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未婚妻?(2/2)
她目不斜視地穿過了大堂,徑直走向電梯,根本沒有注意大堂臉色陰沉的凌陌軒。
必須把行程安排得很滿,才能儘量不想起那個男人,要不然自己一個人在酒店獨自發呆的時候,就會黯然傷神地想起那個男人,想起他對自己的溫柔。
這些天,她結識了好幾個驢友,大家一起說說笑笑,驅除了不少陰霾,也許這就是秦惜晚想要的效果,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沒有負擔,去來隨意,如果想一個人逛,就一個人逛,誰也不用理,這才是旅遊的最佳效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才可以最大程度地放鬆。
只有白天玩得很累,一回酒店,就睡著了,才能不胡思亂想,要不然,只要一停下來,就會瘋狂地想起那個男人,完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所以必須讓自己變得很忙,變得很累,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忘記那個男人。
電梯到了,秦惜晚走進了電梯,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旅遊鞋,沒有注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跟著進來了。
直到二十二樓到了,她抬起眼眸,才驀然嗅到了一陣熟悉的味道,看向那個男人,瞳孔猛地一縮,不會吧?
她正在驚愕的時候,電梯門差點關了,她顧不得多想,飛快地跑出了電梯,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實在太驚悚了,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吧?
秦惜晚原本就沒有收拾好的心情,因為猝不及防地撞見他,一下子慌亂起來,匆忙跑到2218房間,手忙腳亂地取出房卡,不停地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不可能的,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在門上刷了一下,綠燈亮了,秦惜晚推開門,閃身進去,插了房卡,燈亮了起來,正準備關門,忽然被一個高大的身體擋住了。
秦惜晚這下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看著他英俊立體的熟悉面容,屈辱,傷心,委屈,還有憤怒,一股腦兒地噴湧出來,喊道:「你走開!」
「晚晚!」他依舊這麼親切地叫著她,看著小丫頭甜美清純的面容,竭力按壓住自己心中洶湧的情緒。
秦惜晚拼命想把他關在門外,真是神通廣大的男人,連她住在這家酒店都能查到,可是她的力氣敵不過他,他還是擠進來了,並關上了門。
秦惜晚已經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冷冷道:「你想幹什麼?」
他看著小丫頭一臉的戒備和疏離,心底一緊,「晚晚,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別,還一直躲著我?手機也一直關機。」
秦惜晚冷笑,到了現在還在演戲,還想演到什麼時候?警告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凌陌軒上前一步,有力的手臂環住她柔軟的身體,這久違的甜美味道,不理會她的拼命掙扎,柔聲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惜晚怎麼也掙脫不了,乾脆不掙扎了,淡淡道:「到了現在,你就不要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妻,卻大言不慚地和我說你是單身,你覺得這樣的欺騙遊戲很有意思嗎?」
未婚妻?還有汪阿姨說的有婦之夫?凌陌軒真是有些頭疼,他在香港的時候,一想到小丫頭,就恨不得立即飛回到她身邊,歸心似箭,可現在好了,怎麼莫名其妙就成有婦之夫了,皺眉道:「誰和你說的?」
「誰和我說的重要嗎?」他抱著自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柔,可是這些都不是自己的,他還有一個自己幾乎從來不知道的女人,秦惜晚忽然有些想哭,控訴道:「你明明有了未婚妻,還來找我,凌陌軒,你真的太過分了,你要想玩女人,有的是女人送上門去,但你要找我,就找錯人了。」
她拼命要掙脫他的懷抱,見一直掙不脫,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真是沒出息,不是發過誓再也不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嗎?
凌陌軒見小丫頭哭了,心底一柔,無奈嘆了一口氣,放開了她。
秦惜晚得到了自由,立即跑得遠遠的,躲在房間的角落裡,一臉戒備,「你不要再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來!」凌陌軒看到小丫頭的淚痕,束手無策,怎麼也沒想到,他這樣的男人,在a市一向呼風喚雨,什麼樣的大事現在居然拿一個小丫頭毫無辦法,「那你要告訴我,你說的未婚妻到底是誰?」
秦惜晚自嘲一笑,如果不是他媽媽找來,自己還要被矇騙到什麼時候?現在還在裝未婚妻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多麼可笑,也許他的女人太多,自己不提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指的到底是哪一個?
面對他貌似關切的眼神,秦惜晚嘲諷道:「凌陌軒,你居然連自己的未婚妻是誰都不知道,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凌陌軒坐在*上,點了一根煙,眉峰緊皺,原因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難怪小丫頭如此反常,不是媽找過秦惜晚了,就是桑伊曼找過秦惜晚了,不過以他對桑伊曼的了解,她不會這樣無腦,最大的可能是媽找過小丫頭了。
他不在a市,小丫頭居然獨自面對媽,而且不用想,他就知道媽說了些什麼,難怪小丫頭會如此痛苦,如此反常,如此視他為敵人,這件事,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原本還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小丫頭帶回家的,想不到媽倒先行動了。
「你說的是桑伊曼?」他深邃柔軟的眼眸看向秦惜晚,臉上有種漫不經心的表情。
桑伊曼?秦惜晚不語,凌母只說桑家小姐,a市名媛,自己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
「我媽和你說什麼了?」他性感的嗓音透著異樣的柔軟和*溺。
秦惜晚一愣,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直言不諱道:「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晚晚!」他準備移動過來,他和桑伊曼已經分手這麼久了,是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和晚晚提起這件事,早知道,他就會主動和晚晚說清楚,以免搞出這麼大的誤會,不用說,小丫頭這段時間,一定很痛苦,她似乎瘦了不少,原本圓潤的臉龐也瘦削了下去,他看著,很是心疼。
秦惜晚見他又要過來,大叫一聲,「你不要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來,但是你要聽我解釋!」他按捺住性子哄她。
秦惜晚不置可否,只是抱著雙腿坐在地上,一言不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凌陌軒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她是我的前女友,去年我們就已經分手了,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所以我和她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有插足任何人的家庭,我現在就是和你在一起,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哪裡有什麼未婚妻?」
是嗎?秦惜晚臉上浮現一抹甜美而恍惚的笑,「已婚男人都是這樣欺騙涉世未深的女孩,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你和她沒感情,你們是家族聯姻,這樣的婚姻讓你很痛苦,直到遇到了我?」最近這段時間,她看了許多有婦之夫如何欺騙不知情的女孩做小三的寶典,男人十大謊言之類的心靈雞湯。
現在,這種事情太多了,一方要退出,另外一方卻還沒有玩夠的話,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無非是和老婆沒感情,父母包辦的婚姻讓他喘不過氣來,老婆性格強勢,夫妻分居多年,為了孩子,不得不忍受。
其實他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直到遇到自己,才嘗到了愛情的滋味,如果自己離開他,他的人生又將陷入黑暗之類的千篇一律的謊言。
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十分低級的謊言,卻又屢屢奏效,所向披靡,秦惜晚看得直搖頭,想不到像他這樣的男人,也無法免俗。
凌陌軒聽到秦惜晚這樣說,明明是個小丫頭,卻裝出一副閱盡滄桑的老練,啞然失笑,「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