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原來四皇子這么小氣!(2/2)
「你懂的,只有你最懂,你騙得過其他的太醫騙不了我,這藥酒里有一種不易被人發現的慢性毒藥,它的毒素不旦會慢慢沉澱在你的身體裡,還會對你服用的其他藥的藥效產生抑制作用,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一直服用治療心疾的藥不見成效的原因。而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真的很傻,你沒有欲望不代表別人沒有欲望,你謙讓不代表別人會感激你,你可以謙讓,但是你不必傷害自己的身體啊,你為什麼這麼傻?」
「七夕,別說了。」單景炎一聲無奈地嘆息。
雲七夕憶起初次見他時的場景,那時,她救了他一命,直到在太和殿的宴會上,她才真正看清他的面目。她認為他有著這世上最乾淨純粹的一雙眼睛,她認為他是這個皇宮裡最沒有心機的人。卻不想他把他所有的心機都用來對付了自己。
正當兩人沉默的時候,殿門口響起了細微的動靜。只聽一聲落鎖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腳步聲跑遠的聲音。
二人互看了一眼,快步走出內殿,來到外殿。
雲七夕伸手去拉門,門拉不開,卻只能聽見門鎖的聲響。
「小蓮!小蓮!」單景炎拍著門喚了兩聲,卻沒人應答。
「看來是有人想要製造點兒緋聞了。」她冷笑了一聲。
「七夕,你不該來的。」單景炎在她身側嘆道。
雲七夕放棄開門,回過頭,看著他,苦中作樂地笑道,「明天四皇子與三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皇宮,既而傳遍整個京城。四皇子,你的清白沒了?」
單景炎苦笑著搖搖頭,「我更在意你的清白。」
雲七夕渾然不在意地聳聳肩,「我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說完她乾脆一屁股靠著門坐了下來,「反正現在想走了走不了,我們來好好說說話吧。」
單景炎點點頭,也在她身邊坐了一起,和她一樣靠著門板。
其實她雖然氣單景炎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可是她打碎了那罈子酒,心裡也就好受多了。
由單景炎的事情,她又回想起單連城偽裝雙腿殘廢的事情來,這一切其實都只不過是為了示弱!所以身在帝王家真的很悲哀!即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過不了平靜的生活,因為即便你不犯人,人也防著你,唯有你不再有競爭的本事,興許才會念在一份親情,放你一馬。
「景炎,以後不要再喝這種酒了,如果你喜歡喝酒,我給你泡一種好酒,對你身體真正有益的。」雲七夕道。
單景炎點點頭,「好,聽你的!」
不多時,永和殿外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同時門外有亮光透了進來、
「皇后娘娘,仔細腳下!」院子裡響起了人聲。
雲七夕渾身一震,沒想到皇后來得這麼快,看向單景炎。
單景炎擔憂地看著她一眼,突地捂緊胸口,神情極其痛苦。
「景炎,你怎麼了?」雲七夕抓住他的手。
腳步聲很快來到了門口,此時他們與外面的人不過一個門板之隔。
「把門打開。」皇后沉怒的聲音響起。
「是。」
緊接著便是迫不及待開鎖的聲音。
當永和宮的殿門終於敞開,兩隻明亮的燈籠舉起,光照了進來。皇后及一個太監兩個宮女都驚呼了起來。
「四皇子!」
「景炎!」
此時的門裡面,單景炎靜靜躺在地上,雲七夕則是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坐在他的身邊。
皇后在宮女的攙扶下踉蹌地走進來,痛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單景炎,等再把視線轉向雲七夕時,立刻變成了疾言厲色,顫抖著手,呼吸不穩地指著她。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
雲七夕消極的表情抬眼看她,「四皇子的身體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經常會突然感到不舒服,今天晚上四皇子感到身體不適,知道我的宮中,就讓宮女找了我過來。我雖不是太醫,但卻有過多次救治四皇子的經驗,對四皇子的狀況也比較了解。可不知道為什麼,等我看完,準備出門去給四皇子拿藥的時候,門就被鎖上了,不知道鎖門的人是安的什麼心,是不是存心想耽誤救治四皇子的時間?還是特意想給四皇子難堪?」
對於這一番說辭,皇后非常不願意相信,可單景炎的狀況擺在眼前,她也沒有理智的心思才去深入思考。
「誰?誰想害四皇子?」
雲七夕盤著腿坐姿悠閒,冷笑道,「誰鎖的門誰就想害四皇子,換言之,是誰三更半夜把皇后娘娘從床上叫起來看戲的?」
皇后揉了揉了眉心,有些煩躁地擺擺手,「此事容後再追究,先救景炎要緊,你既然救過數次,這一次,你也務必要把景炎給本宮救醒了,否則,本宮定然饒不了你。」
求她救人竟然還能這麼囂張?雲七夕在心裡呵呵了兩聲。
「皇后娘娘,我想請閒雜人等都離開,這麼多人杵在這裡,我就是有救人的洪荒之力也施展不出來。」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皇后直皺眉頭,眼睛瞪了又瞪,現在找太醫又來不及,為了單景炎,她還是讓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她和她的貼身宮女留了下來。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