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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舅甥離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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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的晚膳十分豐盛,可老太太被戚皇后扣押了,司徒君璞哪有吃飯的胃口,她一手托著腦袋,一手拿著筷子百無聊賴地在飯碗裡戳戳,半天都沒往嘴裡送一粒,慕容麟終究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夾了一筷子菜到司徒君璞碗裡,「君兒,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

司徒順頌看到慕容麟毫不避嫌的動作,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今日晚宴蘇雲漓和司徒俊彥兄弟也在場,眼下事態尚未明朗,司徒順頌並不希望慕容麟和司徒君璞的事曝光。

慕容麟接受到了司徒順頌的暗示,卻並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地為司徒君璞布菜,見司徒君璞神遊太虛,並沒有動筷子的意思,慕容麟索姓夾起菜直直送到了司徒君璞的嘴邊。「君兒,張嘴。」

司徒君璞正在想事情,也沒注意到夾菜的是誰,下意識地張嘴咽下了慕容麟餵的菜。

司徒順頌眼眸一暗,蘇雲漓吃驚地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愕地盯著慕容麟。「慕……慕容太子,您……君兒……你們……」

慕容麟和司徒君璞果真有殲情嗎?蘇雲漓結巴不已。太子婚宴上慕容奕那番語焉不詳的話而今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眼下滿大街的人都在猜染指司徒君璞的人是誰,大多數人都押寶了慕容麟,難道說,真相果真如此嗎?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了!這死丫頭和慕容麟這花心太子勾搭到了一起,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慕容麟抬眸平靜地望了幸災樂禍的蘇雲漓和目瞪口呆的司徒俊傑兄弟一眼,涼涼地反問到。「我們怎麼了?」

「清芷,弄月,你們都死了嗎?還不趕緊給大小姐布菜!」不待蘇雲漓回話,司徒順頌便怒喝了站在司徒君璞身後的清芷和弄月一聲,又趕緊朝慕容麟舉杯。「慕容太子有心了,您如此紆尊降貴替小女布菜,實在是折煞小女了。」

慕容麟淡淡地勾唇,「無妨,我離君兒最近,方便。」說著,慕容麟再次夾菜往司徒君璞嘴邊送去。

神遊太虛的司徒君璞被司徒順頌一聲怒吼喚回了神志,看到舉著筷子的慕容麟,頓時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司徒君璞秀眉一擰,厭惡地避開了慕容麟的筷子,並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我自己會吃,不敢勞煩慕容太子。」

司徒君璞一副著急與他撇清關係的模樣讓慕容麟的眼眸沉了沉,這丫頭的氣性比他料想得還大。可司徒君璞現在才來拒絕他的親近,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慕容麟不著痕跡地掃了蘇雲漓一眼,他與司徒君璞的關係終究是瞞不住了。

「老爺,咱們君兒倒是好福氣的,雖然與太子的婚約解除了,可卻得了慕容太子的青睞,真是天生貴命呢!」蘇雲漓是個不會看眼色,且又管不住嘴的。

聞言,司徒順頌寒了眼眸,司徒君璞卻是好不留情地飛了個眼刀子過去。「夫人,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小心沒了舌頭。」

司徒君璞的眸光太冷,嘴巴太毒,蘇雲漓的臉色變了變。

一旁的司徒俊彥見自己娘親吃癟,趕緊開口幫襯解圍,轉移了話題。「大姐姐,你在想什麼呢竟這麼入神,連飯都不記得吃。」

司徒君璞掃了司徒俊彥一眼,司徒俊傑和司徒俊彥這對雙胞胎長得雖然一模一樣,這脾氣卻是大相逕庭的,連這腦子也是不一樣的。司徒俊傑直爽衝動,仗義毛躁,司徒俊彥卻要沉穩聰明許多,相對地,也更懂得護母。

「唉……」司徒君璞放下手中的筷子,憂鬱地嘆息一聲。「我是在想玥兒。聽宸王殿下說,今日祖母在朝陽宮面見皇后的時候,玥兒也在場。」

「今天是新婚頭天,太子妃理應在皇后娘娘處請安的。」司徒順頌的額頭隱隱有些作痛,司徒君璞儘管說得委婉,他卻還是聽出了些許咬牙切齒。司徒君璞這是在責備司徒昕玥眼睜睜看著老太太被關押而無所作為吧!

「唉……」司徒君璞又是一陣嘆息,「我們沒有身臨其境已是如此揪心難忍,玥兒眼睜睜看著祖母被皇后娘娘降罪,想必她此刻的苦痛比我們更甚吧!也不知道玥兒眼下如何了,也不派個人回來說說,我們好歹還能聚在一起商議,玥兒卻只能獨自一人擔驚受怕,唉……」

慕容麟瞭然地掃了蘇雲漓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眼睜睜看著老夫人出事,太子妃受驚也是在所難免的,換做尋常女子,早就該跑回娘家哭訴了,太子妃倒是沉得住氣,老太太出事大半天了,竟一聲沒吭。」

司徒俊彥是個直腸子,聽到這裡忍不住氣哼了一句。「可不是,大半天的玥姐姐竟然也不差人來報個信。」

老太太被戚皇后扣押是在午膳之前的事,蕭璟宸趕來報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中間過去了整整半日。若是司徒昕玥能早些派人來報信,他們或許有辦法將老太太接回家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樣進退兩難的地步。

司徒順頌眼眸一沉,司徒君璞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了。

「也不知祖母現在如何了。祖母早上暈厥尚未恢復,府醫開的藥也還沒用……」想到司徒老夫人,司徒君璞更加沒胃口了,不由得心浮氣躁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爹爹,我吃不下了,我先回房了。」

「君兒……」慕容麟喚了一聲,想要去追,卻被司徒順頌牢牢拉住了。「慕容太子,今日是我們怠慢了,還請慕容太子見諒,在下送慕容太子出去,改日再好好宴請慕容太子。」

他這是被下逐客令了?慕容麟皺了皺眉,一陣子不見,這司徒順頌似乎長能耐了,對他竟也沒有以往的畏懼了。眼前的司徒順頌與早些日子跟他對飲的司徒順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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