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防不勝防(2/2)
她還在發愣,卻已經被他放到了水中,連同她緊緊抓著的被子也一併到了水中,總不能拉著一張濕漉漉的被子在水下裹著自己的身體吧?
濕漉漉的被子被他拉開,秦惜晚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他的身軀卻靠了過來,男人的身材很高,陽剛的氣息直直沁入她的鼻息,秦惜晚猛地睜開眼睛,充滿警戒地看著他,「你不要過來!」
凌陌軒忍俊不禁,此時的小丫頭就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白兔,而自己就像一隻不懷好意的大灰狼,只想把她拆骨入腹。
忽然想起駱少的一句調侃的話,老牛吃嫩草的事不是沒幹過,但面對秦惜晚那樣的嫩草,怕吃得有罪惡感,那丫頭是真的單純,眼底沒有*裸的讓人生厭的物慾,這年頭,這樣的姑娘不多見了。
男人哪裡會管她氣喘不勻的時候說的話?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嬌小的身體瑟瑟發抖,一直在顫慄,他將她抵在池邊,眼中有危險的不悅,「晚晚!」
「不許你這樣叫我!」秦惜晚好不容易才把推了出去,惱怒地看著他!
他英俊的五官,眼眸有很複雜的眸光,忽然又柔聲道:「你在害怕什麼?」
秦惜晚有些迷茫,臉色發燙,和他以這樣難堪的方式處著,水珠從她白嫩細滑的肌膚順流而下,形成一串串晶瑩的水珠,格外迷人。
看到男人的眼睛瀰漫著危險的情愫,秦惜晚害怕起來,無力地推了推他,避開他的眼睛,慵懶地說道:「我真的困了!」驟然經過那樣劇烈的運動,不困才怪?
他知道她身體稚嫩,伸手拉過池邊的毛巾,給她擦細密的水珠!
秦惜晚還從來沒有和男人這樣親密過,他的手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讓她心尖一顫,越發手足無措,一把搶過毛巾,慌亂不已,「你不要看,我自己來好了!」
看著她羞澀不已的可愛模樣,他忍不住想逗她,「沒關係,我現在幫你擦,你等會幫我擦!」
秦惜晚偷偷瞥過他的身體,健壯修長,從來沒有看到男人的果體,竟然是這樣健美。
見晚晚一直打量他的身體,他嘴角溢出一抹壞笑,胸膛里傳出一陣震動,「對我的身材還滿意?」
秦惜晚恨不得立即挖個地洞鑽進去,身子也不擦了,捲起浴巾就往*上跑,把*單掀起來當被子蓋,心快要跳出來了,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更是用*單蒙住頭,大氣不敢出,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的窘態。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秦惜晚耳邊傳來他渾厚的呼吸聲,好聽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別怕,有我在!」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怕呢!」秦惜晚小聲嘟囔了一句!
他忍不住笑出聲,忽然說了一句讓秦惜晚面紅耳赤的話,「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秦惜晚一愣,*單很薄,可以看得到外面微微的光亮,還有他的輪廓,秦惜晚扯開頭上的*單,只露出一張小臉,他的臉正好在正上方,她咬了咬唇,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
成熟性感的男人,嘴唇彎了一彎,看著無比認真的小丫頭,分明不信,「真的?」
秦惜晚下定了決心,用力點點頭,「真的!」
「那好,我有話問你!」他的身子湊得更近,就快湊到秦惜晚臉上了,讓她越發緊張茫然,傻傻道:「你要問什麼?」
「你在別的男人面前都可以大大方方,為什麼一到我前面,就慌慌張張,手足無措的?」男人笑了,問得意味深長!
秦惜晚一怔,腦子跟翻江倒海一樣,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小嘴巴緊緊地咬在一起,總算想到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大債主,我欠了你那麼多錢,當然一見到你就慌了!」
聽到晚晚這樣說,他眉峰動了一下,表情有些慵懶的風情,「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秦惜晚忽然覺得有底氣了,說話也變順暢了,「當然了,碰了你那輛車,我都傾家蕩產了,還蒙你的助手大發善心,讓我分期付款,萬一你哪天突然改變主意,逼我馬上付清,我可就完了,所以我見到你,當然會慌了!」
兩人的身體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單,他身上穿了一件灰藍色的家居服,看上去像海洋的起伏波浪,秦惜晚不得不悲哀地承認,這男人穿什麼都好看!
「現在你的債務已經還清了,為什麼見我還是慌張?」男人點了一根煙,問得不動聲色!
秦惜晚覺得自己就像在面對一隻狡詐的狐狸,他還沒開始問,自己已經全然亂了陣腳,秦惜晚啊,你真沒出息,你的冷靜呢?你的理智呢?怎麼一見他就變得跟小學生一樣?
該死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一個女孩,只有在見到心動的男人的時候,才會有不同尋常的反應,譬如,呼吸加快,心跳加快,臉色發紅,手忙腳亂…」
「沒有!」秦惜晚斷然否認,「反正我就是沒有喜歡你!」
他俊眉挑了一下,反正小丫頭已經是他的人了,不必心急,親了一下她,聲音溫柔,「睡吧,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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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坐著他的車到了樓下,秦惜晚不敢上去,凌陌軒拍了拍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秦惜晚一直忐忑不安,不敢打媽媽電話,只好打了爸爸手機,媽媽在一旁,竟然什麼都沒說,但秦惜晚更害怕這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坐在他的勞斯萊斯裡面,秦惜晚想的最多的是怎麼和爸爸媽媽解釋,都怪高月那個死混蛋,害她進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丫頭現在跑的無影無蹤了,連手機都關了,分明是怕她秋後算帳。
等了一會,爸爸媽媽下樓了,秦惜晚正準備下車,卻被他制止了,他自己下了車,「叔叔,阿姨,我和晚晚回來了!」
秦志看了坐在豪車裡的女兒一眼,沒有說話,汪蓓看著秦惜晚,冷冷道:「你下來!」
秦惜晚不敢看媽媽憤怒的眼神,乖乖地下了車,凌陌軒開口了,親切隨和,「我訂了位子,叔叔阿姨一起去吃飯吧!」
這一次,汪蓓沒有拒絕,看來上次的話說得不夠絕,這次到底是晚晚主動找凌先生的,還是凌先生主動找晚晚的?她要問清楚!
汪蓓拉著晚晚上了自家的車,要不是丈夫提前和她打了預防針,現在早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了,看著晚晚和凌陌軒的親密,再加上剛才的一通電話,她作為過來人,當然明白,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她怒火中燒,臉色鐵青,才一會的功夫,寶貝女兒就和凌陌軒折騰到一塊去了?真是防不勝防,讓她心力憔悴,看著晚晚一副做錯事的小學生模樣,又覺得有些安慰,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女兒,不是無法無天不知廉恥的太妹。
秦志在前面開車,汪蓓和晚晚坐在後面,車內的氣氛很凝重,秦惜晚心虛,也不敢開口說話,忽然,汪蓓一言不發地遞給秦惜晚一瓶礦泉水,還有一樣東西!
秦惜晚一直不敢和媽媽說話,媽媽的臉色是少有的嚴厲,現在見媽媽給自己東西,滿腹狐疑,「什麼啊?」
誰知汪蓓沒有說話,秦惜晚自己低頭一看,羞得滿臉通紅,居然是緊急事後避-孕-藥?
秦惜晚頓時有一種想要跳車的衝動,媽媽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她臉色通紅,手上像拿著個定時炸彈一樣,把她炸得外焦里嫩,腦子嗡嗡作響!
汪蓓見晚晚在發呆,一臉不悅,「還愣著做什麼?想一錯再錯?」
凌先生那種人物,估計是不可能做什麼安全措施的,晚晚又還小,根本不懂得保護自己,在她這個當媽的眼中,晚晚一直都只是個小女孩,對這些事情都陌生得很。
她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只要發生了關係,就有懷孕的可能,萬一晚晚有了,傷的是自己的身體,多少錢也比不上她女兒的身體重要!
「媽!」秦惜晚看媽媽滿臉怒容,偷偷看了正在開車的爸爸一眼,這種事情,爸爸也是心知的吧?只是媽媽給她吃這個,實在太難堪了,但最後還是在媽媽虎視眈眈的眼神下,吃了一片,打開礦泉水喝了下去!
汪蓓見晚晚吃了藥,語氣沒剛才那麼嚴厲了,但眼神還是要噴火一樣,她如花似玉的女兒居然成了豪門少爺的玩物?冷冷道:「你嫌我把你看得太緊,沒有給你自由,但事實證明,這就是我信任你的代價!」
一句話說得秦惜晚低下頭去,咬著唇,一言不發,她沒有經歷過男女情事,因為太過突然,的確沒有往避孕那方面想,她沒想到,但媽媽想到了。
「今天到底是他約你,還是你約他?」汪蓓終於開口了,問到了實質!
「你給我說實話!」見晚晚不說話,汪蓓的聲音恢復了嚴厲,連正在開車的秦志都被嚇了一跳!
秦惜晚小聲說,「是他找我的!」
「找你就去了?」汪蓓並不滿意,余怒未消,「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秦惜晚本能地想反駁,可是看到媽媽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秦志開口了,「別對晚晚太嚴厲了!」
汪蓓突然生氣了,「現在不對她嚴厲,什麼時候對她嚴厲?等到她被…」後面的話,看到女兒臉色的時候,還是沒有說出來,一路無話,車裡的氛圍凝重得讓人窒息!
本田車一直跟著前面那輛勞斯萊斯,開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到達陽光大酒店!
一停車,酒店的經理就迎了出來,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尊貴男人,一臉恭敬,「凌先生!」
後面跟過來一輛車,車上下來三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凌陌軒心疼地看著晚晚,他的晚晚,現在被人這樣訓斥,偏偏是她的父母!
豪華氣派的包廂里,汪蓓率先開口,「凌先生,今天人都到齊了,我也不避著晚晚了!」
看得出來,夫婦兩個都很疼女兒,不過秦志慈祥一些,汪蓓卻顯得更為嚴厲,凌陌軒看著晚晚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很是心疼。
凌陌軒現在上身穿著一件做工精良的淺藍色襯衣,下面是一條西褲,這個男人的穿著不僅昂貴,而且很有品味,身上散發著無處不在的貴族氣質!
看到這樣的男人,汪蓓也更加理解女兒為什麼不惜忤逆自己,也要上他的*?這樣的男人對女孩實在太有殺傷力了。
凌陌軒很是誠摯,輕輕咳嗽了一聲,嗓音清朗,「叔叔,阿姨,我今天請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我對晚晚是認真的!」
秦惜晚臉色一紅,汪蓓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女兒,就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她不知東西南北了?
汪蓓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拜金女,她很有自信晚晚不是那種眼裡只認錢的拜金女,冷笑了一聲,「謝凌先生厚愛,不過我們家晚晚怕是無福消受!」
「媽!」秦惜晚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媽媽,汪蓓瞪她一眼,「你要是眼裡還有我這個媽的話,就給我安靜點,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看晚晚很難過,凌陌軒站起身,坐到了晚晚身邊,「我是想請求你們,同意我和晚晚來往!」
來往?秦惜晚心亂如麻,雙手不知道放在那裡才是合適的,他要和自己來往?
汪蓓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知道不同階層的人對同一句話的理解是不同的,「很抱歉,我們不能同意,我想您所說的認真,和我們這種平民百姓所說的認真並不是同一個意思,我和她爸爸今天之所以會來,其實就是想和您說清楚,我們家晚晚實在是高攀不起,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她,也理解我們作為父母的良苦用心!」
男人玩夠了,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傷害,都要自己女兒來承擔,汪蓓是有生活經歷的人,知道這種事情,最終吃虧的都是女人,心被玩殘了,身體也被玩殘了,男人卻依然瀟灑,依然桃花運連連,就算打著追求愛情的名義,也掩蓋不了邪惡的本質。
見凌陌軒臉色很難看,秦志緩和了語氣,用誠懇的聲音說道:「凌先生,您是大人物,晚晚其實就是個小女孩,她什麼也不懂,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是晚晚的父母,雖然沒有太多能力,但也需要為晚晚的人生保駕護航,我們不能看著她因為一時的*而走彎路,真的很抱歉!」
凌陌軒眼睛看著晚晚,話卻是對秦志夫婦說的,「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我說我對晚晚是認真的,和你們理解的認真是同一個意思,我喜歡晚晚,晚晚她純真,善良,自信,可愛,我不會始亂終棄,我會對她負責!」
這下輪到秦志和汪蓓吃驚了,秦惜晚臉色紅得和天邊的彩霞一樣,一個男人對自己的父母表白對自己的心意,想想就覺得難堪,坐立不安,她一臉羞澀,忽然站起身,跑了出去!
過了很久,汪蓓才反應過來,晚晚走了也好,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這男人迷成什麼樣,怕是早就暈頭轉向了吧?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地位尊貴,英俊多金,這樣放低姿態,有無與倫比的*力,到了她這個年齡的女人,也許可以抵抗得了這種*,但晚晚這樣的年輕女孩,防禦力幾乎為零。
汪蓓不是秦惜晚那樣單純的女孩,她見過的事情太多了,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男人口頭上的話,嗤笑了一聲,「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您不適合晚晚,晚晚也不適合您!」
「為什麼?」凌陌軒揚了揚眉毛!
汪蓓一愣,脫口而出,「這還用得著說嗎?你比晚晚大多少?你這樣年齡的男人,就是喜歡迷惑她這樣剛踏入社會的小女孩。」
凌陌軒眉頭一皺,秦志忙拉了一下汪蓓的衣袖,汪蓓才發現說錯話了,可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她已經顧不得會冒犯這位大人物了,正了正神色,語氣沒剛才那麼沖了,但也不是很和善,「很抱歉我的無禮,但請恕我直言,這種事,吃虧的總是女人,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裡跳,她現在還不懂事,沒有什麼人生閱歷,有些事自然也看不明白,可萬一有一天,她發現您這樣的男人的世界,是她根本就不能理解的,她後悔了怎麼辦?那個時候,除了父母,誰又能為她負責?也許那個時候,連父母都無能無力!」
「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後悔,我會讓她一輩子都幸福的!」凌陌軒的話很有氣勢,這是個氣場十足的男人,說出的話毋庸置疑!
可汪蓓並不樂觀,並不在意,「一輩子有多長?凌先生您這樣輕易說出來,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凌陌軒正色看著汪蓓,「如你所言,我是個成熟的男人,我並不覺得草率,我會給晚晚最好的!」
汪蓓一怔,還是咬牙說出了口,「實在對不起,對您這種有後宮團的男人,我們家晚晚是真的無福消受!」
後宮團?凌陌軒蹙了蹙眉,像他這樣的人物,身邊不可能沒有女人,也是雜誌報紙的常客,原來也沒當一回事,現在才知道麻煩來了,換上了一副誠懇的神色,「那是以前,以後我會專心對晚晚好!」
看到秦志和汪蓓明顯不相信的神色,他抿了抿好看的唇角,聲音堅定有力,「你們放心,我會處理好手上的關係,一心一意對待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