕緊說:「不會,不會。」
這裡是楚舟然暫時租住的公寓,也是精裝修,兩室一廳。
看一個單身男人的家,就能差不多看透這個人。
楚舟然的家和他的人一樣,乾淨清新。
色調是藍色和白色為主,窗邊居然還有幾盆植物。
「坐吧。」楚舟然有些緊張,「喝什麼?」
「不用了。」唐妤輕聲說,「你手都受傷了。」
「這點傷,不礙事。」楚舟然不在意的說,走向廚房,揚聲問:「咖啡還是茶?」
唐妤跟著走進來,接過楚舟然手裡的咖啡豆,「我來吧,你去外面坐著。」
楚舟然微怔,看著她低垂的眉眼,他心中一悸,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她端著兩杯咖啡出來。
坐在沙發上,唐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輕聲說:「醫生說你的手什麼時候能好?」
楚舟然聞言,視線落在自己手上,「差不多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好吧,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幸好是左手,不耽誤寫稿子。」他半開玩笑的說。
唐妤無奈的看他一眼,門鈴聲忽然響起。
楚舟然起身去開門。
「聞言?」他驚訝的看著門外的人。
聞言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臉上帶著微笑,視線落在楚舟然手上一怔,急聲問:「舟然,你受傷了?你手怎麼了?」
「呃,沒事。」楚舟然低聲說,眉頭微蹙。
聞言舉起手裡的袋子,輕聲說:「朋友從老家給我帶了一些特產,哦,我朋友和你一樣是涼城的。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就給你拿來一點。」
楚舟然心裡嘆息,側身讓開說:「進來吧。」
聞言心裡一喜,抬步進屋,卻在看見客廳里的唐妤時,愣住。
「聞編。」唐妤起身,微笑打招呼。
聞言回過神,手指捏緊了袋子,「唐小姐也在。」
「唐唐剛才送我回來的。」楚舟然解釋。
聞言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
放下袋子,她說:「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不打擾你們說話了,我先走了。」
「聞言。」楚舟然叫了她一聲。
但聞言卻沒回頭,快步離開。
「舟然,聞編挺好的。」唐妤輕聲說。
楚舟然回過頭,看向唐妤,良久,說:「我和聞編只是同事。」
「舟然。」唐妤淡聲說,「看得出來,聞編對你有好感,我覺得你可以……」
「唐唐。」楚舟然冷聲打斷唐妤的話,語氣凝滯:「我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抱歉。」
「對不起。」唐妤輕聲說,拿起挎包,「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唐唐!」楚舟然一驚,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抱歉,我不是有意對你吼的,我……」
「沒關係,舟然,是我唐突了。你好好休息吧。」唐妤微笑掙脫開他的手,走向門口,開門離開。
一室寂靜。
楚舟然懊惱倒在沙發上,閉了眼。
剛從楚舟然家裡出來,唐妤就接到了顧逢時的電話。
「在哪兒?」他開門見山的問。
唐妤說:「在外面。」
「你不在唐氏?」
「嗯,有點事情。」唐妤說,「這就回唐氏了。」
「好。」說完,顧逢時掛了電話。
唐妤將手機放進包里,嘴角卻微微勾起。
真的好像談戀愛啊,幾句沒營養的對話,卻能讓心這樣軟。
下班時候,顧逢時開車去唐氏接了唐妤,又一起接了果果。
晚上顧逢時自然賴在唐妤的公寓吃晚飯,飯後又繼續賴在客廳看電視,一下子就耗到10點多。
唐妤從果果房間回來臥室,就見顧逢時已經躺在*上,見她進來,他嘴角一勾,拍了拍身邊位置,「過來。」
唐妤沒動,低聲說:「你回水語山城去。」
顧逢時挑眉,不悅的說:「我保證不動你。」
唐妤不太相信他,還是不動。
無奈,顧逢時只好掀被下*,大步走過去將她抱起來,直接回到*上。
緊張的被他抱著,唐妤全身僵硬。
顧逢時嘆息,親了一下她的額,「都說不動你了,不然我們來聊天吧。」
「聊天?」
「嗯。」
「聊什麼?」
顧逢時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沉聲問:「你都沒有想說的?」
「那可以問問題嗎?」
「可以。」
「如果我和又青一起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
顧逢時驚訝的看著唐妤。
唐妤側目看向他,輕笑:「你不是說可以問問題。」
顧逢時在她眼裡看到的東西,半真半假,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我會……」
他剛開口,她卻忽然伸手捂上他的薄唇。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唐妤淡聲說。
顧逢時就勢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唐妤背對著他,聲音傳來:「最後一個問題,你和又青,有沒有,有沒有過……」
「沒有。」顧逢時抱住她,一字一頓,「沒有過。」
唐妤咬咬唇,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相信,顧逢時沒有說謊。
忽然,身體被他猛地翻過去。
她被他壓在身下。
「不是說就聊天的嗎?」唐妤望著顧逢時都快要放綠光的視線,焦急的說道。
「嗯。」顧逢時漫不經心的說,修長的手指順著唐妤睡衣鑽進去,觸手溫熱的肌膚,他喟嘆,勾唇笑:「你想說什麼繼續說,別管我,我聽著。」
他這樣,讓她怎麼說。
「不行!」她按住他的手,堅定的拒絕。
顧逢時眉宇一皺,低聲說:「你覺得男人有可能抱著女人純聊天?」
她就知道!
「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她冷聲說。
顧逢時邪魅的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唐唐,唐寶,老婆。」
「你別叫。」她使勁兒的側頭,欲將耳垂從他口中救出。
他愉悅的陪著她玩掙脫又被抓住再掙脫的遊戲,最終失了耐心,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將她的頭固定住。
他整個懸空在她身上,光靠著手肘支在她身體兩側的力量支撐。
唐妤不敢看他的重瞳,只能緊緊閉了眼睛。
溫涼的吻落在她眼皮上,一下一下,似乎在催促她睜開眼睛。
唐妤心跳劇烈,卻忍住就是不睜開。
顧逢時的吻漸漸往下,輕咬她小巧挺立的鼻尖,然後是白希的臉蛋,再然後,視線落在她櫻紅色的唇瓣上頓住。
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唇上,唐妤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唇瓣被他捕獲。
「唔……」
她躲不開,只能任由他深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撕磨,指尖更加深入。
唐妤不安的扭動,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顧逢時趁機將她剝乾淨,長臂緊緊摟住她。
她的嘴角不禁漾出輕聲嚶嚀,他眼神晦暗,將她完全占有。
……
伊森從電梯出來,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女人在瘋狂的砸顧又青的公寓門,嘴裡還罵著。
「顧又青!尼瑪給老娘開門!開門!」
「你是誰?」伊森握住她的手,將她拖離公寓門。
資雅冷眼瞪向他,「你又是誰?!」
「我是公寓主人的男朋友。」
「什麼?」資雅冷笑,「好,我是她的經紀人,現在你把門打開,我有事找她。」
伊森疑惑,卻也只能輸入密碼開門。
門一開,資雅立刻竄進去。
一眼看見窗邊縮成一團的顧又青,她揚聲吼:「顧又青!你想幹嘛!居然給我玩失蹤!你知不知道責任兩個字怎麼寫!」
「喂!」伊森大步上前攔在資雅身前,不悅的看著她:「請你小聲一點。」
「我快被她氣死了!你叫我小聲一點?」資雅怒急,扒開伊森就要衝過去,伊森無奈,只好伸出長臂將她攔腰截住。
「放開我!」資雅掙扎。
伊森粗糲的大手捂上她的嘴巴,警告:「你再嚷一句,我就把你丟出去!」
面前是個接近2米的外國巨人,資雅心裡也有點打鼓,只能點頭。
伊森這才放開她。
資雅深呼吸幾口,看向顧又青,蹙眉,她揪住伊森的衣袖將他拉出門。
從包里拿出平板,纖細的手指滑動,她快速說:「明天上去有個秀請她過去做評委,人家已經邀請了三次,不能再拖。下午是電視台的訪問節目,已經延期了一星期了,必須要去。還有晚上,和工作室人的聚會,這個可以請假,不過要先去露個面。」她自顧自的說完,將平板裝回包里。
「明白了嗎?」抬起頭,卻見伊森抱肩冷笑看著自己。
資雅臉色一僵,隨即蹙眉:「你這表情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一個也不需要參加!」伊森說。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決定!」資雅低吼。
「我是她男朋友!」伊森說。
資雅一時語塞,咬咬牙,她朝屋裡面吼:「顧又青!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去,我們就玩完了!你愛找誰當經紀人你找誰去!老娘不伺候你了!」話落,資雅轉身就往電梯走。
剛走了兩步,手腕就被一雙厚實的大掌握住。
「放開!」資雅瞪向伊森。
伊森有些懊惱,試著溫和的說:「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了。可是青她心情不好,你不能給她點時間嗎?」
「不能!」資雅冷笑,「心情不好的人多了,她算老幾!我告訴你,你最好明天按時把她帶來。她剛回國,還以為宣城是自己的地盤呢?!這裡不是美國!」
大力甩開伊森的手,正好電梯來了,資雅大步進去。
看著電梯門合上,資雅氣急敗壞的臉終於消失眼前。
伊森嘆口氣,轉身回去。
將公寓門關上。他朝顧又青走過來。
顧又青抱膝坐在窗邊,頭埋在自己膝蓋上。
伊森碰了一下她的肩膀,低聲問:「青,你還好嗎?」
「我不好。伊森。」顧又青抬起頭,滿臉的淚水:「你知道嗎?居然是他。是他送走我的,是他把我扔在國外11年。為什麼?他不是愛我的嗎?」
伊森蹙眉,將顧又青攬到懷中抱緊。
青,到現在你都看不清。我不確定,但我有一種感覺,或許,那個人從來沒有愛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