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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打臉反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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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說辭倒是合情合理,司徒順頌竟無法反駁,只好忌憚地望了一眼弄月。「既然屈就當了護衛,那江湖脾氣就得改改,在我們司徒府,該遵守的尊卑禮儀還是不能少的。」

「爹爹放心,只要沒人故意挑事,弄月絕不會隨意傷人。至於府中規矩嘛,我會對她細說,叫她遵從的。」司徒君璞替弄月做了回答。

「好,那便罷了!」司徒君璞的話聽著並不那麼舒心,可司徒君璞有司徒老夫人撐腰,司徒順頌也沒有辦法,只好含糊應了一聲。

這就罷了?她這脫臼的手腕白瞎了?她那平白無辜挨的一巴掌也白瞎了?蘇雲漓各種惱火,委屈地喚了一聲。「老爺……」

司徒順頌嚴厲地遞了一個眼神給蘇雲漓,成功讓她噤了聲。「言歸正傳吧!我們繼續說說傑兒和彥兒中毒的事。」

被蘇雲漓和弄月這事這麼一鬧,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了。司徒順頌心中多少也怕司徒老夫人聞訊趕來。到時就真是一事無成了!

蘇雲漓心下一緊,用力抿住了唇。無論如何先將司徒君璞毒害彥兒和傑兒的罪名坐實再說。

「恩,說吧!我也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跟我脫不了干係了!」司徒君璞邪邪地勾著唇角。

司徒順頌被司徒君璞的態度氣到,卻還是強壓下了內心的火氣,寒著臉指著依舊跪在地上的七八個丫環道。「君兒,這些都是近幾日進出過廚房,接觸過木薯的人。你看看,這裡可有你院裡的丫頭?」

司徒君璞看也不看她們一眼,懶懶地道。「爹爹,這府中下人都是娘親一手安排的,這哪個丫頭是哪個院的,娘親最清楚了,爹爹還是請娘親來幫著認認吧!」

司徒順頌略一皺眉,司徒君璞這般漫不經心的態度實在可疑。「你自己院裡的人還認不清嗎?」

司徒君璞抬了抬眼皮子,「你們誰是汀蘭苑當差的,都自己站出來吧!等本小姐讓弄月將你們揪出來,就沒意思了。」

丫環們剛剛將弄月那番狠話都聽在耳中,也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人,被她揪出來的下場肯定很慘。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攘了一會兒,便有三個丫鬟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司徒君璞身邊的清芷,也在其中。

「爹爹,看,她們是我院裡的。」司徒君璞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好!好!好!」司徒順頌咬牙切齒地連說了三個好,讓人搞不懂他的意思。

「這人找出來了,爹爹然後要做什麼呢?」司徒君璞知道司徒順頌是被她平靜的反應打亂了節奏,蘇雲漓他們原先肯定以為她會驚慌失措,大聲呼冤吧。可惜了,讓他們失望了。

「君兒,你可知道昨天有人曾偷偷送過木薯圓子給彥兒和傑兒?」司徒順頌咬牙問到。

「爹爹這話好笑,我昨日上午就進宮去了,今日午時才回府來,這中間府上發生過什麼,我又怎麼會知道呢?」司徒君璞噙著一抹諷笑。「爹爹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不用顧慮我的面子。不管這下毒之人是誰,敢毒害少爺就是死罪一樁,爹爹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聽到司徒君璞這話,清芷頓時面色慘白,抖如篩糠。不待司徒順頌說什麼,清芷便上前一步,撲通朝著司徒君璞跪下了。「大小姐,您救救奴婢吧!您救救奴婢吧!」

司徒君璞臉色一沉,眼眸一眯。「清芷,你這是幹嘛?你做了什麼錯事,需要我救你?」

「大小姐,大小姐,奴婢……奴婢……」清芷偷偷朝蘇雲漓和司徒昕玥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趕緊慌張地收回了視線,帶著哭腔道。「大小姐,給……給少爺們送木薯圓子的,是……是奴婢……」

「老爺,您現在知道了吧,妾身沒有冤枉她,給彥兒和傑兒下毒的就是這個死丫頭!」不待司徒君璞和司徒順頌發話,蘇雲漓便悲憤地指向司徒君璞。

「君兒,你還有何話要說?」司徒順頌寒聲質問到。

司徒君璞眨眨眼睛,覺得十分好笑。「你們要讓我說什麼?我還真是無話可說了。」單憑清芷給司徒俊彥和司徒俊傑送木薯圓子,就斷定下毒之人是她,這是不是太兒戲一點?

喂喂,要陷害她,麻煩也做得高明一點好不好?這么小兒科的遊戲,很沒意思哎!

「姐姐,清芷是你的貼身丫環,你就認了吧!好歹傑兒和彥兒都無大礙,爹爹也說了不會追究你的,你又有何顧慮呢!」開口的是司徒昕玥。

「妹妹,傑兒和彥兒中毒這麼大的事,怎麼能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呢?」司徒君璞譏誚地橫了一眼司徒昕玥,轉頭對司徒順頌道。「爹爹,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咱們府中有小人作祟,若不徹查,以後府中所有人豈不都得人人自危了。」

他都說了不會追究,這司徒君璞怎麼沒有順水而下,反而逆流而上呢?司徒君璞這番態度,倒是讓司徒順頌有些動搖了。「君兒,清芷可是你的人。」

「沒錯,她是我院裡的人,正是因為如此,君兒才覺得務必要查清此事。爹爹,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會擔,若真是我院裡的人作怪,爹爹大可大刀闊斧地整頓,我沒有半句怨言。」司徒君璞聲音冷峻,清芷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君兒,這事當真與你無關嗎?」司徒順頌有些懷疑。

「事實到底如何,查查不就知道了。既然木薯圓子是清芷送的,那麼就先從她問起吧!」司徒君璞一臉坦蕩。

「爹爹,姐姐是清芷的主子,理應避嫌,不如讓玥兒代姐姐問吧!」司徒昕玥搶先一步,攬下了審問清芷的任務。

司徒順頌覺得有理,並無意見。司徒君璞樂得看戲,也沒有反對。

「清芷,是誰讓你送的木薯圓子,你且老實說來。」司徒昕玥立在清芷面前,擋住了司徒君璞的視線。

匍匐在地上的清芷顫抖不已,好半天才低聲回了一句。「沒……沒有誰,是……是奴婢自己。」

「胡說八道!你一個下人,沒有主子的吩咐,也敢擅自做主嗎?」見清芷不指認司徒君璞,司徒昕玥的嗓音都冷了幾分。

「奴婢……奴婢……奴婢……」清芷語不成句,抖得不像話。

「爹爹,怕是姐姐在場,這丫環不敢說實話吧!」清芷不肯招認,司徒昕玥只好向司徒順頌討法子。

「妹妹這話的意思,是我指使清芷的嗎?」司徒君璞冷笑,「若是妹妹已有定論,想來也無須再問清芷了,不如妹妹直接問問我吧!」

「姐姐這是承認了嗎?」司徒昕玥轉頭盯著司徒君璞。

「我可沒有承認什麼。我就是來協助調查的,既然來了,我一定會好好協助的。」司徒君璞勾著唇畔,笑得一臉和氣。「來,妹妹,你有什麼拿不準的地方,說出來討論討論,讓姐姐來幫你解惑。」

司徒君璞臉上的笑容明明是如沐春風,司徒昕玥卻只覺得一陣脊背發涼。她咽了咽口水。「姐姐為什麼要指使清芷給傑兒和彥兒送木薯圓子?」

瞧這問題問得多含蓄。司徒君璞譏笑一聲,「妹妹,你不如直接問,我為什麼要給彥兒和傑兒下毒算了。」

司徒昕玥面上一喜。「姐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對,我說的。」司徒君璞笑。

「好,那姐姐你說,你為什麼要毒害弟弟們?」司徒昕玥抓緊問到,一旁的司徒順頌和蘇雲漓也都直起了耳朵。

司徒君璞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忍不住輕笑一聲。「我沒有下毒,也沒有害他們。」

「你……你還不承認?」司徒昕玥一愣,沒有料到司徒君璞還是這樣的否認之詞。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承認?」司徒君璞冷哼一聲,「妹妹,你顯然沒有斷案的天賦。爹爹,這事兒不如讓君兒來查吧!」

司徒順頌眼下心中也沒有確切的主意,只好點頭。

「弄月,剛剛折了夫人的手,是我指使的嗎?」拿到主動權的司徒君璞,並不著急審問清芷,反而問了弄月一聲。

弄月微微一愣,老實搖頭。「不是,是弄月的主意。」

「為何?」司徒君璞追問到。

「保護小姐是弄月的職責所在,弄月不能瀆職。」弄月坦言。只要有她在司徒君璞身邊一天,她便決不能讓任何人動司徒君璞一根毫毛。弄月很明白,若是司徒君璞在她的保護之下再出任何差池,她就準備提頭去見慕容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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