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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乘人之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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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陌軒也沒想到秦惜晚這麼早就醒了,看她昨天那樣爛醉如泥,再加上初經人事,她柔嫩的身體應該很疲憊才是,以為她至少要睡到中午,他輕手輕腳地進來看看,哪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小丫頭驚慌失措的模樣,看來是身體的疼痛刺激得她提前醒了。

小丫頭又驚又恐的模樣落在他眼中,是另外一種*,他不但沒有出去,反而邁開長腿朝秦惜晚走了過來。

秦惜晚慌忙用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連連後退,幾乎是用哭的聲音喊道:「你要幹什麼?還不出去!」

「晚晚!」他在*邊坐下,磁性溫柔的聲音讓秦惜晚又羞又怒,又不敢伸手去推他,衣服還沒穿好,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乍泄!

「昨天晚上…」他啞然失笑,昨天晚上雖然不夠盡興,但對他來說,卻是最美好的一晚。

「不許你提昨天晚上!」秦惜晚口不擇言,臉跟火在燒一樣,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個男人,離得越遠越好!

他看著秦惜晚的窘迫,微微笑了,笑得很好看,成熟男人散發出來的那種特有的性感迷人,雖然這是他的房間,可秦惜晚現在只想把他趕出去,微微低了頭,咬著嘴唇,用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道:「你先出去!」

凌陌軒見晚晚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臉的難過,他十分心疼,知道她一時難以接受,竟然答應了她的要求,「好好好,我先出去!」

他起身離開,渾厚沉穩的呼吸讓秦惜晚想起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像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腰上一直有什麼東西,身體也被什麼抱著,原來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

秦惜晚越想越生氣,自己喝得天昏地暗,腦子不清醒,難道他也不清醒嗎?完全是乘虛而入。

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越快越好,下了*,不顧身體的疼痛,胡亂穿好衣服,有一種想要拍死自己的衝動,秦惜晚,你這個大傻瓜,這種事對男人來說根本不是事,可對女孩來說,尤其是一個有情感潔癖的女孩來說,實在難以接受。

凌陌軒等候在門口,點燃了一根煙,深邃的眼眸裡面有一抹憐惜,想等到小丫頭平靜些再進去。

可是一根煙還沒有抽完,門突然一下開了,小丫頭沖了出來,臉上還有淚痕,連看也沒有看他,就噔噔噔地飛快下樓,樓下的傭人都被嚇到了,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秦惜晚穿過大廳,匆匆忙忙地打開大門,沖了出去,人就不見了。

秦惜晚用盡所有的力氣跑出了凌陌軒的公寓,下面摩擦得更加疼痛,可是身體的痛,怎麼也比不上心裡的痛!

好不容易離凌陌軒遠了,在一處無人的綠蔭,秦惜晚再也走不動了,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木然地坐在綠化帶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工湖。

昨天的所有都逐漸明晰起來,包括莊偉那一番看似有道理實則混蛋至極的話,也字字清晰,那番話確實刺激到她了,顛覆了她的所有自信,原來在莊偉眼裡,她什麼都不是,那樣殘忍地葬送了她青澀的愛戀。

高月看她實在難受,提議一起去酒吧喝酒減壓,心煩意亂的她答應了,偶爾放縱一次也好,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放縱的結果竟然是這樣的難以接受!

不記得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不停地喝,只想醉過去,酒吧那種震耳欲聾的喧囂讓自己暫時忘了莊偉帶給自己的傷害,難怪那麼多人喜歡酒,酒真是個好東西!

可秦惜晚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自己居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凌陌軒發生了*?

*,在秦惜晚眼中是個帶侮辱性的字眼,兩個陌生的男女,不問來歷,不問身份,不問過去,不問未來,什麼也不問,見面就是*裸的苟合,哪裡有情?不過是*罷了。

秦惜晚讀大學的時候,寢室有個個性開放的女孩姚倩,經常出去和陌生的男人玩*,回宿舍還大談玩*的刺激和新鮮。

寢室的其他女孩都很鄙夷她,但這絲毫不影響她享受生活的奢侈和快樂,從那些不知名的男人那裡換來了物質回報,換了蘋果手機,穿上了高檔時裝。

秦惜晚並非完全不知,她只是冷眼旁觀,她良好的教養使得她從不干涉別人的生活,也從不對別人的生活說三道四。

因為姚倩,秦惜晚對*一點也不陌生,怎麼也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

爸爸媽媽一向嚴禁她喝酒,說女孩子喝酒容易出事,她年輕氣盛,一直不以為然,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秦惜晚後悔得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死!

在酒吧的時候吵得她的頭都要爆炸了,明明和高月在一起,還遇到了幾個人,為什麼又會在凌陌軒的*上?好像是上了他的車,他一定會認為自己是那種為了錢不惜一切手段爬上他*的女人?

秦惜晚心都疼得麻木了,整個人都呆呆的,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熟悉的鈴聲讓秦惜晚從恍惚中回到了現實,木然地打開包,打開手機,是高月的電話,秦惜晚忽然不想接了,她無法怪高月,高月是好心陪她放縱,可為什麼在她喝醉之後,要扔下她一個人?

秦惜晚越想越氣,一股火躥了上來,如果不是這樣,昨天晚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高月一直調侃她和凌陌軒,雖然她表明過很多次態度,說她和凌陌軒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完全不可能的,高月卻樂此不疲,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想起昨晚發生的失控的事情,秦惜晚一把把手機扔在了面前的人工湖裡,撲通一聲就沉了下去,她抱著膝蓋,嗚嗚地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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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裡。

凌陌軒眉頭緊皺,正準備追出去,張瑞成打來了電話,「先生,歡樂天酒吧裡面的那些小混混,是本地小有名氣的*,老大叫劉三,下面的人都叫他劉三爺,手下幾個馬仔,平時喜歡找那種出來玩的涉世未深的女孩下手!」

凌陌軒呼吸一緊,如果昨天晚上他來遲一步,晚晚要面對的是什麼?他不願去想像,他在a市呼風喚雨,難道連自己心愛的女孩都不能保護嗎?

感受到那邊先生的盛怒,張瑞成斟酌了一下詞句,還是如實說道:「劉三屢屢得手,是因為遇到剛烈的女孩,他就會在酒里下藥,讓女孩失去反抗的能力,乖乖順從,上手之後,女孩畏懼他的黑惡勢力,大多會成為他手下失足婦女中的一員!」

凌陌軒目光一寒,冷意懾人,好看的劍眉彎出鋒銳的弧度,「給黃局打個電話!」

「好的!」張瑞成知道先生要做什麼,這幫危害地方的害群之馬也確實該一鍋端了,這一次撞到先生手上,以前的種種惡行該清算了!

「還有,你去查查這件事背後有沒有人指使?」凌陌軒緩緩說道,以他多年的敏銳,總感覺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明白!」那邊傳來乾淨利落的聲音,凌陌軒掛了電話,周身都散發著寒意。

晚晚受不了刺激,跑了出去,他自然放心不下,這個地方是富豪區,進進出出的人都是私家車,沒車可打,他不擔心她跑遠了,但知道她需要獨自冷靜一下,所以並沒有馬上追出去,而是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才追出來。

沒走多遠,果然看見小丫頭一個人摔了手機,正抱著膝蓋在哭泣,他心一疼,走了過去!

秦惜晚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地上,透過凌亂的長髮,居然看到一雙黑色真皮皮鞋出現在自己眼前,心下一驚,還沒有來得及擦眼淚,就看見自己最怕的那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又驚又懼,「你來幹什麼?」

她哭紅了眼睛,他不顧她眼睛裡的敵意和戒備,在她身邊坐下,遞給她一塊紙巾,秦惜晚這才想起包里沒有紙巾,不得已接過了紙巾,低著頭把眼淚擦乾淨,卻依然埋著頭在膝蓋上,不敢看他!

「晚晚!」他的聲音很溫柔,讓她心裡忍不住一陣蕩漾,昨晚他好像也是這樣叫自己的,可是秦惜晚連忙抑制住自己心頭的異動,警告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場意外,以後千萬要遠離這個男人,遠離酒吧,遠離高月。

昨天小丫頭的緊緻和青澀讓他回味無窮,可一想起昨晚在酒吧的危險,他的黑眸就有令人望而生畏的怒意,敢動他的女人,就必須付出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

如今的凌陌軒,不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伙子,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期,平日只有淡然和冷然,很少有這樣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刻,現在卻這樣情緒外顯,一切都因為晚晚而起。

秦惜晚深深低著頭,身邊男人渾厚的呼吸聲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起姚倩說的話,男人女人之間不就那麼回事嘛,多了就習慣了,就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看得過重就是矯情了。

雖然和姚倩住在同一寢室,但兩人完全是不同類型的人,秦惜晚是公認的優秀學生,漂亮,大方,成績好,性格好,人緣好,各方面都拿得出手,而姚倩,雖然長得也不錯,但在氣質方面,遠不如秦惜晚,好在她們雖然沒有深交,但也從來沒有發生過不愉快的事。

其他兩個女生一向不怎麼搭理姚倩,姚倩在寢室待不下去,在外面租有房子,平時也不怎麼回宿舍住,幾人之間也相安無事!

只有一次,姚倩被幾個男人灌醉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深夜在宿舍下面睡著了,秦惜晚上自習回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把姚倩扶回了宿舍。

另外兩個女生不願意搭理姚倩,還是秦惜晚照顧了她一個晚上,因為她聽爸爸說,人要是喝醉了酒,晚上沒人照顧很危險,會發生食物阻塞氣管,人會猝死,所以喝醉酒的人,一定要有人照顧。

姚倩喝得昏天黑死,吐得宿舍到處都是,另外兩個女生本來就看不慣姚倩,一向與她劃清界限,見滿寢室都是污穢的味道,捂著鼻子受不了了,嚷嚷要把姚倩趕出去。

最後還是秦惜晚一個人收拾了整間寢室,從那以後,姚倩對秦惜晚的態度好了很多,也算是唯一一個能說上幾句知心話的人。

她說她第一次被男人那個的時候,也是痛不欲生,後來想開了也就沒事了,食色男女嘛,男人能玩,女人為什麼不能玩?女人不能當做吃虧,反正大家都爽,誰賺了誰虧了,還不一定呢!

姚倩的豪放不羈也讓秦惜晚欣賞過,但要說像姚倩一樣放蕩,秦惜晚是怎麼也做不到的,何況,秦惜晚本身就不是喜歡瘋玩的女孩子,她良好的家教讓她做不到那樣開放。

但現在這個時候,秦惜晚只得拼命用姚倩的話安慰自己,只有這樣,才不讓自己如此痛苦,雖然秦惜晚對姚倩的話不敢苟同,現在只能這樣了!

凌陌軒又開始抽菸,秦惜晚雖然沒有看他,但知道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秦惜晚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的難受,竭力保持平靜的語調,「凌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場意外,我很抱歉,你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

凌陌軒濃眉蹙了一下,意外?什麼都沒發生過?意外的確是意外,可是他已經要了晚晚的身子,而且還會一直要下去,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著他皺眉,似乎很生氣,秦惜晚忽然有些心虛,不知道這心虛是從哪裡來,努力清了一下嗓子,結結巴巴地說,「現在…社會這麼…開放,一…夜情…這種事,我雖然沒經歷過,但也…聽說過,反正…就是第二天早上,各走…各的路…」

秦惜晚咬牙說完這句話,臉一定紅得和西紅柿一樣,不知道自己怎麼不知羞恥到了這種地步了,這種話也能沒心沒肺地說出來?

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捏得自己生疼,還沒有冷靜下來,一雙有力的大手忽然扳過她的肩膀,平日深邃的目光中有炙熱的火焰,「晚晚,你應該知道,我很喜歡你!」

秦惜晚愕然一怔,想不到這個時候,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難道這個時候不怕她反過來糾纏他嗎?

何況,她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絕對不會纏著他,現在怎麼反過來是他好像不願放手?

秦惜晚用力推掉他的手,「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情,我不能接受,而且我也有男朋友!」

男朋友?秦惜晚眼睛一亮,雖然莊偉和她並沒有什麼很深的感情,而且已經徹底拜拜了,但現在拿莊偉出來當擋箭牌是再好不過的了,看來莊偉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男朋友?凌陌軒玩味地看著秦惜晚,秦惜晚當然不知道,關於吳家千金吳妤嬋和莊偉的關係,他了解得比秦惜晚透徹多了。

秦惜晚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像他這樣身份的男人,顧忌自己的名聲,總不至於做出搶別人女朋友的事情吧,仿佛得到了鼓舞一般,聲音也大了起來,「是啊,我有男朋友,我昨天和他吵架了,所以才去酒吧喝酒,才發生了那種事情!」

說著說著,昨天晚上兩人身體糾纏的畫面竟然又自動出現了秦惜晚眼前,她急忙一口氣把話說完,「我這樣做,已經很對不起我男朋友了,所以你也不要再說什麼喜歡我的話,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凌陌軒當然知道秦惜晚心中在想什麼,那個小伙子,說實話,在他這種閱人無數的男人面前,幾乎是透明的,一眼可以看到底牌,根本不適合晚晚,而且他也不想這小丫頭每次都拿莊偉說事,直言不諱道:「莊偉和吳妤嬋快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秦惜晚臉色立即煞白,倒不是因為莊偉要訂婚了,莊偉現在就是要上天入地了,也不能在她心中激起太多的感覺,畢竟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

她心中的莊偉一直都是高三學長,可實際上,他早就變了,或者說她對他的感覺一直都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學長,可真實的莊偉到底是什麼樣的,她根本就不了解!

真正讓她吃驚的是,凌陌軒對她曾經的男朋友的事一清二楚,莊偉那種的人,在a市微不足道,處在金字塔頂尖的凌先生怎麼會這麼清楚,難道是因為自己?

她呆呆的樣子落在凌陌軒眼中,極為可愛,他心中一柔,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小嘴!

直到溫熱貼上嘴唇,秦惜晚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匆忙推開了他,又低下頭去。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蒙在鼓裡,一種屈辱感瞬間從秦惜晚胸中升騰了上來。

這麼短的時間,就快訂婚了,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他要是嫌棄自己不能給他帶來飛黃騰達的好處,又有一身債務,完全可以明說,何必這樣半死不活地吊著?高月說得對,他當自己是備胎,在找不到更好的富家小姐之前,自己還是上上選擇,反正秦家的條件比他莊家好太多!

想著想著,秦惜晚越發生氣,人生的初戀,居然是當了人家的備胎?

「莊偉他配不上你!」凌陌軒的一句話讓秦惜晚一震,下意識地轉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一片熾熱,秦惜晚心下慌亂,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很慌亂!

「別難過了!」

「我不是難過,是氣憤!」秦惜晚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為什麼和凌陌軒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有些話會不經過大腦出來?

一位心理學家說過,脫口而出的東西,往往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真是這樣嗎?

聽到晚晚這句話,凌陌軒笑了,這個時候的小丫頭太可愛了,「我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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