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想謀殺親夫?(1/2)
「嗯,那個寶珠是你妹妹?她是公主?」雲七夕開口打破沉默。
單連城看過來,黝黑的眸子微微閃過一絲促狹,道,「她便是你所說的金屋藏嬌的女人。」
雲七夕一愣,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她趴在寶珠閣的牆頭,看到的那個被單連城摟在懷裡的女人,也是穿著一身鵝黃。她的名字叫寶珠,單寶珠,所謂的寶珠閣就是由單寶珠的名字命名而來的。
原來事實竟然是這樣的,她從來都不知道,單連城竟然有個妹妹。怪不得她昨天拿金屋藏嬌的女人威脅他的時候,他半點也不害怕,還笑了,笑得那麼張狂。更可氣的是他笑完之後還沒把事實真相告訴她。
「那你幹嘛偷偷摸摸像個小賊似的?」雲七夕既尷尬,又有些不服。
興許是小賊讓單連城聽著不舒服了,他眉頭蹙起,看向她。
「你呢?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地跟著爺,還爬上了牆頭,難道是上去賞月的?」
雲七夕切了一聲,「你少自戀,誰跟著你,我只是想去神神秘秘的寶珠閣看看到底藏了多少金銀珠寶,誰成想所謂的寶珠閣並非藏著珠寶,而只是因公主的名字而得名。」
「只是看看?」單連城眼睛斜過來。
「不然呢?」雲七夕迎上他的目光,莫名有點兒心虛。
單連城似乎並沒有想到,這背後的原因竟然是這樣,過了一會兒,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笑意。盯著她的目光里仿佛寫著兩個字。
奇葩!
想起昨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一大群侍衛追得滿山跑,雲七夕有些難為情,搡了他一把。
「喂,你笑什麼?」
見她一臉窘迫,單連城不但沒收住笑意,唇角的弧度還反而更大了。
「你還笑?」雲七夕拍了拍桌子,有些抓狂。
單連城突然伸手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因窘迫而微紅的臉不能動彈,淡淡的目光打量著她,只吐了一個字。
「笨。」
雲七夕一把打掉他的手,不服地反駁,「你才笨。」
單連城順勢收回手,目光卻仍然停在她的臉上,「又笨又聰明。」
雲七夕白了他一眼,「什麼叫又笨又聰明?要麼笨,要麼聰明,本姑娘屬於兩個字的那個,聰明。若不是聰明的我今日隨機應變,你準備怎麼回答皇上的問題?」
單連城道,「不解釋。」
「你不解釋不就承認你自己欺君了?後果很嚴重的。」
「你以為就憑你一句話,父皇就相信我了?天真!」
雲七夕有些不懂,「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皇上不相信你?皇上不相信是我治好了你?可是後來他不是都沒有追究了麼?」
「不追究不代表相信。」單連城神色黯淡下來,起先臉上難道的那份輕鬆笑意仿佛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是的,單燁沒有深刻追究不代表相信,他之所以沒有再問,或許是不想傷了惠妃的心。自古帝王疑心重,即便是對自己的兒子,也是如此。
想起此事全因自己而起,雲七夕有點小內疚,「那個,我是不是給你惹了大麻煩了?」
單連城看著她,絲毫不委婉地道,「是。」
雲七夕鬱悶了,她知道,單連城出征回來,偽裝殘廢,想必背後一定有什麼大目的,按她的分析,也許是避免兄弟爭鬥,主動示弱,又或者是他功高蓋主,樹大招風。再或者是,如他書房裡所寫的那四個字,厚積薄發。可她猶記得,他的書房門匾是寧靜致遠四個字。
厚積薄發,寧靜致遠,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真實的想法,又或者說,他也在矛盾著?
「對不起啊。」想到這背後的嚴重性,雲七夕小聲地道了個歉。
一般情況下,雲七夕都很難說出這三個字,起先給單連城包紮傷口的時候,看到他傷得那麼重,流了那麼多血,心裡還真是挺內疚的。
「其實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觀,我,我也沒叫你來救我啊。」雲七夕越發小聲地嘀咕著,試圖撇清自己的責任。
說完話,她垂著眼,有那麼點兒心虛。只是餘光看見單連城緩緩站了起來,走近了她。
「是爺多管閒事了?」他的語氣似乎不大好。
雲七夕抬起頭,對上單連城情緒不明的眼神,作死地呵呵笑道,「其實,你還真的挺愛多管閒事的。」
比如昨晚,他救了她,可他們在溫泉里發生的事情多少讓他高大的形象在屬下心目中有所損毀。比如今天,同樣是救她,讓自己的手被雪兒咬了一口。
單連城眉頭輕輕蹙起,雲七夕隱隱覺得,自己不但不感激,還把他救她的行為用多管閒事四個字來評價,完全是在走作死的路線。
只見單連城的視線緩緩從她的腳一路上移掃到了她的臉,審視中有那麼一絲淡淡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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