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知禮數(1/2)
第二天一大早,春喜就招呼著木匠到西苑來了,本想著時辰還早,要是因為太過勤快而不小心打擾了『陸小姐』的清夢也只好就這樣了,畢竟這木樁是她自己個兒要求的。
結果一推開西苑的院門,春喜就愣了,院子裡站著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只穿著薄衫的兩個人。這數九天,就算是殺豬的屠夫也得穿一件棉襖呢,這兩人倒好,就跟感覺不到冷似的,春喜光是看到她們的裝扮就忍不住縮縮脖子。
陸璇和陸沅已經起了有半個時辰了,京城比邊關要晚半個時辰天亮,春喜差不多是踩著晨曦進院的。
陸璇和陸沅正拿著枯樹枝比劃,並不是什麼好看的姿勢,倒有點像小孩子過家家。
「這位少爺是幹什麼呢?」
其中一個木匠驚奇的問,只因陸璇和陸沅都是男子打扮,又比尋常閨閣女子多出不知多少英氣,所以一時弄混了。
春喜剛想說這哪是什麼少爺,分明就是將軍府不知禮數的小姐,還沒開口,就聽見陸璇笑盈盈的聲音:「春喜姑娘倒是來得挺早,如此費心倒是叫我於心難安了。」
「哪裡哪裡,陸小姐是陸將軍的獨女,奴婢自當盡心服侍。」春喜福了福身,既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又巧妙地點出陸璇的身份。
果然,同行的木匠都神色古怪的互相看著對方,陸將軍的獨女也算是大家閨秀,怎會是這般模樣?
陸璇將這些人的面色盡收眼底,把手裡的樹枝交給陸沅,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雜物,拱手朝幾位木匠道:「讓幾位見笑了,我母親去得早,幾年前隨父親一同去邊關戍守,見慣了邊關疾苦,立志像父親一樣保家衛國,回京之後倒是顯得有些不知禮數了。」
這話三分自貶七分訴苦,我陸璇雖然是大將軍的女兒,但在邊關日子過得苦,母親又早逝,跟在父親身邊沒受過什麼大家閨秀的教育,回到京城就被擠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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