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你的醫術,是一種天生的能力(1/2)
起先還高興終於消滅了這一群蜜蜂的人,此刻都是戰戰兢兢,不敢去看皇上和皇后的臉色。
而向來高貴穩重的皇后卻再也維持不了那份端莊,臉色十分難看。
單燁的面色很凝重,一邊是公主,一邊是皇后,這件事情追究也難,不追究也難。
「寶珠,我的寶珠。」原本站在單連城身邊的惠妃突然淒婉地喚了一聲,身子柔弱一晃,就軟了下去。
「惠妃娘娘,您怎麼了?」惠妃的貼身丫頭丁香及時地扶住了她,失措地大喊。
話音未落,原本站在不遠處的單燁已經大步走到近前來,有力的雙臂將她攬入懷中。
「惠妃,你怎麼了?」他緊張地問。
惠妃無力地伏在單燁的懷中,傷心地抽泣著,「皇上,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連城傷得這麼重,寶珠又受到了驚嚇,臣妾這個做娘的,真的好難過。」
惠妃本就長得美,即便她已經不再年輕,她仍然美。皇后的美不及她,不僅是因為她比皇后年輕,還因為她比皇后多了一種柔美的韻味,讓男人忍不住想去疼惜的一種柔。
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柔,讓十九年前的單燁在率軍踏破代國宮門見到她的第一眼,便無可自拔。
此刻,她伏在單燁的胸前,那般柔弱無助。女人見了都心疼了,更何況是本就愛憐她的單燁。
單燁疼惜地摟著她,嘆道,「沒事的,連城的傷會好的,寶珠也沒有什麼大事,此刻不是好好的麼?」
「皇上,老天已經對我們的寶珠不公了,不要再讓她受到傷害,好不好?臣妾求求你。」惠妃梨花帶雨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單燁,瞧得單燁的心都快化了。
雖然惠妃外表柔弱,內心卻很倔強,在單燁的記憶里,她來到大燕十九年,她大多時候都是故作堅強。他一直很懷念初見她時,她伏在金碧輝煌的代國寢宮冰涼的地面上,漂亮的臉蛋無助垂淚的樣子。這麼多年,儘管她先後生了單連城和單寶珠,她卻仿佛仍然跟他有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從來沒有這麼哀求過他。
此刻的她,仿佛回到了初見的那個時候,看起來那麼讓人心疼。
「惠妃,你放心,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寶珠,絕對不會。」單燁語氣篤定地保證。
單燁的話讓皇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的哥哥千里迢迢給她帶回來的珍珠蜂被燒毀,損失慘重的人是她,寶珠只是受了驚訝,被蟄了幾下,並什麼大礙,可是皇上沒有對她安慰半個字,他把所有的關心和體貼都給了別人。
皇后站在不遠處,看著皇上愛憐地將惠妃摟在懷裡,覺得這簡直像一個笑話。
她挺直了背脊,一步步地朝寶珠走了過去。
看著迎面走來的皇后,雲沖自知犯下了大錯,立時朝皇后跪下,道,「此事是臣之過,請皇上,皇后娘娘降罪。」
皇后停在不遠處,看著雲沖。燒珍珠蜂的的確是雲沖,可是,雲沖的母親蘇玉婉與皇后是表姐妹,雲攬月也即將要嫁給她的兒子單子隱,以後兩家打交道的日子還多著呢。她真的要為了已經死掉不會再復活的珍珠蜂,與雲家過不去嗎?
立了一會兒,皇后慘白的臉擠出了一絲柔和,道,「雲將軍,你起來吧。」
雲沖忐忑地站起,只聽皇后繼續說道,「珍珠蜂雖然珍貴稀有,但是再珍貴又怎麼比得上公主呢,寶珠,你沒事吧?」
寶珠一雙大眼睛看了皇后一眼,眼底突然露出一絲驚慌,扭頭就撲進雲沖的懷裡。倒弄得雲沖有幾分尷尬了。
「公主,你怎麼了?」雲沖試圖將公主離開自己,可公主一雙手將他的腰抱得很緊,像是躲避什麼似的,連頭也不肯抬起來。
皇后又是一笑,「本宮看寶珠也應該沒什麼大礙,只是被嚇著了。不過,呆會兒還是讓太醫好好看看吧,畢竟,寶珠的神智本來就……」她頓住沒有說下去的話,除了雲七夕,其他人都能明白。
「皇后深明大義,心胸寬闊,是天下賢淑女人的典範。」單燁渾厚的聲音對皇后做了一番評價。
皇后看向單燁,視線掃了一眼偎在單燁懷中擦著眼淚的惠妃,淡淡笑了笑。
「皇上過譽了,能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責任。惠妃妹妹也就不要傷心了,索性本宮的珍珠蜂並沒有將寶珠傷得很嚴重,還是趕緊讓太醫看看晉王的傷吧。」
皇后一句話,再次把大家的注意力從珍珠蜂的事件轉移到了單連城的身上。
「連城傷得嚴重,速速回望岳山莊。」單燁沉聲下了命令。
他似乎暫時忘了要追究單連城腿的事,現在滿心都是對懷裡人的心疼。
單連城手上的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涌,雲七夕快速從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一條來,走過去,拉過他的手,在單連城淡淡的注視下,將布條綁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的血再這樣流下去,你很快就會血盡人亡的。」雲七夕說。
此時單景炎也走了過來,滿臉歉意地說道,「三哥,對不起,雪兒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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