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表明態度(1/2)
戚玉龍被司徒君璞過度的反應嚇到,卻還是語氣堅定地複述了一遍,並厲聲質問到。「司徒小姐,此事人證俱全,事實確鑿,司徒小姐難道想要狡辯嗎?」
司徒君璞絲毫沒有將戚玉龍這句質問放進耳中,依舊是蹙著秀眉,端著一臉迷茫喃喃自語。「真是怪了,這屢嵐和千羽相隔甚遠,走單趟都至少要四五天時間,戚大人到底是如何在這短短三天時間之內,打來回的呢?」
戚玉龍一愣,司徒君璞這個問題猝不及防,他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回答。
戚國公見戚玉龍發怔,趕緊幫腔,義正言辭地質問到。「司徒小姐,我們在商討的是司徒小姐你失蹤時的去向,請你不要迴避這個問題。」
「呀……」司徒君璞驚叫一聲,仿佛被戚國公這聲氣壯山河的威嚇給驚到了,嚇得一個哆嗦跪到了地上,微微顫顫地告罪。「皇……皇上恕罪,君兒……君兒失神了。」
蕭肅帝將戚國公父子的咄咄逼人和司徒君璞的驚慌看在眼裡,不由得皺起了濃眉,沉聲道。「戚國公,朕是叫你們陳述事實,不是叫你們來質問君丫頭的。」
戚國公和戚玉龍一愣,趕緊也跪下請罪。「皇上恕罪,是臣等一時情急……」
「父皇,戚國公和戚大人為司徒小姐一事操勞奔波,尤其是戚大人更是多日來不眠不休,這查到這樣震驚的消息,難免焦心想要儘快澄清此事,還請父皇體諒。」見蕭肅帝有意偏袒司徒君璞,遷怒戚國公和戚玉龍,蕭璟泓趕緊為二人說話。
蕭肅帝閉了閉眼,緩下了語氣。「都起來好好說話吧!」
司徒君璞和戚玉龍父子應了一聲,便各自起了身。有了先前那一出,戚玉龍父子也不敢再對司徒君璞大呼小叫,只好壓下心中不悅,端著平和的語調,再次望向司徒君璞。
「司徒小姐,當著皇上的面,還望司徒小姐據實回答,你失蹤那段時間,是否在花滿樓?」戚玉龍目光炯炯地盯著司徒君璞。
司徒君璞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蕭肅帝。「皇上明察,君兒對此事絲毫不知。」
不知?司徒君璞這是狡辯不認!戚國公和戚玉龍對望一眼,淡淡地開口。「司徒小姐,這欺君之罪輕可殺頭重可滅滿門誅九族,還望司徒小姐謹言慎行!」
戚國公這話說得別有深意,這句話面上是在警告司徒君璞,實際上卻是在告訴蕭肅帝,他們找來的證人是事實確鑿,而非他們戚家惡意栽贓的。
蕭肅帝眼眸一暗。「君丫頭,這事兒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司徒君璞對著蕭肅帝盈盈一福,「皇上,君兒說得句句屬實,君兒當真不知曉花滿樓一事。」
「所以,司徒小姐的意思是說此事是本候和犬子故意栽贓陷害你嗎?」戚國公的面色冷了幾分,聲音也沉了幾分。「皇上,這樣的罪名,老臣怕是擔當不起,還請皇上明鑑。」
司徒君璞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委屈地望著戚國公。「國公大人誤會了,君兒可絕無此意啊!」
「司徒小姐,此事非白即黑,司徒小姐口口聲聲不認此事,豈不就是在栽贓我們誣陷。」戚玉龍冷聲開口,一甩袍子朝蕭肅帝跪下。「皇上,微臣日夜兼程,馬不停蹄,不遠千裡帶回證人,本不敢居功。可司徒小姐這般反咬,微臣實在心有不平。皇上,那人證已經帶回京中,就在宮外候旨,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審問此人,讓他認認是不是曾在花滿樓見過司徒小姐,若是此人給出否定答案,那麼,微臣甘願受罪認罰!」
戚玉龍一臉悲憤,說得正義凜然。蕭肅帝濃眉緊鎖。他故意避開司徒順頌和司徒老夫人,只單獨招了司徒君璞進宮,就是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事兒不管是真是假,蕭肅帝都沒打算去審問所謂的證人。只要司徒君璞老實認了,蕭肅帝總有辦法壓下來的。
事實上,蕭肅帝有心包庇的並不是司徒君璞,而是司徒府。蕭肅帝太了解自己的臣子了,戚國公父子而今抓到司徒君璞落入花樓這樣的把柄,想必是想藉此來打擊司徒府。可蕭肅帝要的是相互制衡,而不是此消彼長。戚家人歷來氣焰高漲,若是沒有了司徒府這門死對頭,那朝堂之上,怕是連蕭肅帝也要控制不住了。
「此事……」蕭肅帝斟酌著用詞,可話未說完,一旁的司徒君璞便也盈盈跪下了。
「皇上,君兒絕無栽贓的意思,君兒……君兒是當真不知此事!」司徒君璞適時開口,淚眼盈盈地攔住面有難色的蕭肅帝。「不瞞皇上,其實君兒也很想知道君兒失蹤那段時間的行蹤去向。」
司徒君璞這話一出,眾人皆有些意外。「君丫頭,這話何意?」
「君兒不敢隱瞞皇上,其實……其實君兒……君兒根本想不起來失蹤那段時日發生的事。」司徒君璞美眸帶淚,嗓音哽咽。「聽到……聽到戚大人說君兒失蹤時日是在花樓遊蕩,君兒……君兒實在惶恐不已……」
想不起來?蕭肅帝一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君丫頭仔細說說清楚。」
司徒君璞抽了下鼻子,「皇上,這事君兒也說不清楚,君兒只記得君兒與妹妹本在甘泉寺後山賞玩,妹妹因為落下了姻緣籤條,心中著急便去大殿取回了,君兒本是在後山等著妹妹回來,可結果君兒沒等到妹妹回來,卻被人從背後敲暈了,君兒依稀只見到是幾個黑衣人。待君兒恢復意識醒來的時候,君兒已經回到府中,然而卻被婢女告知君兒已經失蹤多日,相傳君兒是與人私奔了……」
「可,君兒明明是遭了歹人擄劫,怎麼可能會是與人私奔?」司徒君璞說到這裡已經是泣不成聲。「皇上,此事關乎君兒清白,還請皇上為君兒做主,還君兒一個公道啊!」
司徒君璞抽抽噎噎解釋了一統,卻只圍繞私奔一事打轉,對花滿樓一事絕口不提,實在可疑。戚國公對戚玉龍使了個眼色,戚玉龍上前一步。
「皇上,司徒小姐這症狀倒是離奇,別的記憶周全,怎麼偏偏地,就是記不得她在花滿樓的那些時日呢?更何況司徒小姐回來數日,臣等也從未聽司徒將軍提起過司徒小姐失憶一事,還請皇上明察秋毫。」
司徒君璞這番辯解確實錯漏百出。蕭肅帝面色冷凝。「君丫頭,不許顧左右而言他,朕要聽你的實話。」
「皇上,君兒說的都是實話。」司徒君璞一雙含淚的美眸瞪著戚玉龍。「戚大人問我緣何不說失憶一事,君兒歸家不久,身子抱恙尚未復原,外面便謠言四起,說君兒身著七彩霓裳與男子私奔,所有人都在看君兒的笑話,君兒若在那時說起君兒失憶一事,世人又該如何恥笑君兒?恥笑我司徒府?
「皇上,君兒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君兒比任何人都希望君兒能記得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如此一來,君兒便可懇請父親逮捕當日擄劫君兒的歹人,給君兒討回一個公道了!若是君兒當真被那些歹毒之人送進花樓,那麼,祖母和父親早知此事,必定早早就將那花樓夷為平地了,哪裡還會輪得到戚大人去將證人帶來。」司徒君璞激憤不已。
司徒君璞言辭切切不像作假,蕭肅帝凝眉。「既是失憶,那你可有請大夫診過緣由?」
「是,祖母已經暗中請了大夫為君兒診脈。」司徒君璞抹了抹淚,十分傷心。「大夫說,君兒是身中奇毒,這才……這才會失了記憶……只可惜為君兒看診的大夫並無解毒之法……」
「什麼毒能有這樣的奇效!」戚玉龍冷哼一聲,對司徒君璞的說辭表示懷疑。
「君丫頭不用難過,既然找到緣由,總會有辦法幫你找回記憶。宮中太醫深諳解毒之道的頗多,回頭讓太醫替你瞧瞧。」蕭肅帝心中也並不十分相信司徒君璞的說法,卻並未直言。
司徒君璞眸光一閃,知道蕭肅帝這是要試探真偽,司徒君璞在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是感激不盡地謝恩。「君兒多謝皇上!」
明明在說司徒君璞身陷花滿樓的事,這怎麼就扯到給司徒君璞看診上去了?戚國公等人面面相覷。
戚國公暗暗瞪了戚玉龍一眼,這到底是怎麼搞得?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戚玉龍搖了搖頭,表示這是他也不清楚。他們給青峰寨的委託中,並不包括抹去記憶這一塊。
「皇上,那證人一事……」戚玉龍小聲問到。
蕭肅帝沉吟了一會兒。「此事事關君丫頭的清譽,不如先等君丫頭解毒之後再說吧!你們辛苦帶回的證人,既然已經在宮外候著了……璟宸,你先找個地方安置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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