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凡事小心為妙(2/2)
「你是昨天被公子救回來的人?」
「我不就是被你命人給架回來的嗎,還用問?」雲起舞對於飛沒什麼好感,反正就是不喜歡他,所以說話的口吻不是很友善。
於飛不跟雲起舞計較這點小事,依然懷疑看著她,「救回你之後,當天夜裡御風樓便出現了賊子,而今日姑娘卻如此精神,這不得不讓人對姑娘有多餘的想法。」
「你懷疑是我偷了你們的東西?」
「在沒有查出真相之前,誰都有嫌疑,包括西門公子在內。」
「我昨天受了那麼重的傷,今天才剛剛醒來沒多久,鬼才會去偷你們的東西。說這些也沒用,反正你們不會相信,像你們這種出了事就把所有人都懷疑進去的人,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不知道會增加多少個敵人?就算不是敵人,也成不了好友。再說了,昨天我已經明確拒絕你們的『出手相救』,可是你們偏偏要救我,而且救的時候還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現在出了事又想往我身上潑髒水,看來你們的智商堪憂啊!」
「你~」於飛想不到雲起舞的嘴皮功那麼的好,竟然說得他無言以對。
其實對方說得也有道理,他們這樣任何人都懷疑,的確容易得罪人。如果只是得罪一些小人物不要緊,得罪了那些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可就不太好了。
西門聽雪在一旁看著,眼中流露出對雲起舞的敬佩,甚至當著於飛的面讚賞她,「雲姑娘,你說得實在是太對了,太好了。我跟你說,南宮明朗那個傢伙就是太讓人討厭了,平日裡喜歡裝清高不說,出了事還喜歡把所有人都怪罪進去,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也不給大家一個說法。你別看他一副招惹喜愛的樣子,其實很多人都討厭他。」
「西門公子,你如此說我家公子,不覺得太不夠道義了嗎?」於飛替自己的主人打抱不平。
「道義,你家公子什麼時候夠道義過了?我昨天只不過是來御風樓溜達一圈,想找你家公子喝喝酒,誰知竟倒霉碰上你們御風樓鬧賊的事,結果現在連走都走不了,你將公子對我不道義,我為什麼要對你家公子道義?」
「那是因為西門公子來得『太巧了』,誰讓你偏偏在賊子出沒的時候來御風樓呢?」
「說的也是,誰讓我倒霉呢?」
雲起舞沒有插話,認真聽著西門聽雪和於飛的對話,從中尋找她想要的信息。
雖然她沒有見過那個叫南宮明朗的人,對他也沒有什麼好印象,更沒什麼好感,但這個人畢竟救了她,還幫她療傷,不管怎麼說,她應該感激人家。反觀這個叫西門聽雪的人,表面看來人畜無害,風度翩翩,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對他也沒什麼好感。
孰是孰非,她不好判斷,不過她並不看好西門聽雪這個人,總覺得他有點問題。
從西門聽雪說的話中可以判斷得出,他和南宮明朗的感情並不是太好。感情不太好的人怎麼可能來找對方喝酒?
她有一種直覺,御風樓鬧賊的事極有可能跟西門聽雪夠關。
不過這件事和她沒關係,她不想牽扯進去,他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她懶得理會。
「既然不能離開御風樓,那我就回房間去休息了,如果查清楚真相,還煩請這位大哥通知我一聲,我好離開這裡。」雲起舞對於飛說了一句便離開,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比之前好了些些。
於飛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從雲起舞剛才的表現中他能看得出來,鬧賊的事恐怕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便禮貌應答一聲,「可以。」
「雲姑娘,你別走呀!你走了我跟誰聊天去?」西門聽雪不想讓雲起舞走,還想上前去阻攔她。
但是卻被於飛給攔住了,「西門公子,那裡已經是御風樓的內院,還請公子止步。」
「於飛,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就算有南宮明朗給你撐著,但是你別忘了,你始終是一條狗。」
「就算是一條狗,我也只是按照規矩行事。西門公子,在沒有找出賊人之前,還請公子不要亂走,否則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了。」
「哼。」西門聽雪瞪著於飛,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心裡不斷暗罵:該死的南宮明朗,竟然做得如此過分,可惡。
既然你那麼的過分,那麼就別怪我也過分了。
西門聽雪走後,於飛便將目光轉移到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上,似乎是在給什麼人傳遞信息。
而那座高樓的最高出,站著一位身穿紫衫的男子,男子面如冠玉,俊美無比,此時此刻,臉上正浮現著亦正亦邪的笑容。
在男子的身旁,是一個美麗無雙的年輕女子,女子裝扮華麗,看樣子身份不低。
「公子,千巧鎖真的被偷了嗎?」女子問道。
「的確是被偷了。」南宮明朗陰森笑道,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也不生氣。
女子聽了這個答案,反倒是著急又氣憤,「可惡,竟然真被偷了,到底是哪個賊子如此膽大包天,敢偷我們機巧山莊的東西。」
「菲兒不必如此生氣,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公子,嫣兒不明白,千巧鎖被偷了,你為什麼還如此輕鬆?這千巧鎖可是我們拿來參加比名器賽用的,如今被偷了去,我們那什麼去參加比賽?」甄菲著急問道。
南宮明朗卻還是那樣亦正亦邪的笑容,答非所問,「昨日救回來的那個姑娘倒是有點兒小意思。」
一聽到南宮明朗說別的女人有意思,甄菲就不高興了,嘟著嘴,不悅說道:「公子,您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平時您最多只是救一些阿貓阿狗回來,很少有救人的,這次怎麼突然把個人救回來?」
「菲兒吃醋了?」
「那當然。如果那個女人比菲兒優秀,那菲兒無話可說,可是她沒有一點是比得過菲兒的,公子若是喜歡她,那菲兒可就不樂意了。」
南宮明朗將甄菲拉到懷裡,用手挑著她的下巴,陰邪說道:「女人其實是很奇妙的生物,每個女人都是不同的,優秀的有優秀的美,不優秀的有不優秀的美,菲兒的美我是知道的,但別個女人的美我可不知道。」
「公子,您最近怎麼對女人如此感興趣?如果您喜歡的話,菲兒願意服侍公子。」甄菲說著便用手去扯南宮明朗的衣服。
可是才剛扯一下就被南宮明朗給阻止了。
南宮明朗將甄菲推開,不讓她觸碰自己的衣物,臉上的笑容全無,冷漠提醒道:「記住我的規矩。」
甄菲嚇得立即後退兩步,跪在地上認錯,「菲兒知錯,請公子原諒,以後再也不敢了。」
「退下吧。」
「是。」
甄菲退下不久,於飛就來了,他和甄菲擦肩而過,從甄菲那恐慌的表情里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定是惹公子不高興了。
但這是公子的事,他不管。
「公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封鎖了御風樓。」
「很好,今天晚上一定有好戲可看,我們就好好等著吧。昨天晚上抓到的那個人招供了嗎?」南宮明朗背對著於飛,沒人看得到他臉上是什麼表情,光聽聲音就覺得很陰冷。
「還沒有招供,這個人硬得很,恐怕死都不會供出幕後的主使者。不過屬下認為,他定是西門聽雪派來的人。西門與我們南宮家向來就是面和心不和,西門聽雪怎麼會沒事來找公子喝酒?這定是個藉口。」
「是不是西門聽雪派來的人,咱們今天晚上就會知道答案了。昨天救回來的那個女人,查清楚她的來歷了嗎?」
「已經派人去查了,但還沒有結果。目前只得到一點消息,附近幾個村鎮因為猛虎幫和天狼幫爭鬥的緣故,很多普通人都受到牽連,妻離子散,無家可歸,還有不少的姑娘離奇失蹤,都是被兩幫的人抓了去,這位姑娘大概也是被兩幫所害的無辜者吧。不過她的嘴皮相當毒辣,膽識過人,剛剛竟然敢當著屬下的面數公子的不是,而且她說的話頭頭是道,屬下竟無言以對。」
「是嗎?看來她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反正最近閒得無聊,和這麼有意思的女人玩玩也不錯。派幾個人好好伺候著,她有什麼需要儘量滿足。」
「是。」於飛不管南宮明朗的私事,只管聽令辦事。
能得到他們公子的欣賞,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美事,說不定那個女人很快就會投入公子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