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出事了(2/2)
司徒君璞太了解司徒俊彥和司徒俊傑兄弟了,這蘇雲漓都鬆口退讓了,兄弟倆還不出來,這太不正常了。怕只怕這兄弟倆不出聲不是因為不想出聲,而是出不了聲。
家丁們得了命令,不敢怠慢,趕緊找來傢伙,三兩下就將門給劈開了。眾人匆忙進屋,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兄弟倆,蘇雲漓驚得差點暈過去。
「傑兒,彥兒,你們怎麼了?你們快醒醒啊,別嚇唬娘啊!」蘇雲漓跌跌撞撞地奔向兄弟倆,跪在地上慌亂地搖晃著面色蒼白的兩兄弟。
果然出事了!司徒君璞眼眸一沉。「爹,快派人去請府醫來!」
司徒君璞沉聲交代了一聲,趕緊快步走到了昏迷不醒的兄弟二人身邊,伸手探了探兄弟倆的鼻息和脈搏,長長鬆了口氣。還好,只是暈過去而已!
「別嚎了!人還沒死呢!」司徒君璞瞥了一眼抱著兄弟倆哭得肝腸寸斷的蘇雲漓,不耐煩地開口。這兒子還沒死呢,就搞得跟哭喪似的,有必要嗎?
蘇雲漓一聽司徒君璞這話,立馬跟炸毛的母雞一樣跳起來,指著司徒君璞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司徒君璞,你什麼意思?你居然詛咒彥兒和傑兒!」
詛咒?她有嗎?她不過是實話實說好不好!司徒君璞先前剛遭了蕭璟泓的暗算,此刻心情正不爽著呢,蘇雲漓這麼一出,她當下也沉下了臉。「你發神經請出門自便,少跟瘋狗似的亂吠亂叫。」
蘇雲漓一聽更加來火了。「司徒君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幹的好事!你唆使彥兒和傑兒,挑撥我們母子關係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害傑兒和彥兒,你……你也太黑心了你,他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前一刻還在說她詛咒,下一秒怎麼就變成害人了?司徒君璞皺起眉頭,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端倪。
「你什麼意思?」司徒君璞往前一步,定定地望著蘇雲漓。
「什麼意思?」蘇雲漓冷哼一聲。「君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白歡的事情。你自己和白歡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又不好被人發現,這才借著彥兒和傑兒之手,想方設法將白歡請回府中來。要將白歡請回來,根本是你的主意!」
交代完下人去請府醫的司徒順頌正好聽到蘇雲漓這話,頓時黑了臉。「夫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老爺,妾身沒有胡說,妾身說的句句屬實!」蘇雲漓無限哀怨地喊了一聲,噙著眼淚跑到司徒順頌明前。「老爺,顧慮到我們司徒家門面,有些事情,妾身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事已至此,妾身若再一昧包庇君兒,妾身實在是愧對我們司徒家的列祖列宗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司徒順頌寒著臉呵斥一聲。
「老爺,您時常不在府中,對彥兒和傑兒的教習先生並不了解,那個白歡……那個白歡根本不是什么正經人,當初白歡在府上教學的時候,君兒就時常假借探望彥兒和傑兒,與白歡私會。君兒和白歡私相授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蘇雲漓半捂住臉。「老爺,妾身……妾身真的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真是……真是丟死人了!」
「你說君兒和白歡私相授受?」司徒順頌濃眉一皺。「夫人,事關君兒的清譽,你可不能信口開河!」
「老爺,這種事情妾身掩飾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信口開河?妾身曾親眼見到君兒與那白歡拉拉扯扯,神態暗昧。老爺不信的話,可以親口問問君兒!當初白歡在府上教學的時候,每日酉時,君兒都會去和白歡私會。」蘇雲漓伸手指著立在一邊的司徒君璞。「老爺,您問問君兒,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酉時私會。司徒君璞扯了扯嘴角。好傢夥,原來是有這麼坑在等著她呢!蘇雲漓七拐八彎就是為了給她潑髒水嗎?
「君兒,你娘說的,可是事實?」司徒順頌瞪著司徒君璞。
事實?什麼叫事實?所謂的酉時私會,確實是有那麼一回事情,可那是白歡在教司徒大小姐功夫,卻並非蘇雲漓所謂的私相授受。顯然地,在這種情況下面,學武這個說辭毫無說服力。
司徒君璞淡淡地掃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司徒俊彥兄弟二人。「父親,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請大夫來為彥兒和傑兒看診,有什麼事情不如晚點再說吧!」
「君兒,你別想岔開話題,回答老爺的問題。」見司徒君璞要躲,蘇雲漓毫不客氣地追擊到。
司徒君璞譏笑一聲,無限嘲諷地喚了一聲蘇雲漓。「娘親,難道在你看來,置我於死地,比救弟弟們的命還要重要嗎?」
蘇雲漓一愣,隨即便狼狽地反駁。「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將事實說了出來。一碼歸一碼,老爺已經命人去請府醫了,大夫很快便會來的。至於你和白歡的問題,你遲早也是要向老爺坦白的。」
「君兒,你別再一錯再錯了。也不要讓別人因為你的錯誤受罪了。彥兒和傑兒是無辜的,你不要為了一己私慾而牽連了他們好不好?娘求你了,好嗎?」前一刻還對著司徒君璞氣勢洶洶的蘇雲漓,突然換上了一張痛心疾首的臉,用力握著司徒君璞的手,淚光瑩瑩地道。
司徒君璞美眸一閃,手背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冷笑不已,蘇雲漓這丫竟然用指甲掐她。跟她玩陰的,算蘇雲漓有膽量!
「什麼叫牽連彥兒和傑兒,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一點!」司徒順頌寶貝兩個兒子,聽了司徒君璞的話,本來也想先把這事兒放一放再說,現在一聽蘇雲漓說是司徒君璞牽連了司徒俊彥和司徒俊傑,頓時著急上火了。「君兒,到底怎麼回事,回答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如聽聽夫人的說法吧,我想她說的故事會比較精彩。」司徒君璞一臉無謂地聳了聳肩,顧自尋了一把椅子坐下,擺出了看戲的態度。既然蘇雲漓都不擔心司徒俊傑和司徒俊彥的狀況,也就犯不著她瞎著急了。
「老爺,您看她……她這是什麼態度?」蘇雲漓一見司徒君璞這態度,頓時氣得牙痒痒。這死丫頭明明被她抓到把柄了,怎麼還能這麼從容自在?
「別管我什麼態度了!有什麼話你趕緊說,萬一證人醒了,你的謊言被戳穿了,就白搭了。」司徒君璞翹著二郎腿,一臉不以為然地剝著手指甲。
「你……你以為我是在撒謊針對你嗎?我有這麼做的理由嗎?」蘇雲漓氣急敗壞地指著司徒君璞。
蘇雲漓伸長的手指太礙眼,司徒君璞陡然伸手捉住了蘇雲漓的食指,輕輕一折,蘇雲漓便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好痛啊!放開我!救命啊,老爺救我。」
「君兒,放開你娘親,不許胡鬧!」司徒順頌被司徒君璞這番動作驚到,怒喝一聲。
「蘇雲漓,我這人呢,最不喜歡別人拿手指著我,你最好記住這一點!」司徒君璞並不想節外生枝,低聲警告了一句,便鬆開了蘇雲漓的手。
一聲幾不可聞的蘇雲漓頓時驚白了蘇雲漓的臉。她怎麼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蘇雲漓望著司徒君璞的眼眸驚慌不已。
「你有沒有陷害我的理由,我不知道。你說的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娘親,你就別再浪費時間了,我有什麼罪過,你就趕緊一五一十跟父親說了,我呢,也好早死早超生了。」司徒君璞嘴角的譏誚越發深了。「說完了,也好早點請了府醫進來為兩位弟弟診治,這躺在地上哇涼哇涼的,沒病也得躺出病來了,娘親不心疼,我可心疼著呢!」
「你……」蘇雲漓被司徒君璞這番夾棍帶棒的話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司徒順頌望了一眼被忽略的一對寶貝兒子,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陰了幾分,煩躁地沖家丁吼了一聲。「快去看看大夫來了沒有,怎麼這麼磨蹭,大半天地請不來!」
家丁應了一聲,趕緊退了出去確認府醫來了沒有。
這時原本一直安靜坐著,置身事外的司徒昕玥裊裊走了進來,柔聲朝司徒順頌開口。「爹爹,姐姐說得是,彥兒和傑兒躺在地上容易受涼,不如先安置到弟弟們再來討論其他事情吧!您看,娘親和姐姐為了彥兒和傑兒都吵起來了。」
說完這話,司徒昕玥又轉身走到了蘇雲漓身邊,輕輕挽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