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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小三爺46:她被他壓在沙發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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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嘛!」

指著男人,油葫蘆冷聲低吼,氣勢迫人。

男人瞪著他,冷嗤:「你誰啊!我教育女兒關你什麼事!」

「我不是你女兒!」駱可可站在油葫蘆身後大吼,「你是秦獸!秦獸!」

「你說什麼呢你!小踐人!」男人怒急,就要上前。

油葫蘆抬手,按在男人胸前,制止了他,「你給我站住!」

「我說你誰啊!」男人後退一步,看了看油葫蘆,又看向駱可可,忽然笑起來。

「小踐人,我真是小看你了。怎麼?又換姘/頭了?」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油葫蘆伸手推了男人一下。『

往前站了一步,他指著男人鼻尖,「滾!」

男人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再加上晚上喝了點酒。

這會兒借著酒勁兒,他開始咄咄逼人起來。

「滾?」怒極反笑,男人左右張望。

一眼看見旁邊的牆角杵著一根廢棄的拖布把,想也沒想,他衝上去就拿了起來。

「小子!敢叫老子滾!老子這就給你點厲害瞧瞧!」

說完,他握著拖布把衝過來。

「油葫蘆!」駱可可握住油葫蘆的手臂低叫。

油葫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冷笑著看他靠近,他轉頭對駱可可說,「你到一邊去。」

駱可可點頭,剛退後一步,就看見男人的拖布把對著油葫蘆的頭揮過來。

油葫蘆淡定的抬手,準確的握住拖布把。

男人一驚,已經被他抬腳踢飛。

「啊!」狼狽的趴在地上,胸口疼的男人幾乎以為肋骨都要斷了。

口中腥甜湧上,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赫然一灘血。

「啊!啊!血!」看見血,男人嚇到了。

胡亂的擦著嘴角,男人狠狠瞪著駱可可。

「你這個小踐人!居然找人打我?!虧我養你這麼多年!」

「你就是個秦獸!」駱可可指著男人失控叫道。

男人哈哈大笑,悠然看著她:「我就是秦獸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早早上了你!」

油葫蘆聽到這裡,怒氣已經無法抑制。

駱可可的情況,他終於了解。

想到駱可可曾經的擔驚受怕,一個女孩子,那該有多痛苦。

心口驟疼,他雙眸猩紅,活動著手腕走向男人。

男人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掙扎著往後爬,沒爬兩下就被油葫蘆踩住後背。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放開我!」在油葫蘆腳下,他拼命叫道。

油葫蘆嘴角掛著殘忍的笑,腦袋已經不能思考——

……

「油葫蘆!」

駱可可的聲音仿佛來自天外。

手臂被人死死的抱住,他迷茫的轉頭看向她。

駱可可滿臉淚水,嘴裡不停叫著:「快停手!快停手!」

停手?

這個詞閃過腦海,他轉頭往自己身下看去,頓時驚怔住。

男人已經昏死過去。

一張臉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全部都是血。

「怎麼辦?怎麼辦?」駱可可把油葫蘆從男人身上扯下來。

兩人跌跌撞撞坐在地上。

而這時,警車聲驀然響起。

原來剛才有過路人看見油葫蘆打人,直接報了警。

兩名警察上前,不由分說的將油葫蘆架起來。

一雙銀白色的手銬將他拷住,油葫蘆懵懵的被塞進車裡。

駱可可也上了另一輛警車,從車窗里,她看見母親抱著男人痛苦的大喊著叫救護車。

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她疲倦的閉上眼睛。

八一。

吧檯,酒保遞給馮成光一杯溫水:「光哥,喝點水。」

馮成光接過水一飲而盡,眼神四處一掃,看見小刀。

「小刀,過來。」

「光哥。」

馮成光從口袋裡摸出煙,給自己和小刀各點了一支問道:「怎麼不見油葫蘆?」

「好像送可可去了吧。」

「呵!」馮成光低笑,吐了個煙圈,「這小子,喜歡可可?也不錯,可可是個好姑娘。」

小刀笑而不語。

馮成光拍拍小刀的肩膀說道:「你和油葫蘆早就跟著我,現在那小子都有喜歡的人了,你小子什麼時候也喜歡個誰?」

難得小刀也被馮成光說得臉紅,耙了耙頭髮,他輕聲說:「哪有姑娘會喜歡我啊。」

「怎麼沒有?你……」

馮成光沒說完的話就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打斷。

看了眼手機,他眼神一閃。

「光哥,怎麼了?」

「沒怎麼,我去接個電話。」捏了下小刀的肩膀,馮成光拿著手機到安靜的地方接聽。

「餵。」

「請問是馮成光,馮先生嗎?」

「我是。」

「這裡是宣城警局,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吧,你的朋友駱可可和陶澤在這裡。」

「什麼?我,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馮成光大步往門口走。

小刀快步追上來,叫住他,「光哥,怎麼了?」

「還不清楚,說是油葫蘆和可可在警局,我過去看一眼,你看著場子。」

「哦,好!」

出了八一,馮成光攔了輛出租直奔警局。

宣城警局。

「說!為什麼打人?」

一名男警察敲著桌面,冷聲喝道。

油葫蘆垂頭不語。

男警察狠狠拍了下桌面站起身,「陶澤!你別跟我玩這套!你可是有前科的人!你打的那個男人現在還在醫院裡生死不明呢!」

「他該死!」終於,油葫蘆說話了。

抬頭,他看著警察,卻是冰冷的吐出這幾個字。

「你!」警察怒急,指著他厲聲道:「我看你是皮癢了!又想進去了是不是!」

另一間審訊室里。

女警察倒了杯熱水給駱可可,柔聲詢問:「駱小姐,你別怕,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受傷的人,是你繼父對嗎?」

「他是秦獸!」駱可可咬唇,狠聲說道。

女警察一驚,從駱可可的態度裡面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

「駱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請你儘管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聽到女警察的話,駱可可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

抽泣著,她斷斷續續的說道:「那個秦獸,他一直,一直想侮辱我……」

馮成光趕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多。

駱可可在女警察的陪同下剛從審訊室出來,迎面就看見馮成光。

「光哥!」駱可可低叫,快步奔向他,一下子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

馮成光還有些粗喘,撫著駱可可的後背安慰,他輕聲問道:「可可,到底怎麼回事?」

駱可可搖頭,後面跟上來的女警察看著馮成光,「你是誰?」

「我是他們的大哥。」馮成光拉開駱可可,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因為大哥這兩個字,駱可可心裡酸澀難忍。

女警察點頭,又說:「你也認識陶澤?」

「嗯。」

「好,那你跟我過來一下。」

馮成光點頭,捏了捏駱可可的肩膀,「你到那邊等我,我去去就來。」

「嗯。」

女警大概了解了一下馮成光和陶澤的關係,然後告訴他,因為被打的人受傷嚴重,陶澤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一切要等受害人那邊的進一步情況出來再說。

「那我可以見見陶澤嗎?」

女警看了馮成光一眼,點頭,「可以,不過要等天亮再說。」

「好。」馮成光沙啞著聲音應聲,起身走向駱可可。

坐在駱可可身邊,馮成光握住她的手,低聲問:「可可,怎麼回事?」

駱可可咬牙看著他,「他跟我要錢,我,我就跟油葫蘆借了錢給他。我也不知道油葫蘆為什麼也在,他,他要對我,我就拼命跑,然後油葫蘆就打了他。」

知道駱可可嘴裡的他,應該就是指她那個可惡的繼父。

馮成光神色陰冷,拍了拍駱可可的肩膀,「沒事,你別擔心了。」

「光哥,油葫蘆會有事嗎?」

「不會。」馮成光蹙眉,為了讓她放心,便這樣說道。

油葫蘆有前科,估計這次的事情,警察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駱可可早已經疲憊不堪。

馮成光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休息,等她睡著,就將她輕輕放倒在椅子上。

脫了外套蓋住她,這時女警拿了一條毛毯過來給他。

「謝了。」馮成光把毛毯蓋在駱可可身上,起身去給小刀打電話。

「油葫蘆這邊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八一暫時休業吧。你幫我跑趟醫院那邊看看情況。」

「知道了,光哥。」

……

厲勝男還不知道油葫蘆出了事,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見八一休業的牌子。

「怎麼回事?」低喃一句,她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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