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襲警16:我要你一個人來!(2/2)
打了個冷戰,她雙腿發軟。
耳邊,男人揚聲說:「給你拿三條吧,這魚刺特別少。」
靜施施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走。
不管裡面是什麼,她都覺得,自己必須離開,馬上離開!
終於,大門就在眼前。
她撲過去,同時身後響起男人聲音。
「哎?小姑娘,魚還沒拿,你怎麼要走?」
死死咬住嘴唇,靜施施的手握著門把手,指尖發白。
「我,我,我不要了,我,我要回家。」
顫抖說著,靜施施掰門把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金屬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靜施施的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嘴唇都快要咬爛,她不放棄,一直在掰門把手。
「小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男人話落,只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啊!」
靜施施尖叫著,有東西滑到她腳邊。
低眸,就看見通身帶血的魚。
「啊!啊!」
失控的尖叫,靜施施瘋狂的掰門把手。
男人低笑,突然揪住靜施施的頭髮。
「啊!救命!救命!」
靜施施尖叫著跌坐在地上。
頭髮被男人扯著,男人直接將她往屋裡拖。
「啊!放開我!救命!救命!」
靜施施掙扎,雙手亂揮,雙腳亂蹬。
男人失去耐心,巴掌扇過來。
靜施施左右兩邊臉高高腫起,耳朵轟鳴,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男人低啐一句,拖著她繼續往前走。
黃色的燈光。
那是她最後的意識。
從回憶中驚醒,靜施施無助的哭起來。
突然,幾步遠的鐵門傳來響動。
靜施施大驚,趕緊閉上眼睛。
鐵門打開,沉沉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走進來了。
腥臭味瞬間瀰漫。
靜施施一動不敢動,就那樣躺在地上。
腳步聲漸近,呼吸同時靠近。
男人蹲下來,仔細看著靜施施的臉。
她睫毛不安的顫動,泄露了她已經甦醒的事實。
「醒了?」
沉沉的男聲響起,接著,靜施施感覺自己被抓住手臂,被迫坐起身。
「唔!」
尖叫聲無法衝出,她睜開眼睛,正對上男人的視線。
就是這張臉!
就是他!
他就是雨夜狂魔!
「害怕?」男人說著,伸手撫摸靜施施的臉頰。
他的手指帶著粗繭,還有很多裂口。
颳得靜施施臉頰澀痛。
搖頭,她狠狠瞪著他。
男人低笑,忽然捏住靜施施的脖頸,咒罵:「踐人!賤女人!」
「唔!」
窒息。
無法呼吸了。
她感覺空氣都沒有了。
腦袋脹痛的厲害。
男人還不停手,就這樣死死的握住靜施施的脖頸。
直到她臉頰漲紅,翻了白眼,這才放開。
嘴巴無法呼吸,靜施施只能依靠鼻子。
男人皺眉,扯了她嘴巴上的封條。
「啊!呼呼呼……」
嘴巴得了自由,他大口大口的呼吸。
過了好幾分鐘,這才完全緩過來。
「你!你!」
還沒等她說出什麼,男人已經再次將封條黏上她的嘴巴。
靜施施驚恐的看著男人。
「你在看什麼?」
男人靠近她的臉,腥臭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這個?」
指著自己的右邊眼睛,男人神色陰鷙。
「看到了嗎?」
靜施施早就注意到了。
男人右邊的眼珠是假的。
「我會報仇的,踐人!我早晚會報仇的!」
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報仇的話,男人起身,離開。
鐵門在眼前合上。
靜施施大哭起來。
腦海里,閃現過某張臉孔。
他在哪兒?
他會來救她嗎?
左橙光,快來救我!
我害怕!
「小獅子!小獅子!小獅子!」
「頭兒?頭兒!」
猛地從夢裡驚醒。
左橙光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眼睛瞪大看著前方,他忽然轉頭握住高雲東的手臂。
「小獅子呢?小獅子呢?」
高雲東咬牙,別開頭。
今天,是靜施施失蹤的第三天。
三天了。
毫無進展。
所有人心裡都心知肚明,靜施施八成已經……
暗地裡,高雲東已經去看過好幾具屍體。
也看過很多驗屍報告。
沒有消息,或許,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只不過這些,左橙光都不知道。
他知道,會瘋的。
「頭兒,我買了面還有粥,你吃點唄?「
左橙光已經整整三天,水米未進。
搖頭,左橙光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不餓,你自己吃。」
「頭兒!」
高雲東忍不住了,低吼:「你這樣不行!你不吃不喝有用嗎?施施姐能回來嗎?!」
耙著頭髮,他聲音低下去:「你不吃東西,要是病倒了,誰來找施施姐!她還,她還等著你去救她呢!」
左橙光苦笑,揪著自己的頭髮。
「我,我……」
他怎麼有心思吃東西?
他怎麼有臉吃東西?
三天了。
他知道高雲東私下去調查屍體的事情,他不敢問。
不敢問高雲東結果。
他會死的。
從辦公室出來,高雲東拎著完好的外賣扔進垃圾桶。
迎面碰上徐朗,他看見高雲東扔掉的東西,皺眉問道:「還是不吃?」
高雲東點頭,忽然一腳踢在牆壁上。
「該死!該死!該死!」
除了這個,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除了這樣發/泄,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徐朗嘆息,伸手捏了捏高雲東的肩膀。
「保持冷靜,你不能垮掉,你還要看著左橙光。」
高雲東咬牙,點頭。
這陣子,左橙光沒日沒夜的調查,他知道,徐朗也是。
看著徐朗轉身,高雲東叫住他。
「徐隊。」
「嗯。」
「你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過了很久,徐朗搖頭。
高雲東的心沉入谷底。
「徐隊,施施姐,她,她是不是?」
「我不知道。」
閉了閉眼睛,徐朗睜開眼睛,眼神陰厲。
「但我相信,她一定還活著。」
高雲東一怔,徐朗已經邁步離開。
轉身,高雲東驚訝出聲。
「頭兒?」
左橙光看著徐朗離去的背影,眸子一閃而過眸中顏色。
高雲東走上來,「頭兒,你沒事吧?」
左橙光回過神,握了握他的肩膀,「我沒事,我出去一下。」
說完,他快步追著徐朗的方向而去。
高雲東不明所以,一頭霧水的撓著頭髮。
出了警局,徐朗上了自己的車。
左橙光出來,同樣上車跟上徐朗。
在幾條路上繞著圈子,徐朗好像發現有人跟著自己似的。
這個舉動,更加讓左橙光確定心裡的想法。
激動的掏出手機,他撥出徐朗的號碼。
過了好久,徐朗才接起手機。
「有事嗎?」
左橙光冷聲問道:「你要去哪兒?」
徐朗從後視鏡里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車子,沉聲說:「你別管,不要再跟著我!」
話落,他掛了電話。
……
一天前。
徐朗回家換衣服。
對門的老婆婆正好要出門,看見徐朗,她很驚訝。
「小徐,這幾天怎麼都沒回家啊?」
徐朗說:「單位有點事。」
「哦,哦。」老婆婆點頭,忽然想到什麼。
一拍腦袋,她說:「看我這記性,前天來了個男人,說讓我把一個紙條交給你。你看我差點忘了。」
徐朗一聽,心臟頓時提起。
看著老婆婆,他焦急的問道:「婆婆,紙條呢?」
「這兒呢。」老婆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給你。」
徐朗接過來,趕緊打開。
『好久不見。徐警官。老地方,你記得吧?想見那位小姐,我要你一個人來!』
將紙條死死捏進掌心。
回憶,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五年前。
那是他所有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