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小三爺65:小三爺頹廢了(1/2)
冷靜了一會兒,他抓起桌子上的電話。
直到撥出號碼的一刻,唐騏才苦澀的發現,從來沒有記住過任何人的號碼,可是她的,卻早已經爛熟於心。
提示音響起好久,才有人接起。
或許是知道那是他的電話,厲勝男並沒有開口說話。
唐騏冷笑,陰沉道:「分手?打個電話就判了我的死刑?」
「那你想怎麼樣?」
良久,厲勝男才說道。
唐騏冷嗤一聲,「你在哪兒?我要見你!有什麼事情,我們當面說!」
也好。
當面說清楚。
仰頭看著面前聳立的高樓,厲勝男對著手機說道:「我就在唐氏樓下,馬上上去。」
「好,我等你!」
唐騏說完率先掛斷電話。
厲勝男收起手機,抬步進入唐氏大樓。
秘書處。
「勝男?」
看見厲勝男進來,連潔驚訝,「你不是請假了?」
「哦,有點事。」厲勝男笑笑,走向總裁辦。
看她敲門進去,連潔疑惑的對周秦說:「怎麼感覺勝男怪怪的?好像有事?」
周秦扶了下眼鏡,淡聲說:「可能吧。好了,趕快工作吧。」
「哦。」
總裁辦。
唐騏負手而立,面朝著一整片落地窗。
聽到身後動靜,他沒有立刻回頭。
就是怕,他會忍不住衝上去掐死她。
分手!
她怎麼敢,怎麼敢說那兩個字!
厲勝男安靜的站在唐騏身後,安靜的看著他高大挺直的背脊。
或許,這是她最後一次這樣看他了吧。
良久,唐騏終於緩緩轉過身。
那時,厲勝男已經很好的收回隱藏了自己的視線,換上衣服淡漠的表情。
唐騏心中一刺,咬牙,冷聲說:「坐吧。」
「不用了。」看著他,她將手從背後拿出。
一個白色的信封。
唐騏眸色一沉,只聽她說:「這是我的辭職信。」
「呵!」怒極反笑,他再也繃不住了。
「怎麼?分手還不夠,還要辭職?」
「嗯。」厲勝男應聲。
她這樣坦然,讓唐騏一瞬間愣住。
挫敗感頓時溢滿胸腔。
那些想法,看見她就要狠狠懲罰她的想法,在這一刻盡數化為烏有。
害怕失去,才是最主要的。
「為什麼?」苦笑,他沉聲說:「為什麼要分手?」
厲勝男微怔,隨即別開視線,「沒有原因。」
「沒有原因你他媽要跟我分手!」低吼,他大步朝她走過來。
他,來勢洶洶,氣場陰厲強大。
厲勝男下意識的往後退。
唐騏沒有猶豫,徑直往前。
直到把她禁錮在門板和自己胸膛之間。
退無可退,厲勝男抬眸看向他。
唐騏眸子裡都是火星,一點就著的樣子。
俊臉因為憤然都猙獰,他邪笑著,一字一頓:「厲勝男,你以為我是什麼?」
「你這樣糾纏有意思嗎?」她淡聲說,語氣多得是無奈。
糾纏?
他特麼想糾纏是怎麼著!
只是一想到失去她,他就心痛難忍!
咬了咬後槽牙,他知道自尊在這個時候應該拋棄了。
試著軟了語氣,他輕聲說:「男男,別分手好不好?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全部都改,好不好?」
錯。
是他們都錯了。
厲勝男咬了下嘴唇,忽然勾唇一笑。
唐騏被她那種不正常的笑晃了眼。
下一秒,她纖細冰涼的指尖就挑上了他的下巴。
「唐騏,我不過是玩玩你。」
玩?
唐騏驚訝的瞳孔放大。
「你說什麼?」
「我不過是玩玩,沒想到小三爺這麼玩不起?」
「玩?」唐騏挑眉,忽然一拳捶在厲勝男耳邊。
「砰!」
「玩?厲勝男,你玩的還挺認真啊!還陪著我上牀!在*上浪/叫!這麼投入?我看你不想玩啊!」
他是故意激怒她。
他知道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他知道有些話,她受不了。
受不了就爆發出來啊。
他看不得她冷冰冰,沒有一點溫度的樣子。
可,讓唐騏失望的是,厲勝男居然只是淺淺笑著。
「那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不重要?」唐騏咬緊這三個字。
她的第一次,同樣也是他的第一次。
她居然說,不重要嗎?
「呵呵。」垂下手臂,解了對她的禁錮。
唐騏撫著太陽穴,笑。
不知道是在笑誰。
「你夠狠!厲勝男,你特麼真夠狠!好。」抬眸,他凝著她。
「你不就是想分手嗎?好,分手!你以為你是誰!我不是非你不可!」
他是小三爺。
宣城小三爺。
在他身邊圍著的女人多了,他用得著寶貝這麼一個冷心冷肺的!
「滾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滾出去!」指著大門,唐騏咆哮。
厲勝男雙手在身側握緊,聞言,她轉身,拉開門,抬步離開。
總裁辦合上。
一室寂靜,只有唐騏粗重的喘息聲。
「啊!」
轉臉,他一腳將身邊的青花瓷瓶踢碎。
不過是分手!
對!
不過就是分手!
她算什麼?
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一點都不心疼!
捂著心口,唐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不心疼。
厲勝男衝出總裁辦,直接奔進電梯,連潔在身後叫她,她也只當沒聽見。
一晃神,她已經奔出唐氏大樓。
下雨了嗎?
一摸臉上,居然濕濕的。
可天空,明明那麼晴朗。
沒關係。
不過是分手。
她不心疼。
……
東安醫院。
「請躺到上面吧。」護士柔聲說道。
姚詩泳點點頭,視線掃過手術室里冰冷的器具,一陣心驚。
護士看出她的緊張,安慰道:「不用害怕,很快就會結束的。你先躺到上面,醫生馬上就來。」
「知道了,謝謝。」
躺在手術*上,兩條腿在護士的指揮下抬起放在兩個支撐點上。
下意識,她的手就撫上小腹。
明明不可能有胎動,可她卻心理作用的感覺到了孩子好像在動。
「它,它在動。」情不自禁的出聲,姚詩泳看向護士。
護士微怔,隨即保持微笑道:「不可能的,它不可能動的,姚小姐,放鬆,你要放鬆哦。」
「可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醫生便走進來。
「姚小姐。」
給她做手術的就是那天幫她問診的中年女醫生。
看見醫生,姚詩泳咬唇,輕聲問道:「醫生,這個孩子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真的不能。姚小姐,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孩子好。」醫生耐心的說道。
姚詩泳怔愣的點頭,隨後閉上眼睛。
女醫生給手消了毒,走過來。
「姚小姐,不要緊張,很快就會結束的。」
姚詩泳不說話。
她能感覺到冰冷的手術工具進入自己的身體。
那個和她一起生活了50天的小生命正在離她遠去。
腦海里驀然閃現過一張臉。
穆森川神色哀切的看著她。
質問她。
為什麼要打掉他的孩子!
為什麼?
打掉它。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病房裡。
身體疼痛至極。
原來這就是失去骨肉的痛。
「姚小姐,你醒了?」護士驚喜的說道。
「我,我睡了多久?」姚詩泳眨眨眼,輕聲問道。
「一下午了。」
「現在幾點?」
「下午5點半。」
閉了閉眼睛,她輕聲說:「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護士應許,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如果有什麼事,就按鍵找我。」
「謝謝。」
等護士離開,姚詩泳緩了緩,這才從手機里找出穆森川的號碼。
猶豫著,她終於還是選擇撥通。
提示音剛響了三聲,電話迅速接起。
「詩泳,我馬上就到你家了,再等一下。對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榴槤,我買了。」
一接起電話,穆森川「噼里啪啦」說了一堆。
姚詩泳聽的心臟抽痛,沙啞開口:「我不在家,我在醫院。」
那邊有一會兒沒有動靜。
姚詩泳的聲音太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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